一路上所有人盡可能的少用靈氣,都為了保留到最后萬一真要和壬一戰(zhàn),失去靈氣的幫助就等于任人宰割了。但是不用靈氣眾人攀爬這片山壁顯得格外困難,毛毛倒是敏捷,一路上竄,而楚尋語自然排第二個,咬緊牙關(guān)一馬當(dāng)先,事先扯了很多藤蔓做繩子,楚尋語拴在腰上爬在最上面,后面拴在其他人身上,怕他們掉下去。
商芊一身不吭的跟在最后,其實她的手指尖摳在石頭縫里都破了,但就是不吭聲,楚尋語看了暗中點頭,這位法家大小姐真是愈發(fā)的堅強,一路走來倒也不叫個苦字。山壁極為陡峭,一開始大伙還能爬的動,爬了幾十丈過后速度就明顯的慢了下來,期間商芊手軟,還有次差點掉下去,恰好中途有個凹口,橫出一塊大石頭,能站人,楚尋語讓他們先站上去,自己猿臂輕舒,帶著毛毛先爬上去,好在不遠(yuǎn)了,這黑山最多豎直向上一百來丈,已經(jīng)爬了一半了。
其他人上不扒天下不著地,在懸崖墻壁的中間歇會,一陣夜風(fēng)吹過,身上爬到現(xiàn)在本來有汗,冷風(fēng)一吹,不免涼颼颼的,遠(yuǎn)方能看見許多零星的火把在地面上閃爍,根據(jù)毛毛所言,那是鮫人在準(zhǔn)備每年一度的儀式。
慕緣坐在石頭上,把腳伸出去在空中來回蕩,懷里還藏了一只火龍果,現(xiàn)在拿出來,遞給身邊的商芊,說道:“來,妹妹,歇會,吃個果子。”
“咦?”商芊還沒回話,旁邊的忘塵詫異的問,“你不是告訴毛毛你沒了嗎?”
“我偷偷藏的?!蹦骄壍靡庖恍Γo商芊。
商芊不好意思拿,搖搖頭,慕緣硬塞給她,商芊推脫不過,也就半推半就的咬了一口,慕緣懇切的問:“甜嗎?”
“甜?!鄙誊氛\實的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
慕緣樂呵呵,轉(zhuǎn)頭故意看外面,指著下面這座島嶼上郁郁蔥蔥的樹木故意岔開話題:“其實這座島要不是妖里妖氣的,白天來看景色一定也很美?!?br/>
“也是?!鄙誊伏c點頭。
“啊……啾!”忘塵忽然冷不丁的在背后打了一個噴嚏,都是這冷風(fēng)吹的,嚇得慕緣和商芊一跳,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忘塵正和孫濛馨一臉歉意的看著他們,商芊臉紅的像個蘋果,反而慕緣,急了,嚷嚷道:“躲開點不會嗎?”
忘塵也急了,比劃了一下腳下的石頭:“就這么點大我們再躲能躲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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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許打噴嚏。”
“你荒唐!”
二人正鬧著呢,頭頂上楚尋語也爬到山頂了,但是并未急著上去,因為毛毛在懸崖口示意有情況,它自己抱著腦袋先躲起來了。楚尋語身子沒上去,用手扒著懸崖峭壁伸出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懸崖上有兩只鮫人正靠著大石頭,懷里抱著家伙,歪著頭呼呼大睡呢。楚尋語下意識判斷出這不過是一個普通崗哨,躡手躡腳的爬上去,反手摸出腰刀,從一只鮫人的背后慢慢纏繞上了他的脖子,忽然陡然發(fā)力,抱緊他的腦袋用刀刃一割脖子,鮫人掙扎了幾下就不動彈了,楚尋語慢慢把他腦袋放在石頭上放血。自己轉(zhuǎn)身來到另一只面前,用刀尖點點他肩膀,那鮫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眼前站著的是個人類,頓時大駭,剛要大叫著爬起來,楚尋語一只手摁住他的額頭,用腳踩住他拿木棒的手腕,另一手直接把刀尖從它嘴里伸進(jìn)去,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