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鹿笙,你想要讓我死,我又何嘗不想弄死你!”覺厲喃喃自語,于上界之中,他本就和鹿笙有很大的矛盾,這矛盾之大,任九墓派的長老介入想要讓兩人和解,都是無果,直到現(xiàn)在,簡直是形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雖然九會聯(lián)盟曾經(jīng)明令禁止,在下界歷練的過程之中,不論任何人都不能對上界門派之人出手,這是禁忌,是不被允許的事情。
但這次下界試煉,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九會聯(lián)盟并沒有派出檢察官,負(fù)責(zé)觀察與記錄這些人的一舉一動,也就讓他們定下的規(guī)則,有了漏洞,在得知這個漏洞之后,兩人都是對互相起了殺心,僅有這一次而已,就算殺了自己人,也有很大的可能不會被發(fā)現(xiàn),在上界宗門之內(nèi),他們幾乎沒有什么機(jī)會動手,唯有現(xiàn)在,是他們動手的最佳時機(jī)。
不過若是覺厲自己出手,想要擊殺鹿笙的話,難度還是太大了,畢竟,鹿笙與辰己兩人形影不離,他還沒有愚蠢到認(rèn)為自己一對二還可以取勝,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連想都沒有想過。
若是他沒有出手,還在只半的身體之內(nèi)的話,出其不意秒掉其中一人后,或許可以完成這個任務(wù),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被蒙格逼了出來,這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能另尋他法。
如果能夠借刀殺人,他從中作梗,令九墓派與劍宮,在地脈機(jī)緣開啟之前提前相遇的話,兩方必然不可能按兵不動,肯定會有一方第一時間就出手,這么好的機(jī)會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畢竟是競爭對手,就算不能擊殺,也會在這里出手戰(zhàn)斗,直到有一方退場為止,才算是停止。
覺厲本人當(dāng)然沒有這種本事,萬一他以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提前遭遇了劍宮的人,倒霉的肯定就會是他自己,他不值得讓自己冒出這種風(fēng)險。
不過,這還是要有取舍的,他運用門派中長老賜予他的第二道法寶,那是空間類型的法寶,也只能運用這一次。本來是他打算用作保命的,但現(xiàn)在,他卻將其用作賭注,一旦成功的話,他可以說是賺得盆滿缽滿,可以見到他最想要見到的情況,不費吹灰之力,獨占機(jī)緣,或許都可以實現(xiàn)。
覺厲從涼山城之中撤離到這個地洞之中前,曾標(biāo)記了多處空間,每標(biāo)記一處,就可以囊括方圓幾十里的范圍,并且除非精心排查,不然不可能會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這上界四人自然也都沒有這種心思,就算他們緊挨著那被標(biāo)記的空間,也無法發(fā)現(xiàn)任何的不同與不妥之處。
而一旦有人處于這被標(biāo)記的空間中時,覺厲便會感應(yīng)到其中的人數(shù)與他們所在的具體位置,并且可以憑借自己本人的意志,利用這法寶,將這些人強行轉(zhuǎn)移到任意的位置中去,就算他們想要極力反抗,除非先前就做了什么準(zhǔn)備,不然一旦被覺厲占據(jù)先手,催動法寶的話,哪怕他們有再高一層的境界,也不能擺脫出去,這是肯定的。
覺厲也算不給自己留退路了,這本是他打算留給自己逃命用的法寶,不過若是能在現(xiàn)在,淘汰掉上界四人其中幾人的話,無疑會是
最賺的情況,到那個時候,這逃命法寶,就顯得有些多余了,很可能會沒有什么作用。
而直到現(xiàn)在,因為覺厲尚且還算一直處于暗處,沒有人想到他現(xiàn)在還會有這樣的手段,所以一切都還很順利,上界四人,的確都被傳送走了,被分割開來,成了兩片獨立的戰(zhàn)場。
“哼哼.................我想起來了...........劍宮那里,似乎有一個人,很仇視我們九墓派的弟子呢............”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么一樣,覺厲用手指輕敲自己的額頭,低語道:“鹿笙,你可得默默祈禱,自己不要碰上那個家伙.............不然的話,就算你能從他的手里逃脫,甚至是擊敗他,都最好不要讓我找到你...........”
覺厲桀桀笑道:“不然的話,你可能做夢都不會想到.............竟然會那么憋屈地死在我的手里............”
