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以心緊張的看向蘇木茵的方向,似乎也發(fā)現(xiàn)情況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樣,蘇木茵跟她們應該不是朋友。
寧以心恨蘇木茵將自己拖累到如此地步,祈禱此次能安全脫身,到時肯定不會放過這群突然冒出來傷害自己的野蠻女人,以及罪魁禍首蘇木茵!
蘇木茵胸口被外國女人打了一拳,她也踹了對方一腳,順利奪過那把長槍,退開一步拿槍指著對方,bakr卻在她身后叫她,蘇木茵回身,那女人正手持一把銀質(zhì)小手槍對著她,蘇木茵快速轉(zhuǎn)過槍口對準她,一腳狠狠踹開又欲靠過來的外國女人。
分神的瞬間,她沒有聽到槍聲響,肩膀處卻傳來一陣刺痛,她皺著眉低頭看過去,一個帶著針頭的小針管正插在她肩膀處。
蘇木茵覺得視線在一瞬間變得黑暗,她很快失去了意識,倒在了地上。
寧以心驚恐的尖叫出聲,看向站在自己身側(cè)的女人,頻頻求饒。而bakr卻抬手象征性的吹了吹槍口,得意的感嘆:“這藥效還真管用!”
墓地深處一處還未開發(fā)利用的廢棄工廠,蘇木茵被兩個女人駕著胳膊拖了進來,扔進了一間密閉的小房間里,房門口掛了一只大號的鐵鎖。
外國女人踹了腳被嚇暈了的寧以心,看向bakr,用蹩腳的中文開口道:“bakr,這個女人怎么辦?”
bakr揚揚眉,瀟灑的揮了揮手,“隨便扔在角落吧,反正也跑不了的。”
一群人走到破舊的桌子旁喝水,一個同樣穿著黑色緊身衣褲的高大外國男人走到bakr身旁,厚實有力的手臂搭在bakr肩膀上,他瞥了眼鎖著蘇木茵的小房間,痞笑著看向bakr,操著一口北美腔調(diào)的普通話,“這么快就捉回來了?目前你打算怎么辦?”
bakr喝了口熱茶,本市寒冷的天氣讓她冷得瑟瑟發(fā)抖,適應不了的她覺得多待一秒都是他媽的受罪。
她抬頭目光沉沉的看向高大男人淡藍色的眸子,好一會兒才道:“n,我好不容易把她給逮回來,你就不想去看看?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很喜歡slar來著?!?br/>
n高傲的揚了揚眉,摟著bakr的肩膀不陰不陽的怪笑道:“h,n!你這樣子,就是傳說中的吃醋?”
bakr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對視n,眨著眼微笑道:“你答應跟我一起回國,難道不是想見slar?我這么對付她,你有沒有在心底怨我?”
n好笑又無語的摸了摸bakr的頭頂,嘆息一聲:“shasllrl!”(真是個傻姑娘?。?br/>
n轉(zhuǎn)身欲走,bakr在身后拉住了他的手,在他回頭的瞬間,她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而后又飛快的離開。
n眸光微動,終究只是笑了笑,柔聲問她:“怎么了?”
bakr緊緊盯著身前這個自己喜歡了數(shù)年的男人的眼,卻怎么也忘不掉她喜歡上他的那刻,他也正喜歡著slar。從此,她和slar之間仿佛就注定了再也無法平靜,總會有斗得你死我活的一天。
“我知道你曾經(jīng)想過要得到她,現(xiàn)在,我給你這個機會。”bakr輕聲說,“你不是說目前愛的人是我嗎?我愿意讓你完整的擁有你喜歡過的女人,slar現(xiàn)在中了藥被關在里面,你進去吧,做你想做的事,我不會介意的。”
n震驚且不解的看向bakr,蹙著眉頭:“你在說什么呢!bakr!”
“你不是說不喜歡slar了嗎?那就證明給我看??!”bakr抿著唇咬牙,“你既然不愛她,應該也不會考慮她的感受是不是?反正你們男人少不了這方面的欲望,多一個少一個又有何分別?反正我又不會介意,你放心去吧!”
n無語的看著bakr,“你瘋了是不是?我怎么可以這樣做!”
