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關小羽頓時啞了,有郭嘉幾成本事,開什么玩笑呢,恐怕有一成就燒高香了,人家可是讀了十多年書了,經(jīng)史子集樣樣精通,兵法謀略了然于胸,我不過是半路出家罷了,恐怕就在半瓶水晃蕩,人家可是天才,照這么下去十年后自己能有現(xiàn)在郭嘉七八成本事就不錯了。
“怎么不說話了?”李氏笑瞇瞇的看著兒子,她不過是提醒兒子還要發(fā)奮圖強,再接再厲罷了,不過他可不知道他究竟給兒子找了一個怎樣的比較對象。
關小羽垂頭喪氣的低著腦袋,頹廢的說道:“兒子知道了,孩兒會好好努力的!”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妖孽呢,想要趕上郭嘉這個變態(tài),恐怕這輩子是沒可能了,不過這可不是的理由,本事不及郭嘉就是不及,說的再多也沒用,唯有發(fā)奮圖強才是正理。
李氏一臉嚴肅的看著關小羽,道:“知道就好,千萬不能自滿?!?br/>
關小羽急忙應諾,母子二人閑聊了一會兒山伯才喚關小羽過去,看樣子是跟山伯談妥了,也不知道郭嘉和山伯說了什么。
來到書房,關小羽見郭嘉臉色不是很好,于是便小心的問道:“公子,現(xiàn)在我們還出去嗎?”
“不去了,我想點事!你一邊呆著去!”郭嘉耷拉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樣子不怎么開心的樣子。
“哦!”關小羽應了一聲,便走到了一旁,忽然郭嘉又開口問道:“關小羽,你說說看怎樣才能賺錢???”
“賺錢?公子想經(jīng)商?。俊标P小羽滿腦袋霧水,這年頭經(jīng)商的地位極低,好端端的公子想這個做什么,還是讀書來的好才是。
郭嘉正頭痛著呢,一聽經(jīng)商,立刻沒好氣的說道:“這哪跟哪啊,公子我是想賺錢,這黃巾賊寇干的好事,府里的田莊里莊戶不少都跑去參加起義了,田地都荒廢了,要不想辦法賺錢,恐怕我們明年下旬就得喝西北風了?!?br/>
“哦,原來如此啊!”關小羽總算是明白山伯最近總是有些奇怪,恐怕是最近去視察了田莊,見田地都荒廢了,當然就變得心事重重了。
說來這還是黃巾起義給害的,不然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參加黃巾起義大多數(shù)是窮苦農(nóng)民,這五臺山又是黃巾起義的源頭之一,當然農(nóng)民們是跑的跑,散的散,田莊荒廢了也不足為奇。
略微一想,關小羽便想到了一個好點子,立刻說道:“其實公子,這個倒是好辦,你看這官軍不是鎮(zhèn)壓了賊兵嗎,想來這場大戰(zhàn)下來一定會有不少的流民,這流民地方官府恐怕管不了太多,到時候我們去招撫這些流民過來,不是正好嗎!”
