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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用力插啊嗯好癢 陸聆正作詩呢

    陸聆正作詩呢,偶然聽得這一小詩,不由自主點了點頭。

    不錯,這祝思雨有些墨水。

    但聞沈聿風(fēng)道:“不錯,尤其是‘尋常微風(fēng)攜一縷’這句最為精妙。來人,賞。”

    言落,一個侍女用盤子抬著一只描金的玉葫蘆擺件來遞給祝思雨。

    祝思雨身邊丫鬟一臉誠惶誠恐地接了,小心地將之收好。

    祝思雨心中已經(jīng)樂開了花,不過她面上卻并未失儀,只起身向沈聿風(fēng)行萬福禮。

    接下來,侍女念了另外三個女子寫的詩,陸聆在一邊聽著,只覺有些不堪入耳……

    但沈聿風(fēng)依舊賞了她們小物件,只是沒有祝思雨手中那物件貴重。

    侍女到了陸聆身邊,笑道:“小姐,您的佳作?”

    陸聆將手中紙遞過去,侍女又當眾念了出來:

    清風(fēng)使來渡清泉,春未老時寄人間。

    泠泠活水初攬月,玉盞松風(fēng)霧靄山。

    清風(fēng)使便指茶,春未老指出茶的時節(jié)。

    三個女子聽不懂,都向陸聆投來迷茫的眼神。

    祝思雨聽罷,臉色微變。

    陸聆不自覺豎起耳朵,想聽聽沈聿風(fēng)會怎樣評價她的詩。

    沈聿風(fēng)默了良久,開口道:“好詩。賞。”

    陸聆:“?”

    就這一句?

    她感覺心中有些不得勁。

    但見沈聿風(fēng)忽然站起身來,轉(zhuǎn)身往湖心亭外走。

    四個女子連忙起來行禮。

    隨后一個侍女抬著一個中規(guī)中矩的小匣子遞到陸聆面前。

    陸聆伸手將之接到手中。

    不知匣子里是什么東西。

    其余幾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陸聆正猶豫著要不要打開看一看,倏爾又有侍女魚貫而入,抬著五杯扶光色也許是酒的東西,對她們道:“諸位小姐,這是西域進貢的葡萄釀,王爺請諸位品嘗。”

    幾個女子紛紛面露驚愕——進貢之物??!

    這東西可是尋常人聞所未聞之物,更別說能有那口服品嘗一番了。

    她們紛紛小心翼翼接過酒杯,十分不舍地開始品嘗。

    陸聆剛想去接那侍女遞過來的酒杯,不料侍女一失手,竟然將酒杯給打翻了,還將扶光色的液體灑在了陸聆的衣袖上。

    陸聆騰一下站了起來,那侍女趕忙道歉:“小姐恕罪,奴婢這就帶你去換一身衣物?!?br/>
    陸聆也不敢發(fā)火,只是暗暗叨叨自己今日倒霉,起身拿著那盒子跟著侍女走。

    其余幾個女子一臉幸災(zāi)樂禍地望著陸聆離去的背影。

    陸聆隨著那侍女七繞八繞,終于來到了一間屋子前。

    陸聆進屋換了衣服,走出來后,倏爾想起那匣子,她連忙讓海棠將之拿過來。

    小心翼翼打開蓋子。

    看見匣子里的物件,陸聆一下就愣住了——

    里面竟然是一把纏枝蓮花紋鑲螺鈿的玉梳。

    陸聆嚇了一跳,趕忙將匣子蓋起來。

    海棠見陸聆臉色微變,趕忙問:“小姐,有什么不妥嗎?”

    陸聆搖頭,轉(zhuǎn)頭找那方才領(lǐng)她過來的侍女。

    可現(xiàn)下主仆二人站在這里,更無第三個人了。

    陸聆拿著手中的匣子,好似拿了一塊燙手的山芋。

    梳子,男子送給女子,那可是寓意著……“白頭偕老”之意……

    陸聆只覺得腦海里嗡嗡作響。

    今日昭王將她帶到那四個王妃的候選人中,她還想不通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人家連梳子都送了,這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陸聆只覺得昭王那是瘋了!

