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去中州了嗎?”
“既然你愿意解除我身上的血咒,何須去中州”。?隨{夢}小◢說шщЩ.ktxnews.1a
“解除了血咒你也不一定能報仇”。
“我根本就不一定能到達中州?”
“至少我還能幫你”。
“謝謝你?”。
“算了”。
……
二人坐在一處小溪旁,篝火上面夾著一只野豬,下面柴木燒的霹靂炸響。
在路上,冬雪詢問蒲莜修為狀況,原來她十二歲就停留在精氣四層。對于她的修煉速度,冬雪不僅咂舌,也為她的停滯感到疑惑。
冬雪想起太宇開荒可以破禁的能力,提出為她看看。
冬雪以精氣查探她的身體,發(fā)現(xiàn)她的精氣上面,一枚血紅色的禁咒伴隨著精氣流動,當(dāng)精氣每次想要沖擊突破,血咒就會發(fā)作,痛苦直接透過丹田,傳遍全身。
嘗試幾次后發(fā)現(xiàn),太宇開荒可以解除這種血咒,但卻至少需要一個月。雖然血咒傳了四代,但是上面的力量至少相當(dāng)于精氣十層,只能慢慢的以太宇開荒吞噬。
這讓急于去往中州的冬雪矛盾,耽擱一個月并不會怎么樣,但這嚴重讓他有一種浪費時間的感覺。
對于蒲莜不愿意去中州想法他也能理解,畢竟她想早日報仇,根據(jù)冬雪的推斷,若是將蒲莜體內(nèi)血咒解除,常年的精氣積壓,可以讓她突破到五層巔峰。
最終冬雪決定留下來,為蒲莜解除血咒,不是因為他心性泛濫,而是在吞噬血咒的時候,他的修為增長的很快,已經(jīng)遠超吞服獸精。
蒲莜對于冬雪愿意留下來,十分開心,連連對冬雪道謝,盡管告訴她是對修為有幫助。
接下來的一個月,當(dāng)血咒還需要三天才能解除的時候,蒲莜準(zhǔn)備突破的,臉上表情堅毅。
這個一直弱態(tài)表現(xiàn)的女孩,第一次讓冬雪感到吃驚,巨大的仇恨讓人發(fā)生改變,哪怕三日,她都不愿意等,而是選擇強制突破。
冬雪沒有出言相勸,他知道無法阻止。
就在蒲莜突破五層最后時刻,身前一層紅色血霧環(huán)繞,一顆顆詭異的符文破出體外,在身前不停環(huán)繞,慢慢越聚越大,血符阻隔精氣與蒲莜的連接,周圍的氣感流動瞬間被禁錮。
與此同時,痛苦之聲,不停從蒲莜口中傳來,丹田內(nèi)撕扯的力量,讓他臉上五官扭曲,從她臉上的表情,冬雪感覺到不下于他吞噬獸精的痛苦。
周身氣流跟不上,丹田內(nèi)的血咒不停快速旋轉(zhuǎn)消耗精氣,若是待到精氣耗盡,蒲莜的丹田便會破碎。
眼見如此,冬雪雙手運轉(zhuǎn),手上一層金光環(huán)繞,對著周圍的血咒一拍,血咒威力極大,雖然被吞噬了很多,但仍不是精氣六層可以抵擋。
冬雪調(diào)轉(zhuǎn)全身精氣,雙手全部附在上面,冬雪只能選擇將血咒全部吸收,血咒在蒲莜體內(nèi)還有牽制,如今浮在空中威力大了數(shù)倍。
更讓冬雪震驚的是,那些血咒見到太宇之氣,仿佛見到美味的食物,一時竟然放棄阻隔周圍氣感,全部如水流入江沖向冬雪體內(nèi)。
血咒進入冬雪體內(nèi)如帶刺玫瑰,擁擠沖入丹田,若不是經(jīng)過石斧的淬煉,體內(nèi)靜脈絕對抵擋不了如此猛烈的沖擊。
血咒的失衡,對于蒲莜的危害瞬間消失,蒲莜快速的運轉(zhuǎn),接收外面的精氣,丹田虧空大肆彌補。血咒見到如此,再次反攻,二者一收一破之間,蒲莜口中一聲嬌呵,體外一絲乳白色寸光閃現(xiàn),終于突破到精氣五層。
蒲莜突破之后,冬雪只感覺周圍的血咒開始發(fā)生震動,原先富有攻擊性的動作,瞬間消失,一時之間,漫天的血咒,飄散崩潰,落在蒲莜周圍。
冬雪眼見如此,手中快速掐決,一塊塊碎裂的血咒被吞噬入體。
當(dāng)吞噬大半之后,血咒終于全部消散在周圍,一時在也感覺不到。
冬雪快速的查看,原本就被吸收的血咒穩(wěn)固的境界,如今更加充盈,若不是吸收的太倉促,說不定可以讓他沖上六層巔峰。
