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出院了,帶我去看看妞妞的醫(yī)生,我想聽聽醫(yī)生的說法。”
“哦?!?br/>
到現(xiàn)在,趙竟安明白了,韓宇跟她解釋這么多,根本就不是為她,若不是妞妞,她有可能永遠都不會從他口中聽到真相。
心里莫名的發(fā)酸,她一直希望聽到他的解釋,可是……
有點搞笑對不對?
第二天下午,韓宇為趙竟安辦了出院手續(xù),接她回家,此時趙清明夫婦因為都城臨時有事,急著趕回去了。
因為韓宇的到來,妞妞格外高興,小臉一直笑得紅撲撲的,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個晚上。
等兩個小寶都睡了之后,韓宇拉著趙竟安,去了對面屋。
在擁著她親吻的時候,他突然就想到了那天她為什么中途會崩潰了。
他帶那種東西,而她根本就不能懷孕了,明顯就是刺激她。
她心里一定恨死了他,所以才哭著求他離開。
但愿所有的事情都能很快過去,他可以對她毫無保留。
“安安,”韓宇大手附在她的腦后,黑眸湛湛的看著她,另一只手摟著她盈可一握的腰肢,呼出的氣體正好打在她光滑白嫩的脖頸上,聲音沙啞,魅惑撩人:“安安,我愛你,很愛,很愛。”
趙竟安的身體一陣顫抖,目光迷離的望著他,她也愛他,很愛,很愛。
點起腳尖,迎上去堵住了他的嘴,吻上了他的唇。
趁著換氣的空隙,他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帶著蠱惑說:“安安,我想,要你?!?br/>
性感的聲音讓她的理智逐漸迷失,人就隨著他的力道一起走進了浴室。
片刻后,兩個人坦誠相見。
一段美好的感情的釋放,在兩個人的身體反復(fù)交纏中升溫,升華,融合。
一室旖旎。
事后,韓宇摟著趙竟安看著她的眼睛,挑眉:“你老公的技術(shù)還行吧?”
他是想起上次她留言輕視他技術(shù)不行的事情。
“是,前夫。”趙竟安強調(diào),然后才羞得紅著臉掐了他一把,嬌嗔了一句:“討厭你?!?br/>
韓宇翻身下地,從兜里摸出一個東西攥在手里,又上了床,靠近她神秘兮兮的問:“你猜我手里是什么?”
“是什么?”趙竟安伸手去掰開他的手,奈何他的手攥的跟鉗子似得,怎么也掰不開。
“閉上眼睛,”韓宇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趙竟安乖乖閉上眼睛,心里卻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
韓宇把手松開,說:“看吧。”
趙竟安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一條細細的鏈子在她面前輕輕的搖晃,伸手抓住,卻一下羞紅了臉,轉(zhuǎn)而看著韓宇輕嗤了一聲:“你不要臉。”
韓宇也忍不住笑了:“你好意思說我,誰臉皮厚?!?br/>
趙竟安拿過鏈子,反復(fù)摩挲著,想著他這么有心,心里滿滿的感動。
這是那天,她被于洋下藥后,跟韓宇發(fā)生關(guān)系,第二天早上給他留了半枚硬幣,說是嫖|資。
“你怎么弄成了項鏈了?”趙竟安很懷疑,他怎么能什么事情都這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