    現(xiàn)在她必須趕緊把這燙手的玩意兒還回去,否則,她和昭王之間便有些說不清了。

    “小姐,發(fā)生什么事了?”海棠看出陸聆臉色不對勁。

    陸聆揚起眸子,有些焦急地問:“海棠,你有沒有看見方才那侍女去哪了?”

    海棠茫然搖頭:“一眨眼就不見了。”

    陸聆無奈,只能道:“快,我們?nèi)チ硗庹沂膛?,把這匣子還給昭王殿下?!?br/>
    海棠不解問:“為什么?這不是昭王賞賜給小姐你的嗎?”

    陸聆哪有心思跟她過多解釋,拿著匣子匆匆往一條小徑上亂走。

    才走幾步路,倏爾聽到身后傳來一道聲音:“找本王嗎?”

    陸聆心一跳,有些緊張地轉(zhuǎn)過頭去,隨后看見了一身白色便衣的沈聿風(fēng)站在方才那屋子屋檐下,臉上平靜無波。

    陸聆壓了壓亂如麻的思緒,向沈聿風(fēng)走過去,鄭重一禮,隨后雙手將匣子遞給沈聿風(fēng),低聲道:“多謝王爺賞賜,只是這賞賜太貴重,臣婦不敢收。”

    沈聿風(fēng)一垂眸,看了一眼陸聆手中的匣子,隨后目光緩緩上移,落在了她頭上簪的藍色絨花牡丹菊上。

    海棠嚇得站在一邊不敢說話,緊緊低著頭。

    陸聆舉著那匣子良久不見沈聿風(fēng)吱聲,忍不住抬起頭看向他。

    驀然對上他漆黑的、瀲滟著淡淡波光的眼眸,陸聆更緊張了,連忙再次低下頭,后退了一步。

    沈聿風(fēng)微微一笑,問:“這賞賜只不過是平常之物,不算貴重?!?br/>
    陸聆抬起頭來,小聲提醒道:“王爺,臣婦乃有夫之婦?!?br/>
    沈聿風(fēng)聞言,眉頭不受控制地悄然跳了跳,但飛快便恢復(fù)了正常。

    他點頭道:“本王知道。”

    陸聆面露疑惑。

    知道你還賜梳子,安的什么心?

    “寓意你與你夫君能白頭偕老?!鄙蝽诧L(fēng)說這話的時候,緊緊地看著陸聆的臉,試圖捕捉到她臉上的任何一點表情。

    陸聆:哦,自己誤會人家意思了……她松了口氣。

    不過陸聆腦海中飛快閃現(xiàn)宋文洲種種無恥的行為。

    她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這一小動作被沈聿風(fēng)抓住,他不由揚了揚嘴角。

    他早讓小倩查過,她和她那夫君關(guān)系不好。

    此次送把梳子,就是想驗證一下。

    陸聆抿了抿嘴,臉色有些難看,道:“多謝王爺一番好意,不過此物臣婦的確不能要。”

    “為何不能要?”

    沈聿風(fēng)裝出疑惑的模樣。

    陸聆抿了抿嘴,道:“王爺心中曉得。”

    昭王:“……”

    默了片刻,他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本王便重新賜你一物吧?!?br/>
    陸聆想搖頭,但見沈聿風(fēng)低下頭,將系在腰間的一枚翡翠平安扣解了下來,遞給陸聆,道:“便用此物換吧?!?br/>
    陸聆:“?”

    這不一樣不妥嗎?

    陸聆不由脫口而出:“請王爺不要開玩笑了。”

    “本王怎么就開玩笑了?”沈聿風(fēng)微微歪了歪頭,嘴角情不自禁勾出一抹笑來。

    “王爺,這是您的貼身之物,況且這平安扣的寓意,和梳子也一樣——”

    “只不過寓意平安,有何不可?”

    沈聿風(fēng)搶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