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蛋無奈的笑了笑走進(jìn)衛(wèi)生間里,把自己脫得精光,好好地洗了個澡,拿浴巾擦干凈身體,圍在腰間出門。
只見陳夢涵已經(jīng)脫光了自己,在臥室里的大床上,手里拿著一根很細(xì)的紅繩子和一只大紅蠟燭,笑瞇瞇的在等著他。
牛二蛋進(jìn)門笑道:“涵姐,你還真要給我滴蠟捆綁??!”
陳夢涵美美的一笑道:“必須的,除非你把我打暈了,要不然就這么玩兒趕緊的躺下?!?br/>
牛二蛋無奈的笑了笑道:“我哪舍得打你??!好好好,想玩你就玩吧!”語畢上床便仰面躺下去。
陳夢涵立刻起身拿紅繩子把他的雙臂分別捆綁在左右的床頭鐵欄桿上,一把扯掉他圍在身上的大浴巾,手拿大紅蠟燭,用打火機(jī)點燃。
牛二蛋忙笑道:“涵姐,意思意思就行了,別太狠了,會燙傷我的皮膚的?!?br/>
陳夢涵拿著大紅蠟燭,從我的胸脯開始滴著蠟油子,咯咯笑道:“你放心,我不會弄死你的,咯咯咯咯……”
每一滴蠟油子滴落在牛二蛋的身上,他都會感覺到一陣燒灼的疼痛,為了讓她開心,他連聲大叫大笑,心里不禁生起恨意,默默期待一會兒有機(jī)會狠狠地虐待她報仇。
堂堂的金鼎集團(tuán)的董事長,身價超過萬億,竟然為了區(qū)區(qū)二十幾萬,在這里被女人玩兒,等他恢復(fù)記憶之后,回頭想想他所經(jīng)歷的一切,是多么滑稽可笑的事情。
陳夢涵一邊往他身上滴蠟油子,一邊咯咯咯大笑不止,盡管她是在虐待他,牛二蛋還是感覺到她很美,呻吟大笑道:“涵姐我愛你,哈哈哈哈……”
陳夢涵不斷變換著位置,滴著蠟油子,咯咯笑道:“現(xiàn)在說愛我太遲了,是你先讓我不開心的,不能怪我,明白吧!咯咯咯咯……”說著竟然把蠟燭轉(zhuǎn)移到他的腿間。
牛二蛋忙大叫道:“啊……那里不能滴??!啊……一會兒還怎么干??!啊……涵姐我求你了,不要啊……”
陳夢涵依舊咯咯歡笑著,轉(zhuǎn)移到他的大腿上,道:“看在它會讓我很舒服的份上,我就不虐待它了,但是你嘛!還是要繼續(xù)的,咯咯咯咯……”
牛二蛋抬頭看著自己身上觸目驚心的斑點般的紅蠟油子,大叫笑道:“小**,你等著,看我一會兒怎么收拾你,啊……哈哈哈哈……嘿嘿嘿……”
陳夢涵繼續(xù)滴著蠟油子,笑道:“你還能怎么樣?。∮蟹N你就弄死我,老娘才不怕你呢!咯咯咯咯……”
她正玩得開心呢!外房門打開走進(jìn)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手里拿著車鑰匙一臉憤恨的看著他們的行為,呆立在廳中。
陳夢涵回身看了看他,立刻笑道:“老公你回來了,我就知道,總會有一天你會看到的,那就讓你好好看看吧!你那根軟軟的東西,是根本滿足不了我的,不能怪我偷漢子,咯咯咯咯……”語畢吹滅蠟燭便解開牛二蛋手上的繩子。
牛二蛋瞪大了眼珠子看著她老公的表情,只見他雙手緊握,顫抖著隨時要爆發(fā)似得怒目直瞪著他,卻一言不發(fā)。
看到他的樣子,牛二蛋不禁心里很是不爽,畢竟大家都是男人,是他干了人家的老婆?。〔豢赡苄睦餂]有一點愧疚的。
陳夢涵解開牛二蛋的雙手捆綁,立刻仰面躺下去,笑道:“來吧!親愛的,你教教我老公怎么讓我舒服,他根本不懂得,咯咯咯咯……”
牛二蛋起身看了看她,下床掃落身上的蠟油子,很不自然的笑了笑道:“不要了吧!這樣好像太過分了,他也是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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