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前后腳來到名仕37號別墅。
當(dāng)秦牧野脫韁野狗一樣沖進(jìn)別墅正門,正好望見坐在客廳如親姐妹一樣握手閑聊的秋曼舞和路青鋒。
“你怎么跟過來了?”
聽到秦牧野搞出來的動靜。
正握手閑聊的秋曼舞和路青鋒,全都轉(zhuǎn)眼望向站在玄關(guān)呼哧呼哧喘粗氣的秦牧野。
混蛋,你當(dāng)這是自家的36號別墅嗎?
你怎么這么不懂禮貌,來人家別墅之前,不應(yīng)該先給別墅主人打招呼么。
路青鋒只是邀請我來,可沒邀請你過來啊…混蛋!
秋曼舞面上露出一絲尷尬的微笑,向路青鋒介紹道,“姐姐,他就是向姐姐說起那個花錢雇來的丈夫,秦牧野,他平時都是這么莽撞,沒打招呼就跟著我過來,姐姐不要介意啊~”
“喔~原來是妹夫啊~妹妹沒事,姐姐不介意!”路青鋒瞇著鳳眼笑了笑。
“呼哧~呼哧,誒呀,老婆咋不等我就自己過來了!”
秦牧野呼哧呼哧挨著秋曼舞坐下,面上露出埋怨的神情…
而秋曼舞卻蹙著眉梢瞪一眼秦牧野,在他耳邊問道,“混蛋,你怎么跟過來了?”
秦牧野心態(tài)穩(wěn)如老狗,探身在秋曼舞耳邊說道,“我看過路青鋒的度娘詞條,她可是跆拳道黑帶…
厲害的很呢~你的親親老公還不是怕喜怒無常的路青鋒傷害到你…
特意跟過來保護(hù)你!”
秦牧野說的秋曼舞心里微微一暖,也就不再介意他的莽撞行事。
路青鋒看著和秋曼舞咬耳朵的秦牧野,心里就冒出一股無名之火!
早上剛和本御姐算出算出七十減一的算術(shù)結(jié)果!
你現(xiàn)在就瞧也不瞧本御姐一眼,只顧著和你名義上的老婆咬耳朵?
路青鋒看向秦牧野,笑里藏刀道,“妹夫,和我妹妹聊什么私密話呢,還怕我這個姐姐偷聽???!”
秦牧野暗中斜一眼路青鋒,面上卻皮笑肉不笑道,“您就是昨天在電話和我家曼舞一見如故,義結(jié)金蘭的姐姐,路青鋒,路女士吧~”
“嗯呢~”
路青鋒點點螓首,眼中卻閃過一絲陰鷲,暗中拋給秦牧野一個眼神,給他領(lǐng)悟。
小親親你給本御姐好好說話…
不然別怪本御姐對你不客氣,本御姐現(xiàn)在可握著你把柄呢!
秦牧野秒懂路青鋒的眼神。
有秋曼舞在場,他不好發(fā)作,當(dāng)然,就算秋曼舞不在,他也不敢發(fā)作。
秦牧野換上謙卑巴結(jié)的笑臉,開啟彩虹屁模式,“路女士,我正和我家曼舞跨您厲害呢!您年紀(jì)輕輕身價幾百億米金,揚名整個華爾街…
我對我家曼舞說,您能來我們秋氏集團(tuán)…
簡直是我們秋氏集團(tuán)的救世主,財神爺,我還想讓我家曼舞在秋氏集團(tuán)的大門前給您立尊銅像,當(dāng)財神爺供起來呢~”
路青鋒抿唇笑笑,道,“妹夫真會說話,你當(dāng)上我妹妹這么漂亮又能干的上門女婿,真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運~”
咳~呸
夸她漂亮能干就漂亮能干,你特么干嘛特意咬重能干倆字?
瞧瞧你酸溜溜的可惡心態(tài),你怎么不去恰檸檬?
路青鋒你個臭娘們,明目張膽的挖苦我,看我以后怎么教你七十減一這道世紀(jì)算術(shù)難題的真正奧義?!
