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魏母的話之后,魏清逸的手不自然地勾了勾,像是想要握住什么一樣。
魏母拉著魏清逸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對著魏清逸笑道,“來摸摸他,他長這么大,你可是還沒摸過呢。”
魏清逸被魏母抓在手里面的手有些顫抖,但是自始至終都是很穩(wěn)的。他順著魏母的力道,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魏母的肚子,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是他上一世沒能活下來的弟弟啊…
這一世,哥哥一定會護(hù)你周全。
于是,在屋子里面睡覺的秦默,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一周之后了。
雖然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一定是魏七那邊出了什么事情。這個世界都是以魏七為核心的,所有的事情都會按照他所期望的方向去發(fā)展。就像這一次,他想要加快時間,想要看到什么結(jié)果,所以世界就加快了進(jìn)程。
醒來之后的秦默有些懵,他處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當(dāng)中。這個地方他從來沒有去過,記憶里面也沒有絲毫痕跡,但是卻偏偏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干燥的山洞中,突然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
并不是經(jīng)常會聽到的那種,人的鞋底碰撞著地面發(fā)出來的聲音,更像是野獸…
嗯?
等下。
秦默突然間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本來是在煙華為他的便宜師傅安排的住宅里面的房間里睡覺的,再怎么說也不太可能一覺醒來就突然出現(xiàn)在了山洞當(dāng)中。除非是出了什么意外,他才流落到此。
外面的聲音并沒有停止,卻也沒有繼續(xù)靠近。秦默閉上眼睛,努力地想要回想起這幾天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不管他怎么努力,都只能想起零零碎碎的片段。
煙華和鈺穹把酒言歡…
鈺穹被煙華緊緊抱住…
鈺穹帶著自己倉惶離開…
等等,倉惶離開?
秦默總覺得這一幕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于是他集中精力,努力地想要看清楚這個畫面當(dāng)中每一個角落,不遺漏任何痕跡。
熟悉的建筑,熟悉的人,熟悉的…
這里!
終于,秦默花費(fèi)了不知道多少時間,才找到了畫面中不對勁的地方。
是影子。
鈺穹帶著他離開的那個畫面,太陽的位置在中央偏左的位置,但是地上的影子卻并不全是偏右的。
看著畫面中若隱若現(xiàn)的某個熟悉的建筑,秦默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這座小樓,并沒有他了解到的那么簡單啊…
“徒兒!徒兒!”
正思考著,秦默就聽到了好像從不遠(yuǎn)處傳來的聲音。秦默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就看到了狼狽不堪的鈺穹和他旁邊的一堆東西。
“徒兒,你醒了啊。”鈺穹癱坐在地上,不停地喘著粗氣。他驚喜地看著醒來的秦默,伸出手來拍了拍秦默的頭,“醒來就好,醒來就好?!?br/>
秦默并沒有躲開鈺穹的手,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頭上肆虐。他看得出來,雖然這只是自己的便宜師傅,但是剛剛他看到他的一瞬間,眼睛里面的驚喜是騙不了人的。秦默也沒法對一個并沒有惡意的人態(tài)度惡劣,動手動腳,于是就這么放任了。
最后,鈺穹是被秦默架著回去的。
在回去的路上,秦默看到了剛剛隱隱約約的聲音的來源——這是一只很漂亮的靈獸。說它漂亮并不是夸張,而是真的漂亮??瓷先ゾ拖袷遣寂钾埖哪欠N小巧精致,實(shí)際上稍微了解一下,就知道這只靈獸的戰(zhàn)斗力拍死一只霸王龍都跟玩兒似的。
帶著鈺穹和他帶回來的那一大堆東西,秦默回到了剛剛他醒來的地方。回來的時候鈺穹已經(jīng)意識不清了,當(dāng)秦默把他放下來的時候,他直接毫無知覺地倒了下去,還是秦默反應(yīng)快,接住了他,讓他的頭免遭劫難。
聽到剛剛鈺穹的話,秦默推斷可能最近幾天他都沒有記憶的原因是他一直沒醒,處于昏迷狀態(tài)。雖然沒有什么能夠證明,但是這就是他能夠推斷出最接近正確答案的答案了。
垂著眸子看著已經(jīng)沒有了意識的鈺穹,秦默動作輕柔的為他整理了一下造型——讓他不那么七扭八歪地癱在地上,看起來更像是正常地平躺著入睡。
而秦默剛剛醒來,并不打算閑著。他開始摸索周圍的環(huán)境。
這是一個干燥的山洞,但是干燥并不意味著沒有水。
山洞有一個一眼就能看到的“正門”,剛剛他和鈺穹就是從這個入口回來的。而秦默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隱蔽的入口,在山洞的一個死角的位置。
思考了一下,秦默小心翼翼地從那個口子鉆了出去。不知道是因?yàn)楹芫脹]有什么人或者動物從這條通道走了還是什么其他原因,秦默鉆過這個通道之后,全身都是灰撲撲的。
顧不上梳洗,秦默按兵不動,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在陌生的環(huán)境當(dāng)中首先觀察環(huán)境,熟悉環(huán)境,這是必要的。這就像是現(xiàn)代的時候,到一個陌生的場合中,要先尋找逃生出口在哪里,確定這個位置,確定門能夠被打開,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發(fā)生真的能夠逃出去。這道理都是一樣的。
出乎意料的是,這里一眼看過去并沒有什么十分兇猛的動物,也沒有什么給他那種特別危險的感覺的植物。
猶豫了一會兒之后,秦默站了起來。他發(fā)現(xiàn)他以為的這個山洞,其實(shí)并不是什么山洞。這個洞的出口在地上,但是整個洞都在地下。洞口開的很低,幾乎貼近草皮,如果不貼近了看,根本看不出來。
而在后面的這個隱蔽的通道不一樣,從這個通道能直接到達(dá)地表,稱得上一句進(jìn)可攻退可守。在這個出口的附近,就有一條河流經(jīng)過,河水干凈的讓人不太敢相信里面沒有東西。
有一句話叫做“水至清則無魚”,秦默一直覺得,水太清澈了,一定是里面有什么問題。要么有毒,要么有十分厲害的水生生物,總之都是食物鏈頂端的存在。
大致打量了一下周圍,秦默向著不遠(yuǎn)處的河流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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