“你不敢碰她,是害怕她對你失望,對不對?”bakr惡狠狠的盯著n,“你還在乎她,你明明喜歡的還是她,所以不愿強迫她而碰她,不愿她因此傷心難過是不是?!”
n蹙著眉盯著bakr,她卻瘋狂的開始大笑,瞪大著眼睛指著n,“你果然愛的還是她,你說愛我、說要跟我一起回國其實也只是想來看她的對不對!n,你真是卑鄙!你不想傷她,不想欺負她是不是?!那我現(xiàn)在就進去一槍殺了她算了,免得整天讓你日思夜想!”
n一把緊緊扣住bakr持著槍的手腕,蹙眉看著在座的一圈人,將bakr拉到一旁,不許她掙扎,低沉著聲音問她:“你鬧什么呢?我說我喜歡的是你,為什么你就是不信?還讓我去碰她?你說的可是真心話?我要真碰了她,你還能不一槍結(jié)果了我?”
bakr繃著臉就是要跟他鬧,她不相信這個口口聲聲嘴上說愛上了自己的男人,要跟著自己一起回國會是沒有別的目的。她就是不信他明明喜歡了slar整整四年,會在自己準備對付這女人的時候,反過來說喜歡上了自己。bakr覺得自己如此高的智商不允許她被他騙。
她微揚起下顎看著高大的男人,他這張英俊深邃的五官讓她頗為著迷,可她就是更注重自己內(nèi)心的感覺,任何事都要一探究竟,不能假裝被疼愛著幸福著。
bakr緊緊凝著n的眼,微笑著道,“我就是相信你愛的是我,才讓你這么做的,你放心,我大度的很,不會多在意這事兒。你準備準備吧,什么時候準備好了就什么時候進去,早完事早好。”
“bakr!”n無奈的喊她,bakr卻不理他,和手下姐妹們商量著對策。
傍晚九點,幾人吃完飯,bakr催他早點進小房間辦事,說是自己要和幾個姐妹去市區(qū)玩玩,讓他和那個外國女人看著點蘇木茵和寧以心,別讓她們?;优芰?。
n親眼看著她們一群人離開,和一旁的外國女人對視一眼,在那女人的監(jiān)控下,走進鎖著蘇木茵的小房間,他正想關上門,外國女人卻一把撐住門板不讓他關門,n不高興的盯著她,“放手!”
外國女人要笑不笑的盯著n,“別關門了,我對你們那種事沒興趣,但bakr姐讓我看著她。”
n擰眉,言下之意是要看著他和蘇木茵干那事兒了?他不禁冷笑,就算他真準備跟蘇木茵這么做,也沒有那讓人觀摩的癖好。
“滾!”n沉著臉,一把狠狠甩上門。門外外國女人咬了咬牙,卻終究沒膽破門而入,她走到一旁的角落一邊監(jiān)視著這邊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bakr姐,他進去了?!?br/>
反鎖上房門,n走向房間內(nèi)那張唯一而簡陋的木板床,看到了他久違了許久的美麗臉龐。
他大步邁過去站定在床邊,淡藍色的眸子死死盯著蘇木茵的臉,厚實的大掌伸出,深情的撫摸著她的臉,手心下白皙滑膩的肌膚讓他微微動容,忍不住壓低聲音溫柔的喚著床上的人兒:“slar,醒醒!slar!”
昏睡中的蘇木茵卻一點反應都沒有,n眉頭擰得極深,他快速摸向自己的內(nèi)口袋,摸出一個白色小瓷瓶放在蘇木茵鼻端來回動了動,不一會兒,蘇木茵果然緩緩睜開了眼。
n一把攥住蘇木茵的雙臂,激動的喊她:“slar,你醒了嗎?太好了,我終于見到你了!”
蘇木茵緩緩睜開眼,小房間內(nèi)只有一盞昏黃的白熾燈,燈光很昏暗,她沒太看清身旁的人是誰,只知道是個男人,下意識防備的一拳打向男人面門,同時整個人也警惕的從床上一下子坐了起來,卻由于藥效剛過腦袋暈得厲害,不由自主的又倒了下去。
n沒料到蘇木茵會突然對自己動手,眼角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她一拳頭,疼得他眼眶發(fā)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揉著眼睛,委屈的看著蘇木茵,“slar!你為什么要動手打我!”
“n?”蘇木茵捶了下悶痛的腦袋,似乎這才認出身旁的男人是自己認識多年的好友,可一想到自己此刻的處境,她卻又忍不住警惕起來,“你……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n當然看出了她的防備,郁悶的同時卻也沒放在心上,畢竟此時的自己表面上的確是站在bakr那邊的。他回頭看了眼門口的放下,靠近蘇木茵壓低聲音道:“我知道bakr回國就是為了對付你,所以我特意趕過來幫你?!?br/>
蘇木茵迷糊著腦袋看著眼前熟悉的男人,眼眶有些紅,她知道n沒對自己說謊,這個一直聲稱愛著自己的樸實大男孩,就算被自己屢次無情的拒絕后,都沒有心生報復,反而仍舊大大咧咧的追在自己身后跑。
“你不必幫我,真的不需要!”蘇木茵沒什么表情的冷著聲音說,明白自己必須要和他劃清界限,不能讓無辜的他牽扯到自己和bakr的恩怨中去。
“slar,你知不知道bakr有多心狠手辣?她已經(jīng)殺了衾夫人,如今帶了那么多人回來,更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說什么?衾夫人已經(jīng)死了?”蘇木茵震驚的看向n,想到什么又蹙著眉低下頭去,“我知道了,但我自己可以應付,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