一番商業(yè)互夸。
秦牧野和路青鋒暫時休戰(zhàn)。
秋曼舞蹙著眉梢,面上布著陰郁,開口說道,“姐姐,實不相瞞,妹妹這次來是想找你請教怎么反擊貝氏集團(tuán)和陳氏集團(tuán)的事情,后天周一股市開盤,妹妹集團(tuán)下的三家上市公司的股價已經(jīng)要跌到谷底了?!”
路青鋒笑著勸慰道,“妹妹,那是姐姐之前不在妹妹身旁…
現(xiàn)在姐姐來了,有姐姐在,妹妹就把心放在你的肚子里,不要慌,有姐姐在,萬事莫愁!”
“姐姐不光要幫你反擊,還要幫你徹底擊垮貝氏集團(tuán)和陳氏集團(tuán)!
妹妹,現(xiàn)在又不是工作時間,咱們姐妹聊些工作之外的事情。比如你和我妹夫一天幾次…”
秦牧野也附和道,“對啊,老婆,你就放心吧!
你忘了路青鋒女士可是華爾街的頭號大能…
不過就是對付貝氏集團(tuán)和陳氏集團(tuán)這種市值幾百億銀元的小集團(tuán),只要路女士肯出手,就算他們是市值幾百億米金的集團(tuán),也能給路青鋒女士整垮!”
“和妹夫一天幾次?”
“我和死混蛋都沒睡一張床…”
秋曼舞覺得路青鋒秦牧野說得在理,也并未在意路青鋒開的小玩笑。
她心里想的都是秋氏集團(tuán)往后的路,是不是一路平坦…
往后路青鋒這尊大能坐鎮(zhèn)秋氏集團(tuán),她還害怕貝氏集團(tuán)和陳氏集團(tuán)瘋狂狙擊?
這時候…
秦牧野正好瞄見從樓梯上下來的任詩浣,忙笑呵呵向她招手,“那不是任詩浣,任總裁嘛,任總裁怎么那么沒眼力勁,家里來切了沒看到,還不過來陪切!”
“哼~”
任詩浣剛才之所沒露面…
是因為路青鋒羅列出她‘欺瞞少主’的莫須有罪狀,罰她客房面壁,他是聽到秦牧野的聲音,才敢下樓。
反正有秦牧野和秋曼舞在,路青鋒也不會拿她怎么樣!
任詩浣面不甘心不愿意的走過來,幫相談甚歡的秦牧野三人煮水泡茶!
憑什么你們坐著喝茶閑聊,我就要像個丫鬟一樣伺候你們仨,
嗯?不對!
人家以前本來就是牧野哥哥的貼身丫鬟…
人家干嘛要像丫鬟一樣伺候路青鋒和秋曼舞…
路青鋒以前也是牧野哥哥的貼身丫鬟!
由中午聊到深夜十點鐘。
秋曼舞路青鋒因一通電話義結(jié)金蘭,卻只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士,直到深夜十點才彼此依依不舍揮手告別…
瞧著期間路青鋒惺惺作態(tài)的可惡笑容,惡心的秦牧野真想向秋曼舞,表明他的身世來歷。
老婆你造嗎,你義結(jié)金蘭的姐姐路青鋒…
當(dāng)年其實就是你家親親老公身邊陪讀侍寢的丫鬟…
路青鋒之所以辣么好心幫你,其實是想法設(shè)法的惡心我??!
她是一直恨我沒在即將十六歲及冠之禮的前一天吃掉她,心里一直有怨氣呢…
那樣的話,她就能作為暖床丫鬟一直留在西德的秦氏莊園照顧我的生活起居…
因為,在秦氏家族近乎苛刻的陪讀規(guī)定中。
另有一條規(guī)定,少主在十六歲及冠之禮前一天,有在陪讀書童丫鬟里。
選擇一名暖床丫鬟和一名暗影書童,或兩名暖床丫鬟或兩名暗影書童的權(quán)利!
