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翎天身影在樹林中閃動了許久,來到了一個湖泊旁邊,選了一塊不為潮濕的地方,這才撿起了柴火,準備在這里駐足一晚上。
“嗤!”
看著那蔓延起來的火勢,停止了手中的活計。雙目緩緩的閉上,看著自己的經(jīng)脈,“看來要找一個修煉體術的功法了,順便再找找有沒有什么武技?!?br/>
腦海開始飛快的轉(zhuǎn)動,只見他的腦海中此時就像是一個移動的藏書閣一樣,各種各樣的書籍。修魂的,修體的,修魔的,等等。
要知道他在上一世可被外人送外號,劫神呢,專門打劫這樣的書籍。不過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用到這些書籍。
挑選了半天也沒有自己中意的修體的書籍,就在猶豫要不要退出去的時候,一個書籍的名字深深的將他的目光給吸引住了,將目光打去,上面寫著《天道煉體術》五個大字。
“天道?嘖嘖,既然自己跟天道那么有緣,那就這本書好了?!闭f著神識就直奔過去,將這本書緩緩的翻開。
只見第一頁寫著一排黑色的字體,“吾乃天道尊者,由于得罪了一位大能。重傷逃亡,當我知道自己時日不多的時候,不甘讓自己的煉體術就此沒落,將這本《天道煉體術》花費半年的時光寫完,希望有緣人好好珍惜?!?br/>
看到這一切,蕭翎天沒有多大的感觸。再次掀開一頁,正文便就此浮現(xiàn)出來。
這部功法是老夫在研究如何解開魂相之時偶然得來的靈感,修煉的方法如同修煉魂相一樣,不過要從魂力之中提煉出來,而這提煉出來的東西正是天魄,也就是這本功法提升所需的東西。
天魄與魂力相同,這也是本功法的特殊之處。至于詳細數(shù)量分別是:初開境,一百天魄,初煉境,五百天魄,初元境,一千天魄,初羽境,三千天魄,初化境,五千天魄,初真境,一萬天魄。
對于這數(shù)量蕭翎天沒有什么難懂的,畢竟上一世自己修煉魂相也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稱呼不一樣罷了。
現(xiàn)在我來說一下提煉天魄的心訣?????達到大成之后可以無視同等級的攻擊,硬抗比自己高一個小境界的攻擊,這就是《天道煉體術》的變態(tài)之處。
將整篇心訣看完之后,心里有了一絲明悟,似乎魂相被封印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感受了一下周圍的魂力,開始念起心訣,“魂為外,無無明,亦可燃。魄為內(nèi),心無明,亦可隕????”
將整個心訣在心中不停的默念著,某一刻,他終于感受到了異樣的氣息。
他幾乎可以用肉眼看到,這些原本無色無味的魂力之中突然夾雜了許多的白色晶體,而這些白色晶體正是他所需的天魄。
好在抗壓能力還是比較強的,沒有過于的激動。連忙運轉(zhuǎn)功法,開始吸收這些天魄。
只見這些白色晶體緩緩的進入到了蕭翎天的身體之中,開始在經(jīng)脈之中緩緩流淌起來。若是之前經(jīng)脈中小河是干枯的話,現(xiàn)在就完全充滿了生機。
發(fā)現(xiàn)沒有意外,蕭翎天也放開了膽子,開始大面積的提煉,吸收天魄。
如果此時有人在旁觀看的話,便可以發(fā)現(xiàn)蕭翎天的周身全都是魂力,簡直可以凝聚成固態(tài)了。
旭日東升,清晨的陽光帶著絲絲的寒意,刺激著人們的神經(jīng)。
轟!
蕭翎天整個人的氣勢轟然爆發(fā),一股強烈的戰(zhàn)意從那弱小的身體中迸射而出。神色瘋狂的笑道:“哈哈哈,終于貫通了,體內(nèi)現(xiàn)在天魄的有三十個,現(xiàn)在的我應該堪比初開境三重大圓滿的人了吧?!?br/>
有了這樣的實力,難免蕭翎天有些激動?!艾F(xiàn)在有了實力,應該考慮考慮武技了。”想到這里,腦海中移動的藏書閣開始模糊,一會兒又是一個藏書閣出現(xiàn)。不同的是,一個是功法,一個武技。
絕無爪,龍舞腿,撼地掌,震天吼??這一本本武技的名字出現(xiàn)在蕭翎天的眼前,但沒有一個可以吸引他的眼球。
“嗯?”蕭翎天的神情微微變動,看著眼前的武技‘天崩拳’心里不知為何有些莫名的觸動。連忙將其取了出來,掀開一頁看去。
天崩拳,逆天之拳,達到至強的境界,把天崩碎也未嘗不可。看到這里,蕭翎天的體內(nèi)的好戰(zhàn)因子徹底的被引爆了,連忙朝著下面的講解看去。
驀地,蕭翎天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無匹的戰(zhàn)意沖天而起??戳丝粗車沫h(huán)境,找了一顆比較粗壯的大樹,便走了過去。
來到大樹前,眼里泛著精光,說道:“來吧,讓我試試我真正的戰(zhàn)力有多強!”