現(xiàn)在,或許上界那四人接下來都會進(jìn)行戰(zhàn)斗,覺厲雖然先行暴露,但現(xiàn)在卻可以算是以逸待勞,實際上的消耗,實則遠(yuǎn)比那四個人的消耗要小,這樣的話,就算他提前暴露了自己的底牌,并且用盡了兩道法寶,其實都不算是劣勢,都是他可以接受的。
而正如覺厲所想的那樣,那四人,分別以不同的形式與敵對勢力之人,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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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山城,某處未知地帶.....................
“怎么回事...............周北山?你去哪里了?...........”牧原只感覺之前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他對空間的認(rèn)知似乎是出現(xiàn)了什么變化一般,無法自主掌控自己的身體,就像置身在一片流沙之中,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片空間產(chǎn)生的異動,將自己帶到未知的地方中去。
不過好在,那不是九會聯(lián)盟強行將他們帶回去,牧原現(xiàn)在看清了自己的周遭,他確認(rèn)自己還處于下界儀火界云海山脈這里,只是不在最接近涼山城之外的地帶,他現(xiàn)在似乎處于云海山脈的最邊緣,他的身后,是一片黑漆漆的森林,哪里的一切,對于他都是未知,因為他不曾接觸過云海山脈之外地帶的情報,所以就算是他,也不像輕易涉足那里。
畢竟,他真正的任務(wù)還沒有完成,尚且還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所為,只能知道,他現(xiàn)在與周北山分離了,還不能確定對方的安危與位置,這讓他很著急,必須要先行與周北山匯合才行。
“這究竟是................?!誰?”正當(dāng)牧原只感覺一頭霧水的時候,他只感覺自己前庭發(fā)麻,下意識側(cè)頭躲閃。
轟!
幾乎就在下一刻,一道靈力光束,蹭著他的發(fā)梢就那么飛了過去,劃傷牧原的皮膚,濺起滴滴鮮血。
很明顯,他在這里被襲擊了,不用猜都知道是誰,才會在現(xiàn)在這種時刻,做這樣的事!
“你是............九墓派的人?”牧原看向眼前,先前那偷襲自己的人并沒有躲躲藏藏,他就那么凌空立于自己的眼前,這么看來,讓自己與周北山分離的罪魁禍?zhǔn)?,想必也是眼前之人了?br/>
“你將我二人分離了?你將周北山藏到哪里了?”牧原揩去臉上的血跡,先前對方只是試探出手,并沒有使出全力,就是這樣,自己都險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接下來的戰(zhàn)斗,必須要全力以赴,不然就算是他,也很難討到什么好處。
他實在沒有想到,九墓派的人,竟然會選擇在這個時間點出手,明明機(jī)緣都沒有開啟,除非他們有在這里鏟除他們的把握,不然不會這么冒險!
如此想來的話,不只是他自己,現(xiàn)在就連周北山的處境或許都很危險,不過自己眼前,也唯有一個人而已,他們都是各自門派之中的翹楚,實力并不會相差很多,對方怎么就認(rèn)定能夠吃定他們?
這究竟是牧原太過選擇穩(wěn)妥了,還是九墓派之人太過膨脹自大了?
“少說廢話,選擇先動手的是你們劍宮吧???你們到底有什么鬼把戲,就那么吃定我們?太小看我們了!”與牧原被傳送到一起的,正是辰己,他心中所想的,自然是與牧原所分析的一模一樣,只是,他們都將率先出手的人,想象成了對方,這也怪不得他們,他們根本想不到,實則出手的人一直都躲在暗處,他們都被暗算了。
這般提前遭遇,已是無法避免,兩人或許都會大打出手。
“你在...........說什么?你莫非是瘋了不成?”辰己的話令牧原更是一頭霧水,如果真的是九墓派先行出手的話,他們沒有不承認(rèn)的理由,可辰己的反應(yīng),卻也是一副后知后覺的樣子,與他別無二致,似乎也并非是他們主動策劃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又會是誰?一直在暗中暗算他們?!
“看他的樣子.............并不像是裝出來的.............那到底是誰?究竟是誰?”牧原心中焦急,如果他沒有想錯的話,或許他們四個人,都會徒作他人的嫁衣,除非他們都不在這里發(fā)生爭執(zhí),不然的話,很可能會正中對方的下懷,壞了他們自己的計劃。
“住手!在這里出手,對你我都沒有好處.............現(xiàn)在,我們必須..............”牧原很冷靜地分析,就算他先行被對方擊傷,但他并沒有惱羞成怒,認(rèn)為繼續(xù)與對方對峙下去甚至是戰(zhàn)斗的話,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但顯然,辰己并沒有想得那么深,只知道,劍宮之人就在他的眼前,他被迫與鹿笙分離,除了他們劍宮的人,還有可能會是誰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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