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發(fā)生的一幕幾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要不是眼睛突然間傳來的刺痛感,說不定我們真的要葬身火海了,不過這突如其來的事件,讓我們不禁懷疑起來,這棺槨上的浮雕壁畫,可信度能有幾分?
為了避免再次被幻覺所欺騙,我們重新的看了一遍棺槨的另外三面,索性這上面沒有任何的變化!
可當(dāng)我們看我完這一切的時候,看看茫茫火海,一時間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小輝、二亮,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四周都是火海這我們怎么出去,難道真的像那先知所說的,這里是被世界遺棄的罪惡之地,棺槨內(nèi)鎮(zhèn)壓著邪惡的靈魂,大火會最終吞噬一切,或許這其中也包括我們!”
金輝搖了搖頭,他不認可這種說法,對著棺槨無字的那一面上去就是一腳!
“屁!狗屁的先知!我們差點被這鬼東西害死了!我才不信他所說的,更何況我們剛剛看到的,說不定怎么回事呢!”
金輝不信那虛無縹緲的預(yù)言,更是對傳說中的“過去先知”缺乏足夠的尊敬,吳迪想要駁斥兩句,可話到嘴邊卻咽回去了,轉(zhuǎn)頭和我說道:
“二亮!除了剛剛先知指的路不對之外,你覺得其他的事情也不靠譜么?”
吳迪的話問到了點子上,我現(xiàn)在一直在想的就是那最后的幾句話!
對此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迪哥!輝哥!我覺得我們看到的未必是幻覺,只不過可能有些特殊的因素,改變了后來發(fā)生的事情,讓我們瞳孔發(fā)生了變化,看到了一些不真實的東西!”
聽我這么說,金輝搖了搖頭,他還是不信!
“不管你怎么說,我甚至覺得我現(xiàn)在是在夢游,我覺得這里我看到的一切都不真實,萬一像你和我說過的那樣,我們現(xiàn)在未必不是在做夢!”
金輝固執(zhí)的話讓我氣的都想笑,忍不住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貨還想突然間睜開眼睛后,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家?
“輝哥!你還記得我們看過的最后幾句話么?”
最后幾句話?
金輝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剛剛發(fā)生的一幕讓他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最后的幾句話自然記得?。?br/>
“我當(dāng)然記得了,那人說這里是被世界遺棄的罪惡之地,棺槨內(nèi)鎮(zhèn)壓著邪惡的靈魂,大火會最終吞噬一切,與此無關(guān)人,沿著生門回到你們的世界吧!”
說完之后,金輝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我說這個是干什么。
對金輝的答案我點了點頭,金輝說的沒錯,甚至連一個字都沒有錯,其實不單單是他,我和吳迪也是一樣,都可以一字不落的背下來,這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于是乎我把我的想法,對金輝和吳迪說了一遍!
短短的一段話雖然不長,但是也不段,過目不忘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且這句話分成了五句,在我看來這幾句話絕不簡單。
說這里是遺棄的罪惡之地,這絕對是不可能的,畢竟能有這么多的工匠甘愿死在這里,守護在這里,而且這周圍也不存在什么白骨,說罪惡之地就有些荒謬了,這其中肯定是有著主觀因素的存在。
再后來說棺槨內(nèi)鎮(zhèn)壓著邪惡的靈魂,對比我們之前對這棺槨的經(jīng)驗,無外乎兩種可能,一種是里面有人,就像我們之前遇到過的那個人,再者就是里面什么都沒有,但和先知的預(yù)言相反,在那虛幻的感覺消失后,我對這棺槨突然生出了一種特別的感覺,不是排斥反而是一種親切,忍不住的想要打開他!
最后面的三句話,大火會最終吞噬一切,與此無關(guān)人,沿著生門回到你們的世界吧!
很明顯這三句話不是對我們說的,或者說我們不是“與此無關(guān)的人”,在這一點上是肯定的,因為吳迪見過從這里走出去的人,我們更是親身經(jīng)歷了這其中的每一處變化,而且七彩靈蟲的出現(xiàn)讓我們更無從逃脫!
如果真的像先知說的那樣,我們真的會被大火所吞噬么?
當(dāng)我把我的想法和他們兩個說完之后,金輝和吳迪都皺起了眉頭,和吳迪不一樣的是,金輝不住的在我和棺槨之間看來看去,最終忍不住的問道:
“趙二亮,你是說你對這棺槨有親切感,想打開它?”
金輝用手指著這冰冷的棺槨,一臉糾結(jié)的表情,以往的經(jīng)驗告訴他,說不定會發(fā)生什么!
面對吳迪詫異的眼神和金輝糾結(jié)的表情,我平淡的點了點頭!
見我點頭,金輝不住的搖頭,忍不住的向后退了幾步,邊走邊說:
“怪胎!奇葩!你們都是奇葩,趙二亮!這他么的里面不會還有一個你吧?”
金輝說完這番話后,頓時讓我整個人墜入了冰窖,這也是我一直在糾結(jié)的原因,金輝說出了我一直不敢面對的事情,雖然慢慢的親切感,但是如果這里面如果真的還有一個我的話,那會是什么樣的場景!
回想起從九龍牛首棺上墜落的情景,我和“我”在一個虛擬的時空隔空相望,難道說這里面的人會是“他”么?
看我和金輝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而且越說越離譜,吳迪插了一句話:
“小輝你就別鬧了!這他么棺材里面怎么可能有活人,早就被憋死了,而且是一個和二亮一模一樣的活人,那你的意思是說站在我們面前的趙二亮不是人唄?”
吳迪前面的幾句話還好,可說到最后的時候差點把我鼻子都氣歪了,你才不是人!你特么就不能盼我點好?
不過吳迪的一番話一下子就把金輝逗樂了,在我身邊瞧了瞧后,用手捏了捏下巴說道:
“你還別說,迪哥!還真有這種可能哦!要不我們打開這棺材瞅瞅?”
但金輝剛說完自己就搖了搖頭,這么大的銅棺材,一個蓋子說不上就得有上千斤,這能是我們?nèi)齻€人能打開的?
可吳迪卻不這么看,抬不動的話撬開一個角應(yīng)該不是什么問題吧,想到這的時候,吳迪也不管我們兩個,一個箭步跳了上去,可試了幾下就發(fā)現(xiàn)這棺槨蓋子竟然紋絲不動,不信邪的他繞著棺槨轉(zhuǎn)了兩圈之后,停了下來!
“見了鬼了?不應(yīng)該啊,這里面難道還有機關(guān)?”
機關(guān)!
吳迪說到這的時候,一下子提醒了我,猛然間讓我想到了一處感覺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