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好的涵養(yǎng),被接二連三的懟過去也會有些慍怒。
對于楚無涯的情況,王玉婷自然也有所耳聞,只能用屌絲二字來形容,或許前面還可以加兩個字——資深!
所以當(dāng)看到他如此裝逼時,王玉婷的眼里閃過一抹濃濃的嘲諷,但是卻掩飾的極好。
“楚無涯同學(xué),我也是替人傳話的,你就別讓我為難了了好不好,大家都是同學(xué),就當(dāng)幫個忙唄?”王玉婷輕晃著楚無涯的手臂,似無奈似撒嬌的說道。
沒有人會面對一個美女的撒嬌而無動于衷,王玉婷這是使出了殺手锏。
但是楚無涯只是皺皺眉,很自然的抽出了手臂,他不喜歡被一個陌生女人拉拉扯扯。
女人呵!
總以為撒個嬌賣個萌就會讓男人服軟,問題是,誰給了她們自信?
想讓男人軟下來,如果單靠嘴巴的話,那你得有多好的舌頭??!
(作者的話:我沒有開車!沒有開車!沒有開車!重要的事說三遍?。。。?br/>
他……他這是嫌棄我?
確認(rèn)下眼神……
他的確是嫌棄我!居然真的嫌棄我!
王玉婷感覺自己被一萬點(diǎn)暴擊。
“伍竹都已經(jīng)過去了,在等著你呢!”王玉婷幽幽的說道。
楚無涯猛地抬頭,冰冷的目光像是刀子般劃過王玉婷的臉龐,“你有幾條命,也敢威脅我!”
王玉婷臉色頓時煞白,下意識的就后退一步!
“說!是誰?”
楚無涯像是來自地獄的邪魔,渾身都散發(fā)出濃郁的煞氣,凌厲的殺機(jī)猶若實質(zhì)。
王玉婷如墜冰窖,一退再退,直到后退到墻角,感覺胸腔里的空氣似乎都被抽空了一般呼吸困難。
她滿臉驚恐的看著眼前消瘦,但卻冷酷的男人,仿佛他是踏著血海骨山而來。
“是劉志強(qiáng),是他威脅我過來找你!”王玉婷幾乎是尖叫著吼出聲來。
“帶路!”楚無涯收斂氣息。
王玉婷終于如蒙大赦,竟撲通一聲癱坐在地,大口喘息著,不知何時,身上的襯衣都已經(jīng)濕透。
剛才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似乎要死去了一般。
不過,當(dāng)看到楚無涯再次皺眉時,連忙起身。
走在楚無涯身側(cè),王玉婷偷偷望去,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男孩似乎跟印象中的有著云泥之別。
之前還沒有仔細(xì)看過他,現(xiàn)在靠近了看看,相貌雖然談不上多么俊美,但也頗為帥氣了,就是太瘦了點(diǎn)。
如果在壯碩一點(diǎn)的話,那就是標(biāo)準(zhǔn)的英俊美男子一枚,而且氣質(zhì)還好,是自己從未遇見過的。
特別是剛才那一幕,簡直比小說里的霸道總裁還要冷酷,還要嚇人,但是……
也好刺激哦!
嚶嚶嚶~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可是劉總……劉志強(qiáng)找到了我,他說如果不這么做的話,他就會殺了我,還要?dú)⑽胰??!蓖跤矜每蓱z兮兮的說著,順帶拉開了脖頸兒出的拉鏈,不知有意無意,還挺了挺胸脯。
楚無涯暼了一眼,果真就看到她白皙的脖頸兒有著一道清晰的青痕。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稍顯低胸的T恤衫,站在楚無涯的角度,剛好能夠看到初具規(guī)模的溝壑,以及半邊白嫩。
當(dāng)然,楚無涯的關(guān)注點(diǎn)不在這里,也不會是在她身上,只是掃了一眼便陷入沉思。
劉志強(qiáng)……
應(yīng)該是為了自己手中的那塊星炎隕鐵,之前從拍賣行里出去的時候,他就和林天賜勾搭在一起,卻在自己剛剛從葉家離開后動手。
更為關(guān)鍵的是,居然對自己的行蹤、住處了如指掌,看來中間還發(fā)生了一些令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
王玉婷眼里難掩失望,楚無涯的無動于衷,讓她有點(diǎn)小受傷。
“該不會真是那方面不行吧!”王玉婷暗自誹謗起來。
楚無涯當(dāng)然不會想到她心里的小九九,這件事或許真的與王玉婷無關(guān),她脖子上的勒痕瞞不過他的眼睛,但愿伍竹能撐住。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龍象破山體,而且性格也頗合他胃口,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還真有點(diǎn)遺憾。
出租車司機(jī)哼著小曲,看在軟妹幣的份上,速度倒是飛快,可縱然如此,也用了半個多小時才到目的地。
志強(qiáng)生態(tài)莊園!
看來是劉志強(qiáng)的私人財產(chǎn),位于郊區(qū),復(fù)古式的木門緊閉,只留一個側(cè)門半開。
偌大的莊園一片漆黑,靜的可怕。
王玉婷明顯緊張了幾分,但還是得硬著頭皮在前面帶路。
楚無涯視力極好,那是因為神識的緣故,但是令他詫異的是,王玉婷好像是很熟悉一般,在前面帶路。
約莫幾分鐘后,王玉婷推開“帝皇院”的木門,這是一座裝修豪華的院落,一盞盞復(fù)古式燈籠將整個院子照耀的燈火通明。
伍竹被五花大綁在院子里的十字架上,聳拉著腦袋,渾身是血,皮開肉綻,明顯吃了不少苦頭。
而劉志強(qiáng)和林天賜就坐在正對著院門的八仙桌上,身邊還有幾個年輕的旗袍美女伺候著,當(dāng)真如古代皇帝一般舒暢。
“干爹!”
嗲叫聲從身邊響起,然后就看到王玉婷快步走向劉志強(qiáng)。
“你這只小狗越來越會叫喚了,這么多天不見,是不是又想被虐了!”
劉志強(qiáng)不掩臉上的**,討好般向身邊的林天賜介紹道,“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一中?;?,而且還是個學(xué)霸,學(xué)校前五十名的學(xué)生。”
“林少!”王玉婷嗲聲嗲氣,而后很熟練的拿起了桌邊的脖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伴隨著她的動作,脖圈上的鈴鐺還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而后,她便很自然的將脖圈的另一頭放在了林少的手中,而后滿臉嘲弄之色的望向楚無涯。
干爹?
什么鬼?
楚無涯有些懵逼,自己真的看走眼了,還真以為王玉婷是無辜的,脖子上的勒痕是劉志強(qiáng)下手虐待所致。
當(dāng)然,這也算是虐待,可真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回事。
不得不承認(rèn),這女人太會演戲了!
?;訉W(xué)霸,而且還穿著校服,此刻卻帶著脖圈被人牽著,不得不說很能刺激人!
真特娘的城會玩!
楚無涯搖搖頭,旁若無人的走到伍竹面前,并指成劍,將綁在他身上的麻繩崩斷。
還好都是些皮肉傷,問題不大。
而后便徑直坐在林少的對面,“說吧!怎么補(bǔ)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