“天崩拳!”
轟!話音剛落,一拳打出,帶出了一陣陣的呼嘯之聲,狠狠的砸在了大樹的樹干之上。只見整顆樹都在瘋狂的搖晃,不過想要真正的打斷還要一段時間的提升。
“哈哈,不錯,居然有了初開境四重的攻勢。再加上我的《天道煉體術》對抗四重的敵人可以立于不敗之地,就算是四重大圓滿的人也未嘗不可一戰(zhàn)?!笔掫崽鞚M意的收起了拳頭,搜索了一下原主人的記憶,朝著他所居住的地方走去。畢竟一直在這深山老林里,指不定哪天就被強大的精獸給吞服了。
接連數(shù)日,蕭翎天馬不停蹄的朝著自己的房屋走去。
“看,那小子好像回來了?”一人指著蕭翎天所在的方向說道。
“真想不到,大哥讓我們在此蹲伏,就怕這小子沒死,看來大哥的推斷是正確的。不過這小子受了那么重的傷,現(xiàn)在就恢復了?”
“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出去把這小子做了?到時候回去還能領一番賞賜呢?!比酥辛硗庖蝗搜壑虚W過一絲狡詐。
“不要,我們一切聽從大哥的吩咐。”最先說話的人比較穩(wěn)重,開始命令道:“三弟,你去找大哥報信。我和四弟繼續(xù)在此蹲守,以免出現(xiàn)意外。”
“是,二哥,我這就去?!蹦潜环Q為三弟的人身子緩緩后退,消失在了這塊空地之中。
早在三人聊天的時候,蕭翎天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蹤跡,就連對話也一字不差的被他聽到了耳朵里。“看來這百藥堂還是對我沒有死心啊,既然你們鐵了心的要我死,那我就不用客氣了?!?br/>
先是回到了房屋之中,說是房屋,還不如說是茅草屋。這種屋子肯定是下雨漏雨,下雪落雪的。整個房屋內(nèi)部也十分的簡陋,除了一塊草席睡覺之外,就剩下了一個破舊不堪的桌子。整個房屋由于短期沒有住人,已經(jīng)布滿了一些灰塵。
看了看草席上的一些破舊衣物,便可以想象出原主人之前的生活是多么的簡陋,跟一個乞丐無異。反正蕭翎天也不是那么喜歡炫耀的人,將渾身是血跡的衣服褪下,換上那幾件‘干凈’的衣物。
“報??!”
一個男子慌忙的沖進大廳,半跪在地。
主位上正有說有笑的中年男子表情驟然僵硬,望著下方的來人,怒火中生,吼道:“你小子沒有長眼睛嗎?沒看到我正在和丹羽交談要事?這么慌慌張張沖進來,成何體統(tǒng)?”
要知道自己身邊的丹羽可是丹宗的內(nèi)門長老啊,得罪了他,整個百藥堂恐怕都不好受了。
下方跪地之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忙解釋道:“堂主,屬下是有要事稟告,唐突之處還望海涵!”
“要事?”這位堂主眉頭緊鎖,畢竟百藥堂在丹宗的保護之下很久沒有出過大事了,發(fā)問道:“什么要事,速速說來?!?br/>
“是!”下跪之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之前蕭翎天那個廢物買通了我們百藥堂的管家偷走了許多下品丹藥,管家已經(jīng)派人處理了,蕭翎天也有人處理了?!?br/>
“這不是挺好?”
“可是那蕭翎天就在剛剛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破屋外,而且身上的傷勢全都恢復了。”下跪之人神色有些恐慌。
“什么?!”堂主拍桌而起,指著跪地人吼道:“真是一群飯桶!”這才發(fā)覺旁邊還有丹羽在這,平息了一下怒火,冷道:“派出一個初開境五重大圓滿的人把他給做了,再讓我聽到什么不好的消息,讓他提頭來見我?!?br/>
“是??!”那人領命,身子飛快的朝外退去。
“嗯?”直到某一刻,一直關注那一處的蕭翎天終于感受到了那異樣的動靜。除了之前報信的人,又來了一個氣息強大的人。
幾乎一瞬間,蕭翎天就睜開了眼睛,感受著那人的氣息。眼中激射出一道精光,頗為嗜血的舔了舔嘴唇說道:“修為應該是初開境五重以上,絕對是個勁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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