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從事多年人力資源工作的直覺,雅茹覺得這里面有些文章。
但一想到劉淇提到的那個星宇只是個大學生,眉心不由稍蹙了一下,但更多的還是嗅到八卦般的挑眉。
待劉淇離開后,雅茹便興沖沖地拉著夢詩,恨不得立馬刨除干凈:“說吧,你跟那個星宇是什么關(guān)系?姐弟戀嗎?”
夢詩似被雅茹一下子踩到了尾巴,不知該如何作答。
看著快臨近下班時間,夢詩只好暫緩說道:“我們先把剩下的這些工作弄完,然后今晚去我那吃飯,我們邊吃邊聊。”
“行?!毖湃銢]有堅持,畢竟這里是公司不宜聊這些,另外公司里除了她之外沒人知道夢詩曾經(jīng)有過一段噩夢般的婚姻。
倆人高效率地完成剩余工作,雖然雅茹回到湖南跟著夢詩創(chuàng)業(yè)才一年多光景,但是她卻意外也是適時找到了生命中的另一半,給她丈夫發(fā)了一條晚上跟夢詩吃飯不回家的消息后,倆人一起出門回了夢詩的家。
剛一進門,雅茹就迫不及待地問著夢詩:“快點說,快點說,我都快憋不住了?!?br/>
夢詩嘆了一口氣,心口卻不由開始煩亂起來……
“我來點外賣!”雅茹說著已經(jīng)掏出手機邊點外賣邊窩進沙發(fā),一副坐等八卦的吃瓜樣。
夢詩只好硬著頭皮跟著窩進沙發(fā),然后蜷縮抱膝對雅茹將她與星宇之事緩緩道來。
雅茹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沒想到夢詩與這個叫星宇的男生有著這么不可思議的緣分,也沒想到星宇在當初夢詩反抗周時賢階段起了那么舉足輕重的作用,而現(xiàn)在更因為他的再次出現(xiàn),使得夢詩困擾的深夜疼痛及失眠不治而愈。
“夢詩,你喜歡他,對嗎?”雅茹試探著問道。
夢詩點了點頭:“喜歡。如果不喜歡,我不會讓他走進我的生活,連靠近的機會都不會給?!?br/>
這點雅茹深信不疑,這一年她們倆拜訪無數(shù)客戶,見過很多優(yōu)秀的人,其中也不乏像嚴以航般傾心夢詩的,但夢詩均委婉拒絕,不給別人一絲機會。
“那你,想過你們的未來嗎?”這個問題雖然很殘酷,但雅茹不得不提。
蜷縮著的夢詩有些坐立不安,摳著手指不知所措。
房間陷入安靜,雅茹并沒有催夢詩,只是靜靜等她吐露心扉。
“雅茹,我不敢想?!弊罱K夢詩抬頭看向雅茹,眼眶噙著水汪隨時都會飄零,“愛上他,其實是我卑微的開始??晌铱刂撇蛔∽约?,步步淪陷?!?br/>
“怎么會是卑微的開始!”雅茹反駁道,“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你是夢詩,是像孔雀般活著的夢詩?!?br/>
夢詩搖頭苦笑:“且不說我和他年齡差,光我結(jié)過婚這點就已經(jīng)卑微在了淤泥里。”
“結(jié)婚怎么了!這年頭離婚都比結(jié)婚的多!”雅茹再次反駁。
夢詩心頭的哀涼有增無減:“我給你舉個例子——一男一女都是離婚狀態(tài),條件相仿。別人談論起會說那個男的英俊倜儻、事業(yè)有成,但不會提他曾經(jīng)離過婚。而談論女的之時就會說那個女的相貌身材都很不錯,工作也非常,可是她離過婚。”
雅茹嘆了一口氣,跟著沉默了。
當今時代,每天高呼男女平等,可是光這個問題,已然不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