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了看懷里的洛晚,又看看梁瑾,說道:「你放心?!?br/>
他說完抱著洛晚上樓,將洛晚放在床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
他到底還是做錯了啊。
洛晚翻了個身繼續(xù)睡,夢里面全是厲驍白天說的話,他居然讓她去照顧他跟林嬌的孩子。
半夜里,她被驚醒,厲驍打開燈,看著她,她額頭布滿了汗水,眼里面滿是驚恐。
「怎么了?」
她反應(yīng)過來,搖搖頭,「沒事,做噩夢?!?br/>
「嗯,明天跟我一起去出差。」
「我還是去照顧那個誰好了。」
洛晚連她的名字都不想提,直接用那個誰來代替。
厲驍看她這副有點(diǎn)小別扭的樣子,覺得有點(diǎn)可愛,突然笑了,「你在胡思亂想什么?」
「你……」
「她怎么可能懷孕?」
她被人耍了。
洛晚感覺自己好蠢,翻身下床,一臉憤怒地看著他,「厲驍。你是不是有病?。俊?br/>
見她好像真的認(rèn)真了,厲驍笑著坐起來,伸手拍拍身邊的位置,沖她招招手,「過來?!?br/>
她沒動,他不悅地挑挑眉,「過來坐?!?br/>
她坐過去,「干什么?」
他伸手將她拽到自己懷里,摸摸她的腦袋,樂呵呵的,「生氣?」
「沒有?!?br/>
「還恨嗎?」
洛晚后背僵了僵,手緊緊地攥成拳頭,呼吸急促起來,窩在他懷里哭了起來,手在他胸口狠狠地捶了幾下,「神經(jīng)病。恨死了,我恨不得你死?!?br/>
「那我死給你看?」
她不可思議地抬起頭看他,淚眼婆娑的樣子楚楚可憐。
「去吧,你去死給我看。」
洛晚推開他,坐起身,惡狠狠地瞪著他,「看我這樣你很得意是吧?」
「在我看來,這不是報復(fù),洛晚。」
她沒說話。
他又說道:「沒有愛哪來的恨?」
他好自信。
她看著他,眼淚嘩嘩的往下掉,這是她出獄以來哭得最厲害的一次,她伸手擦擦眼淚,轉(zhuǎn)身回了自己房間。
厲驍沒攔著她,心里反而美滋滋的。
第二天。
厲驍沒有來叫她一起去出差,只是手機(jī)上給她發(fā)了條短信。
看著手機(jī)上的短信,她沒好氣地將手機(jī)扔在床上,照了照鏡子,認(rèn)真地看了看自己的腫眼泡。
他自以為自己看穿了她。
厲沫下午給她來了電話,說要見她,這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不會跟顧南西去分公司的。
兩個人選在人少的地方見了一面。
厲沫看見她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能不能不要纏著我哥」。
她倏地笑了聲,「你怎么不跟著顧南西一起走?」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br/>
「不能?!?br/>
洛晚拿著勺子攪拌著咖啡杯里面的咖啡,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我離不開他呢。」
「他當(dāng)初都報警抓你了,你還覺得他愛你?」
「那又怎么樣?影響我愛他嗎?」
她這話讓厲沫有點(diǎn)無語,她一臉嫌棄地看著她,「你是賤得慌是吧?他都那么對你了,你還愛他?」
洛晚輕笑一聲,手托著下巴,看著她,一臉無辜的樣子,「嗯,怎么能不愛?這么帥,這么有錢。」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坐牢了出來工作也不好找,我給你錢?!?br/>
「不需要?!?br/>
「洛晚!」
她氣急敗壞的樣子讓洛晚覺得好笑,她身子往后靠了靠,眼神犀利地看著她,「怎么?顧南西不是你的最愛嗎?你現(xiàn)在這樣子,好像個吃醋的女人,厲驍是你大哥。」.
厲沫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收起臉上的憤怒,又說道:「我就是不想讓你這種人跟我哥在一起。」
「你喜歡你哥?。俊?br/>
「你再胡說。」
她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洛晚被她這一下給嚇到了,她眸色沉了沉,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她低頭看著咖啡,意味深長道:「這還真是有趣,我一直以為你是因?yàn)轭櫮衔鞑艜ξ乙庖娔敲创?。?br/>
厲沫收起臉上失態(tài)的樣子,厲聲警告洛晚,「你最好不要在我哥面前胡說八道,識相的你就趕緊離開。」
洛晚唇角勾了勾,這好像有點(diǎn)有趣。
她手摩挲著杯子上,幾秒種后,她掏出手機(jī)給厲驍打電話。
厲沫冷冷地看著她,問道:「你給誰打電話?」
洛晚沒回答,電話接通,她對著電話那頭親昵地叫了聲:「厲驍?!?br/>
厲驍微微一愣,隨后笑著問:「怎了?」
「想你了?!?br/>
「我才走一天?!?br/>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br/>
厲驍笑的樣子讓對面的助理感覺很驚恐,他眼睜睜地看著領(lǐng)導(dǎo)剛剛一臉憤怒的模樣突然就轉(zhuǎn)成了溫柔模樣。
厲沫看著她在她面前作秀,手上抓著咖啡杯,恨不得端起咖啡潑在洛晚的臉上。
洛晚見她一副不爽的樣子,心情大好。
「早點(diǎn)回來,么?!?br/>
她掛了電話,站起身,一臉挑釁地看著厲沫,笑道:「厲沫,這事情要是別人都知道了,應(yīng)該會很精彩吧?!?br/>
「我勸你不要胡說八道,否則你會付出代價?!?br/>
厲沫第一次有想殺了一個人的沖動,洛晚仗著厲驍對她的偏愛現(xiàn)在肆無忌憚的。
「你爺爺都死了,你還要作,你不怕到時候死的是你?」
洛晚收起臉上的笑,表情冷若冰霜,「呵,真的嚇到我了?!?br/>
「我等著你?!?br/>
她說完轉(zhuǎn)身離開,厲沫看著她這副狗仗人勢的態(tài)度,氣得渾身發(fā)抖。
洛晚出了咖啡廳,看見她憤怒地坐在原地,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她,她沖她微微一笑,伸手給了她一個飛吻,這把她氣得更要吐血了。
一個星期過去很快,厲驍回來了。
她看著厲驍拖著行李箱走進(jìn)屋子里,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可以去接你啊?!?br/>
「看來是真想我了?!?br/>
「想跟你快點(diǎn)領(lǐng)證?!?br/>
她突然就想開了,厲驍有點(diǎn)迷惑,「想通了?」
「嗯,反正以后都是要在一起的,早晚的事情?!?br/>
他放下行李,走到她身邊坐下,她貼心地給他倒杯水,遞到她面前,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我不在的日子,發(fā)生了什么?」
「一切都很好。」
「真的?」
見他不信,洛晚身子歪了歪,面對著他,突然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厲沫對你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