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倒在血泊里的風雪
自從江米離開天下傳媒廣告公司以來,閆量也算是順風順水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行政部的經(jīng)理了,當然了,這還要歸功于旬言的離開。
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閆量突然間覺得生活對于現(xiàn)在的他而言沒什么意思了。以前天天盤算著該怎么算計江米,現(xiàn)在好了,人家走了,他還算計個p??!公司里的美女也不少,但是那是他能碰的嗎?說實話,和江米斗了這么久,閆量已經(jīng)學乖了不少。
正無聊著呢,風霜給他打來了電話,閆量急忙接起電話,風霜一如既往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去財務部提一百萬的現(xiàn)金,然后送到我辦公室。”閆量急忙答應了,放下了電話。
去財務室的路上閆量就在琢磨風霜到底要做什么。一百萬的現(xiàn)金,這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閆家在天下傳媒集團中算是小股東,不過卻和風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lián)。不然以閆量的能力,行政部經(jīng)理的位置豈能由他來坐?!
風霜的辦公室現(xiàn)在已經(jīng)重新的裝修了一遍,歐洲巴洛克風格,整個辦公室顯得富貴氣十足。辦公室的最里面還有個小的休息室,雖然面積不大,但是里面電視電腦都齊全,看起來和一個小臥室有些類似。風雪此時就坐在臥室的單人鋪上看著電視呢,而風霜則是表情嚴肅的看著手里的報表。自從孔菲菲放出風聲要成立帝元傳媒后,天下傳媒廣告的業(yè)務量下滑的還是比較的明顯,雖然流失的那些客戶并非都是被帝元廣告搶走的,但是此時的天下傳媒廣告公司已經(jīng)失去了當初在北廣市廣告業(yè)界一枝獨秀的地位了。
風雪邊看電視邊對風霜說道:“姐姐,你到底什么打算???能和我說說嗎?”風霜繼續(xù)的看著手里的報表,對風雪說道:“別亂打聽事情。對了,我讓閆量拿一百萬現(xiàn)金過來,一會你叫上才叔把這些錢給雷亞送過去。”
“雷亞?!”風雪聞言很是驚訝,站起來,走到休息室的門口看著風霜說道:“姐姐,我總是覺得那個雷亞路數(shù)不正。就算小米走了,我們的計劃落空了,我們也不應該找雷亞做為替代者啊!”
風霜抬頭看了看風雪,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然后說道:“我也不想,但是以我們家現(xiàn)在的處境,除了和雷亞合作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偛荒茏屛胰フ腋叻寤蛘叨夹粮襁@兩個貪得無厭的家伙吧?!憋L雪看了看有著和自己一樣面孔的風霜,沒有說什么,默默的轉身返回了休息室。風雪怎么也想不明白了,上學的時候倆人的性格差距似乎沒有如此的大,為什么到了社會上風霜的改變會如此大呢?!雖然說家里的擔子不輕,但是這種變化似乎太快了一些,讓風雪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
本來江米是打算好好的和雷佳瘋狂一晚的,不過風雪的一個電話讓他的計劃泡湯了。
“這么晚了,還要出去啊?!”雷佳睜開眼睛,慵懶的說道。
江米正穿著衣服呢,聞聲轉頭看了看躺在鋪上的雷佳。這個時候的雷佳露出半個肩膀,滿臉慵懶的風情,讓江米為之驚嘆,原來女人真的可以做到如此的風情萬種。江米心里暗自的嘆了口氣,要不是風雪給他打電話說有急事,江米準保不會放過雷佳的。
收回了搖蕩的心神,江米沖雷佳微微一笑的說道:“出去辦事。”
雷佳宛如一個小妻子一般點點頭,閉上了眼睛,輕聲說道:“早去早回?!?br/>
江米開車來到了風雪說的那家維森特酒店。這是一家四星級的酒店,位于南廣區(qū)的繁華地帶,江米開車半個多小時才趕到這里。
此時的風雪已經(jīng)在包房里等著江米了,而江米把車停好后,在侍應生的帶領下直接來到了風雪所在的那個包房。今天的風雪一身小短裙外加休閑襯衫的打扮,看起來格外的俏皮可愛。
“好久不見了,找我什么事情?”江米坐下后,微笑著對風雪說道。
風雪露出了小白牙對江米說道:“先點菜吧,難道找老朋友敘敘舊也不可以嗎?”江米點點頭,心說權當吃夜宵了,反正剛才和雷佳的激烈運動耗費的體力也不小。想到這里江米也不客氣,拿起菜單就開始點菜。
沒多一會,菜就上來了。于是倆人邊吃邊聊,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江米知道風雪找他肯定有要緊的事情,不過江米卻沒有問,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明說的好,畢竟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雖然現(xiàn)在帝元廣告和天下傳媒還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對手,但是身在局中的人都知道,那是早晚的事情。