“你怎么樣”,見到血咒全部被丹田吸收,冬雪抬頭問向蒲莜。
此時蒲莜,前幾日的憔悴,全部一消而散,經(jīng)歷過境界突破帶來的好處,臉色紅潤,全身一層白如色光芒籠罩,幾次閃現(xiàn)全部融入體內(nèi)。
“差一點點突破到六層”,蒲莜身上乳光乍現(xiàn),欣然一笑,如四月,看的冬雪一愣。
“那真是可喜”,冬雪恭喜說道,抬頭眼中波瀾消散。
“還是要多謝趙大哥,為我抵住血咒,原本以為三天就能解除的血咒,沒想到最后的爆發(fā)之力這么厲害”。蒲莜調(diào)整身形,跳到冬雪身前,多日不見的笑容,浮現(xiàn)在臉上。
在最初的幾日,冬雪不知道如何對她相勸,便將他的所有經(jīng)歷告訴了蒲莜,兩個同病相憐的人在一起,無疑變得更堅強。
在知道冬雪身世之后,蒲莜心情果然有了很大的改變,而是學(xué)會了,將痛苦壓在心間。
冬雪略有沉思低聲說道,“若是最后將你體內(nèi)的血咒解除,最后時刻,那些符文也會出現(xiàn),因為剛才我接觸的一瞬間,發(fā)現(xiàn)他們與你體內(nèi)的,是兩個不同的禁咒”。
“什么,竟然有兩種血咒,不知道我們蒲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要如此加害我們”,蒲莜嬌軀顫抖,憤怒之色展現(xiàn)。
……
萬里之遙,中州山門之上,一個老者口中郎朗洋溢,身前盤坐數(shù)千弟子聆聽。老者鶴發(fā)童顏,所講之言奧妙無窮,身前弟子個個身臨其境,老者手中托舉著一個青石,正要說什么。忽然身體一震,臉上眉頭一皺,轉(zhuǎn)瞬如常,口中微笑自喃道:“有點意思,竟有人破了血日咒,看來那個老不死的又出來活動了”。
……
“在如此血咒的牽制下,你哥哥都能突破五層,這種資質(zhì)若是成長起來,定也能威震一方,可惜……”。冬雪見到血咒的威力,心中不覺,更加佩服蒲剛。
“哥哥突破三次,次次碎丹重修,最后一次,將自己封閉在石洞,七天七夜,日日嘶吼,終于突破五層”。蒲莜眼中淚花晶瑩,想到傷心處。
冬雪眼見如此,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你要去報仇嗎?”
蒲莜臉上顏色在變,雙眼被堅毅代替,“我要將山虎寨,所有修煉之人斬殺”。
走出山洞,蒲莜口中一陣呼喚,山林間一個白影竄過來。
兇獸自愈能力更勝人類,這一個月來,白虎身上的創(chuàng)傷已全部恢復(fù),每日在山林間捉一些野獸送給二人。
對于如此有靈性的兇獸,冬雪大為好奇,但是白虎只對蒲莜撒嬌獻媚,雖然冬雪不時給他一點小好處,但是此獸都是不理不睬,讓冬雪大感郁悶。
去往山虎寨的路上,冬雪走在前面,蒲莜還是默默跟隨。在之前,蒲莜沒有邀請,冬雪默默跟上,一個多月的相處,二人惺惺相惜,默契融洽。
再次踏上小云山,以前濃郁的山林,如今有一片漆黑,那是蒲家寨的位置。
“你要不要祭拜一下”。冬雪見蒲莜眼神一直盯著那個方向,開口問道。
“拿惡虎兄弟二人的頭顱去祭拜”。蒲莜聲音陰冷,快速轉(zhuǎn)頭,走在了冬雪身前。
“這個給你”,冬雪叫住蒲莜,將手中匕首送了出去。這枚匕首是從馬群手中所得,一直都用來解剖兇獸。路上聽蒲莜說起她的功法,乃是家族自傳,以輕身法,快速攻擊為主,匕首作為武器,再適合不過。
“送與我?”,蒲莜看著冬雪遞過來的匕首,她們這里資源稀缺,卻不代表她不懂。
“我沒有用,你要是嫌棄,那就算了”,冬雪見她并未接下,而是改口說到收回。
“誰說我不要”,蒲莜快速搶過匕首,眼中透過狡黠,臉色緋紅,快速的跑開。
看著蒲莜的身影,冬雪站在原地久久,他以前雖然經(jīng)常逛小紅樓,卻從未真正了解一個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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