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微此刻在安多哈山林中部走動。
四周空中那種讓人看了之后心情壓抑的灰色氣流愈加厚重。
而隨著空氣中灰色氣流的增加,四周野獸的咆哮聲也愈加頻繁。
直到現(xiàn)在,依舊沒有一名參賽者進入安多哈山林內(nèi)部!
僅僅只是中部的野獸,就讓這些五寧城的高端戰(zhàn)力望而卻步。
切微已經(jīng)看到兩名參賽者慘死在野獸的爪牙下。
這讓他的心情很沉重。
但一想到來之前,雷羅先生囑咐他的話語,他又只能咬牙切齒。
“什么都不要做……否則……會死的。”
雷羅先生的話此刻仿若就在他耳畔響起。
切微總覺得雷羅先生知道些什么。
不論是雷羅先生對待晨星的態(tài)度,還是如今對待這次比賽的態(tài)度,都讓切微感到有點憤怒。
他討厭這種被蒙在鼓里的感覺。
“呆在這里什么都不做……”切微環(huán)顧四周,嘆了口氣。
如今安多哈山林的狀態(tài)明顯出現(xiàn)了異常。
也許真如雷羅先生所說,擅自妄動的話真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他的人生絕不能在這里停滯不前。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切微又在安多哈山林中部游蕩了半個時后,選擇退回了安多哈山林外部。
他沒有選擇去擊殺山林外部的野獸來賺取積分。
他很謹慎。
如今外部的參賽者只剩下寥寥幾人而已。
幾乎所有的參賽者都進入到了安多哈山林中部。
丹娜此刻站在安多哈山林外部,遠望安多哈山林中部,眉頭輕蹙。
在丹娜身后,此刻有六七瓣玫瑰花懸浮在半空,輕輕搖動著。
灰燼之兵:荊棘玫瑰
丹娜的灰燼之兵是很特殊的植物型。
她可以招出玫瑰花瓣進入安多哈山林中部探明中部的情況。
可令他驚異的是,他的花瓣一旦被那些詭異的灰色氣流掃中,立刻就會枯萎,失去作用。
“為什么這一幕似曾相識……”
丹娜揉了揉太陽穴。
她一旦去回憶這一幕,就感到腦袋一陣刺痛。
這不得不使他放棄去回憶。
“不知道修斯和斯迪爾現(xiàn)在怎么樣了……”丹娜眉眼之中含著憂慮。
他不敢冒然進入安多哈山林中部和內(nèi)部。
天空中那詭異的灰色氣流似乎天生克制她的‘荊棘玫瑰’。
沒有了灰燼之兵的支持,即便是身為白銀騎士的她,依舊不敢直面這里的山野猛獸。
她的體術(shù)并不優(yōu)秀,她在偵查方面的資質(zhì)要遠遠高于戰(zhàn)斗。
……
……
修斯沒有忘記之前在安多哈山林內(nèi)部發(fā)生的一幕幕。
他并沒有去管安多哈山林中部那些參賽者和已經(jīng)有暴走跡象的野獸。
這些他都沒有放在眼里。
他徑直走到了安多哈山林內(nèi)部。
相比于安多哈山林中部,安多哈山林內(nèi)部的灰色氣流甚至可以用‘有些濃稠’來形容,其中更是夾雜著一些黑色氣流。
“穿著黑袍的家伙……”
一想到之前略有些恥辱的一戰(zhàn),修斯心中就不禁升騰起一團怒火。
一方面是因為自己被擊敗,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竟然在一刻膽怯了,選擇了退出安多哈山林。
但當修斯繼續(xù)深入之后,卻在眼前的一團灰黑色霧氣中看到了兩個燈籠大的紅彤彤的東西。
那兩個紅彤彤的東西似乎也看到了修斯,在往修斯的方向靠近。
隨著靠近,一團巨大的黑色陰影也映入了修斯的瞳孔。
修斯瞳孔一縮,眼前這個事物至少也有五米高。
“這座山林,果然有些問題……”
修斯一路前來,在安多哈山林中部其實也順手殺了幾頭野獸。
雖然都是幾劍就解決了,但修斯能明顯的感受到這里的野獸要比真正意義的山林野獸要強上很多。
“都是這些詭異的氣流搞的鬼嗎?”
修斯看著周身密布的灰黑霧氣,皺了皺眉頭。
而此時,那五米多高的事物也終于出現(xiàn)在了修斯眼前。
修斯看到其真面目,雙眉狠狠的皺在了一起。
“飛行獅鷲?!”
出現(xiàn)在修斯面前的,正是一頭獅鷲?。?!
修斯上下掃視了一遍這頭獅鷲,心中的駭然更甚。
這頭獅鷲分明就是白國所飼養(yǎng)的飛行坐騎?。。?br/>
而且很可能就是他們五個白銀騎士所帶來的。
眼前的這一幕讓修斯一時有些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
但還未等他作反應(yīng),這頭出現(xiàn)在他視野中的獅鷲就猛地朝他撲了過來?。?!
此情此景,修斯哪里還需思考,手中雪白劍柄幻化而出,一瞬就朝撲來的獅鷲斬去!
這些白國飼養(yǎng)的飛行坐騎,雖然體型龐大,但心性溫柔,攻擊力并不強。
但當那道飛出的劍氣被撲來的獅鷲一翅膀扇的粉碎后,修斯眼底第一次出現(xiàn)了殺意。
“野獸的本性被激發(fā)了嗎……”
“不光如此,各個方面的體質(zhì)都有所增強。”
修斯在這瞬間做出判斷,先行閃開身位,避免了與這頭獅鷲硬碰硬。
獅鷲一個撲空,血紅的雙目瞪向修斯,就像看到了世間最誘惑的事物一樣,嘴中滴落著口水,再一次朝修斯撲去。
修斯再次揮舞劍柄,發(fā)出兩道劍氣以十字交叉狀沖向獅鷲。
“吼?。。?!”
獅鷲仰天怒嘯,巨大的聲浪甚至將四周的霧氣都吹散了去。
“啪!啪!”
那兩道劍氣擊在獅鷲的身上,就像風(fēng)一樣瞬間泯滅了。
獅鷲身上的羽毛雖被打散了些,但卻沒有真正的傷到它。
被打落大片羽毛,讓獅鷲的獸性大發(fā)。
它一雙血目此刻好似燃起了兩團血火。
“刷!”
獅鷲猛地煽動起雙翅,只見它的身子在這一刻狠狠拔高。
修斯看著獅鷲身子不斷往上升,當獅鷲的身子化作一點消失在他的視野中后,修斯心底第一次暗道不妙。
他時候經(jīng)常觀察鳥類,當鳥類撲騰翅膀拉高身位升空,便是表明要發(fā)動最兇狠的一擊。
在速度與高度的輔助下,即便是最普通的爪擊,依然能夠粉碎鋼筋。
而之后那道越變越大,朝修斯沖來的黑點也印證了他的想法。
“必須躲過這一擊!”
修斯雙目一凝,周身兵氣乍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