倆人又聊了一會,江米尿急,于是起身和風雪說了一聲,站起來去洗手間了。走進洗手間,江米還沒等拉開褲鏈呢,突然間四周一片黑暗,停電了?!江米摸黑來到門口,打開門,只見走廊里也是漆黑一片,只有幾盞應急燈發(fā)著淡綠色的光芒。
突然間一聲槍響傳來,江米渾身一陣顫抖,猛然間覺得不妙,因為槍聲是從風雪所在的包房那邊傳來的。頓時間整個樓層變的無比的吵雜,但是卻沒人敢走出包房。江米借著應急燈那昏暗的燈光快步的向風雪所在的1808包房走去。來到包房門口的時候,江米發(fā)現(xiàn)門竟然是微開的,正打算走進去的時候,腳下突然碰到了一個東西,江米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把手槍。
江米的思維快速的運轉著,沒有伸手拿起槍,而是一把推開門,突然間燈亮了。江米看到了風雪緊閉著雙目仰面的坐在椅子上,胸口緩緩的流出了鮮血。江米快步的走過去,一只手抱住風雪,另外一只手堵在槍口處,想要阻止血液的快速流出。
“風雪!風雪!”江米大聲喊著。
風雪沒有睜開眼睛,十分虛弱的說道:“小米,小心我姐姐,她……”下面的話風雪沒有說出來。外面的警鈴聲大作,有無數(shù)的腳步聲向這邊走來。
北廣市刑警隊。
江米坐在拘留室面無表情,而桑拓石和艾曉萌則是宛如熱鍋上的螞蟻,倆人的表情都是充滿了不安。他們倆沒人會相信江米殺了風雪,但是現(xiàn)場的一切物證對江米都極其的不利。那把槍上有江米的指紋,房間內(nèi)除了江米和風雪的腳印外,只有一個服務生的腳印。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了一個問題,這是一個計劃好了的局,而進局的人就是江米。
劉奎萊突然闖了進來,對倆人說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劉奎萊是被桑拓石打電話驚醒的,一聽說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劉奎萊趕緊鉆出被窩開車回到了刑警隊。桑拓石把事情的原原本本說給了劉奎萊聽。艾曉萌則是一言不發(fā)的坐在沙發(fā)上抽著煙,顯然她知道現(xiàn)在的局面對江米極其的不利。風家在北廣市也算是很有勢力的家族了,剛才風家就已經(jīng)派人來對刑警隊施加壓力了。
“看來江米進局了?!眲⒖R嘆了口氣,掏出煙說道。桑拓石點點頭,伸手接過來劉奎萊遞給他的煙,擔憂的說道:“是??!頭兒,我擔心那些人是要置江米于死地??!雖然他們的手法很一般,但是畢竟現(xiàn)在人證物證對江米都不利。況且案發(fā)的時候突然停電,監(jiān)控器根本就無法拍攝到當時江米到底在哪里。”
劉奎萊看了看艾曉萌,然后說道:“曉萌,你的意見呢?”
“還能怎么辦?先派人審問一下江米,然后再做打算吧?!卑瑫悦葻o力的說道。劉奎萊突然間一笑,說道:“這個案子交給你和拓石去辦了,上面的壓力我頂著。記住了,不能送江米去拘留所,不然的話恐怕沒等案子水落石出呢,江米就被那些人玩死了。”
正當艾曉萌和桑拓石松了口氣的時候,一個警察急忙的闖了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不好了,酒店的監(jiān)控錄像全部不見了?!眲⒖R三人聞言一震,知道他們都小看了對手,這些人做起事來竟然如此的滴水不漏。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帝元”的人才知道江米被當成了殺人犯關在刑警隊里。元四急忙讓元亦佳找人打探一下消息,然后把張瑜和劉怡云叫來,想商量個對策出來。
張瑜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坐在沙發(fā)上想了一會才說道:“有人對我們動手了。不過我覺得那些人不是沖江米去的?!?br/>
“那是沖什么去的?”元四說道。
張瑜說道:“要想殺了老大,不必如此的大費周章。我想對方可能是一石二鳥之計,一是讓老大和風家交惡。二是想到什么東西,這個東西在老大的手里,或者在和老大有關系的人手中?!痹碾m然覺得張瑜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是卻不知道對方想要什么,于是說道:“到底是什么關鍵的東西讓對方費如此大的力氣,先是殺風雪,然后陷害小米,這動作似乎太大了一些吧?要知道風家可不好惹?!?br/>
劉怡云突然開口說道:“要是和玉璽有關呢?!那可是關系到一個大寶藏,誰不瘋狂?!”
張瑜和元四聞言一震,都知道劉怡云這句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