這種小辦法郭嘉早就想到了,本以為關小羽能有什么好辦法,沒想到搞了半天還是這個辦法,當下便失望的說道:“這還用你說呢,公子我早就想到了,可你想過沒有,我能這么做,別人也同樣能這么做,那些高門大閥恐怕都想到了?!?br/>
關小羽考慮的當然不會這么簡單,當下胸有成竹的說道:“公子別急,聽我說完,那些大世家雖然想到了,恐怕現(xiàn)在未必有空做,這五臺山剛剛經(jīng)歷大戰(zhàn),恐怕那些膽小的世家早就搬出去了,那現(xiàn)在就是我們的機會,此時正處于真空期,趁著他們還沒回來,先把這件事給搞定,如果再狠點,那就直接找官府再買地,把流民安置好,說不定這回還能狠狠的打擊一下那些大世家。”
原本無精打采的郭嘉眼前一亮,思路一下子被打開了,關小羽說的一點都沒錯,這個時候要的先下手為強,占據(jù)有利的形勢,這好比行軍打仗,如果能在決戰(zhàn)前取得有利位置,奪取勝利自然水到渠成,這其中關鍵就是一個‘快’字……
五臺山地區(qū)乃是黃巾起義的源頭之一,不少的窮苦農(nóng)民都跑去參加黃巾起義去了,所以這么一來自然有不少莊戶丟下田地跑了,當然也有一部分不想梗著黃巾軍走的人,這些人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大部分都會因為戰(zhàn)亂的緣故而背井離鄉(xiāng)。
原因自然很簡單,黃巾軍雖然靠蠱惑民眾聚攏義軍,不過背地里怕也是抓壯丁充軍,官軍也是如此,加上兵禍逼得不少人離家而去,這也就形成了流民,有的流民或許會回來,不過誰知道他們會跑到哪個嘎達窩里去,回來的怕是寥寥無幾。
所以山伯去巡視的時候見土地大多荒蕪,才會擔憂無比,畢竟打仗是要死人的,戰(zhàn)事一起倒霉的還是那些老老實實的村民,這一仗之后五臺山人口想必是會大減,這也是無可避免的情況,別的不說,那黃巾軍就差不多十多萬,這些人皇甫嵩和司馬懿恐怕不會饒過他們,所以此戰(zhàn)戰(zhàn)后勢必會導致人口銳減。
其中的厲害關系郭嘉看的一清二楚,既然人口銳減,那么勢必會讓田地荒蕪,招撫流民耕種是唯一的出路,如果不早點下手,恐怕日后連口湯都喝不著,郭嘉略微思量片刻,便對關小羽說道:“關小羽,照你這么說來我們必須要快才是,去,把山伯叫來,就說我有事吩咐!”
額,關小羽無奈,只得立刻跑去把山伯叫了過來,山伯一聽郭嘉有事找他商量,知道是事情有眉目了,便立刻趕了過來,他知道這個少爺才思敏捷,想必是想到辦法了。
很快關小羽和山伯便來到了書房,郭嘉在紙上寫著什么,見山伯過來了便立刻說道:“山伯,前幾日你出去查看,我問你陽翟是不是已經(jīng)出現(xiàn)流民了?”
山伯不知郭嘉的用意,只是如實說道:“回稟公子,沒錯,城外的確是有流民了,不過眼下數(shù)量還很少?!?br/>
山伯說的跟郭嘉預料的差不多,當下郭嘉心里一喜,立刻說道:“那就好,現(xiàn)在你立刻去招撫流民,具體的辦法我已經(jīng)寫在了這里,按照這上面寫的辦就是了,爭取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把流民召集起來,然后讓他們先住到田莊周圍,眼下雖然是盛夏,可晚上還是比較冷,如果田莊里有房子被遺棄,暫住一下也無妨?!?br/>
“招撫流民,公子是說重新把田地租出去?可是官府會同意我們這么做嗎?公子?”山伯一聽便明白了,少爺打的是什么主意,可是這其中的問題也不少。
沒等郭嘉解釋,關小羽便開口道:“放心好了,山伯,此時陽翟的官老爺們恐怕還沒來得及回來,還在外逃命呢,就算他們回來了恐怕也沒心思管,如果公子幫他們解決了這些人,想必高興還來不及呢,哪里會怪公子多事,再說了安撫流民本來就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他們褒獎還來不及,說不定日后公子還能因此舉個孝廉也說不準?!?br/>
“沒錯,就按我寫的去辦!”郭嘉點點頭,此事宜早不宜遲,雖然這世家豪族在這一戰(zhàn)死了不少,已經(jīng)是大傷元氣,可這些世家大族的底蘊深厚,雖然損失很大,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給他們一段時間想必就能恢復元氣,那日后可拼不過他們。
也正是出于這個考慮郭嘉才會讓山伯立即去辦這件事,還有一個比較險惡的想法就是跟關小羽說的一樣,郭嘉也不是什么善人,說不定此舉能讓某些世家大族從此一蹶不振也未可知。
不過山伯一看郭嘉寫的那些招撫流民的策略,頓時直搖頭,立刻便說道:“公子,你說的這些條件是不是太過于優(yōu)厚了點,才十稅一的田租,以往我們的田租可沒有這么低過,還有,如果需要的話還可以提供種子給他們,這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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