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若千兒打量完之后,一臉淡漠的出聲問道,這個女人,一出口就是那樣難聽的話,對于這種對她無理的她,她也不會好聲好氣的和她說話。
云瑤睨著她,不屑的冷笑道:“你長得也不過如此,說,你是用什么邪法讓王不眠不休的和你做了兩夜的?”
她的話讓她感到惡心,更讓她心里對她的第一印象分瞬間降到了地底。
“本小姐不認(rèn)識你說的王?!比羟豪淅涞钠沉怂谎?,拿著東西出了實驗室!
“不認(rèn)識?呵,你敢說你不認(rèn)識王。”云瑤美眸一寒,身子快速的閃到她面前,抬手?jǐn)r住了她的去路。
“讓開?!比羟簺]打算和云瑤多說什么,冷喝一聲。
云瑤并沒被若千兒的冷喝嚇到,她瞇著眸子,憤怒的盯著她,高拔的聲音說道:“就算你不認(rèn)識王,也該認(rèn)識這兩天和你睡覺的男人吧!”
若千兒淡然的睨了她一眼,沒想接話。
見若千兒沒有接話,云瑤上下掃了她一眼,冷笑著,“你可是使出了混身解數(shù)來服侍王呀?!?br/>
本來被迫與靳羽寒歡好,她就已經(jīng)夠憋屈的,現(xiàn)在還要聽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說這種惡心的話題,若千兒一陣煩燥,她冷瞪著她,寒聲道:“給我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br/>
云瑤被若千兒的話激得變了臉色,那嬌俏的小臉從紅變紫,再變成青色。
“你不過是和王上過一次床,竟然敢這樣對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云瑤纖手指著若千兒,尖銳的聲音道。
“不管你是誰,都給我滾!”若千兒氣哼哼的指著大門口,不屑的回道,就算她是那個老愛自稱本王的蛇妖的正牌老婆,她也不配用這樣趾高氣昂的語氣對她說話!
“你……”被一個她從來看不起的小小人類這樣羞辱,云瑤氣得快要發(fā)狂,她黑色的眸子微微的轉(zhuǎn)變著,帶著一絲赤色,“你這個賤人,我要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丟下話,云瑤手中聚起一道白光,眼眸狠厲的瞪著若千兒,白光脫手,直直的打了過去。
早在聽到她的狠話時,若千兒已經(jīng)警惕起來,當(dāng)白光射來之時,她的身子猛的翻滾在地,堪堪躲過了這一擊,也在這時,她手中早已拿捏在手的迷彈瞬間捏破,一陣紅色的煙霧散了開來,彌漫到整個房間。
她捏破的這東西,是蛇類的迷彈,只要蛇聞到這迷彈放出的煙霧,就會瞬間癱軟在地,無法動彈,剛才在聽云瑤說話的時候,她就猜測她也是蛇,所以在出實驗室時拿了一顆迷彈,防身。
“賤人,你下了什么藥?”云瑤沒有防備,身子軟倒在地,她狠毒的眼神瞪著她,惡氣的大叫道。
見云瑤中毒,若千兒小小的松了口氣,畢竟她方才只是猜測,若她不是蛇,那么,她很有可能死得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