誒——
站在別墅正門口的秦牧野,想到這些,禁不住內(nèi)牛滿面。
只怪當(dāng)年年幼且單純,我特么沒選暖床丫鬟,而是傻比一樣,選擇了兩名暗影書童。
回到36號別墅。
剛洗漱好爬上床,秦牧野就收到路青鋒發(fā)來的微信,“娃哈哈,小親親,姐姐現(xiàn)在成功拿下了秋曼舞。
你就等著姐姐的瘋狂報復(fù)吧!小親親接下來好好享受姐姐給你帶來的幸福生活吧!”
看過短信,秦牧野狠的牙癢癢,但是又不能那路青鋒咋個樣。
他已經(jīng)腦補出此時路青鋒一定趴在床上囂張猖狂,一邊笑的花枝亂顫,一邊拿腳丫子狂砸大床,
苦思冥想半天。
不能如此束手待斃,秦牧野回道,“路青鋒你別囂張,少主上在外,有命令隨行暗影書生清理門戶的權(quán)利~”
路青鋒,“哈哈,小親親,你想多了,還想拿話詐我?
我可是問的清清楚楚,當(dāng)初在機場附近的星巴克,秋曼舞比你先來二十分鐘,她坐在你后面,看你一個人坐了半小時~期間可沒人找你~
再說,我已經(jīng)托人在西德莊園打聽過了,你是瞞著老主上和主上偷偷跑出來的,暗影書生不可能跟著你~”
秦牧野,“/鄙視,路青鋒女士,請解釋何為暗影書生!”
路青鋒,“/大驚,暗影書生,由少主于十六歲之冠之禮上,于眾多陪讀陪讀書童中選出,暗影書童于少主二十歲的弱冠之年后,自動稱為暗影書生,此后,暗影書生直接受命且只受命于少主,余生隱匿于少主左右,如影隨行~”
秦牧野,“/鄙視,路青鋒女士解釋的很清楚,本少主在問你,本少主今年多大?”
路青鋒,“/冷汗,/冷汗,/冷汗,28~”
秦牧野,“請路青鋒女士上翻聊天記錄,暗影書生釋義的最后兩句話~”
路青鋒,“/冷汗,/冷汗,/冷汗,余生隱匿少主左右,如影隨行。”
秦牧野“/囂張,/囂張,/囂張,路青鋒女士,請大聲告訴本少主,你錯了沒有???”
微信發(fā)送完畢,下一秒就收到路青鋒發(fā)來的三條語音。
秦牧野順手點開,里面便傳出路青鋒驚慌失措的清冷聲音,“少主,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少主~少主,請收下我真誠道歉的膝蓋~”
“少主~少主,你千萬不要讓暗影書生把我丟回去~”
秦牧野,“路青鋒女士,請問你以后對待你妹夫秦牧野的態(tài)度,該怎么樣?”
路青鋒,“妹夫讓我往東,我不敢向西!妹夫讓我向西,我不敢往東!”
秦牧野,“很好,路青鋒女士啊,你要不是逼得太緊,本少主都要忘記那兩名暗影書生的存在了~~哇哈哈~/囂張/囂張/囂張”
路青鋒,“逼得太緊?緊不緊,你又沒試過。秦牧野先生,我懷疑你在開車,還有我有證據(jù),已截圖保存發(fā)送至浣紗姐姐~讓浣紗姐姐看清你悶騷的真面目~”
秦牧野,“/冷汗/冷汗/冷汗,路青鋒你瘋了,你發(fā)給陳浣紗,是不是嫌我現(xiàn)在還不夠煩,想把那座有雙重人格的冰火兩重天招惹來?”
路青鋒,“/白眼/白眼/白眼,誰讓你拿暗影書生嚇唬我,還不許我拿浣紗姐姐嚇唬你?”。
秦牧野,“/冷汗/冷汗/冷汗,以后別開這種玩笑,差點嚇尿我,一想到陳浣紗我就渾身哆嗦!”
路青鋒,“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浣紗姐姐時而溫婉如玉,時而熱情似火,集感性于性感,天使與魔鬼于一身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