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對他說,可話到了嘴邊,千言萬語只能化成這一句話而已。
我知道,我全知道。
“爵爺,你這樣帶著人不問青紅皂白闖進我的地方,是不是不太妥當(dāng)?”
正當(dāng)啊爵再想對我說些什么話,炎哥哥從樓上走了下來,語氣十分的不友好。
“哼,你綁架我的妻子有何目的,炎少爺!”
啊爵低沉的聲音也變得十分的不客氣起來,陰鷙得讓人膽寒。
“爵爺,小蝶是自愿跟我來的,我沒有綁架她?!?br/>
我還真不知道炎哥哥也有這么無恥的一面,明明是他對我下藥把我綁到這里來的,他卻在啊爵面前說是我主動跟著他來這里,這不是成心讓啊爵誤會我嗎?
炎哥哥說我變了,但這句話更適合用在他的身上,是他變了,變得和我兒時記憶里的炎哥哥大相徑庭。
“你少在這兒唬弄我,小可憐會自己跟你來這才怪,分明是你綁架了她,還囚禁了她!”
啊爵的聲音里已經(jīng)有一絲惱怒的火氣了,如果炎哥哥不肯就此罷手的話,我相信啊爵絕不會放過炎哥哥的。
“爵爺,這是你對小蝶使用過的手段,別賴在我的身上?!?br/>
炎哥哥極為不屑地冷哼了一聲,“既然你找到了這里,是想把小蝶帶回去吧?”
“我不帶她回去,難道還讓她繼續(xù)留在這里不成!”啊爵不悅地冷嗤。
“我不妨告訴你,我和小可憐已經(jīng)在法國普羅旺斯注冊結(jié)婚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我司徒爵的妻子了,你綁架了我的妻子,我一定會讓你去警察局待一陣子的!”
啊爵的話讓我非常的吃驚,我有些腦子暈眩,一時間轉(zhuǎn)不過彎來。
我什么時候和他在法國普羅旺斯注冊結(jié)婚過了?我和他過去不是度假的嗎?
“啊爵,我們沒有……”
我想否決他說的不是真的,可他卻對我說。
“小可憐,你還記得我生日那天叫你簽署的一份協(xié)議嗎?那可是結(jié)婚協(xié)議書,具有法律效應(yīng)的,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是我司徒爵的合法妻子了。”
他輕笑地說出了讓我瞠目結(jié)舌的真相,震得我久久回不過神來。
他這完全屬于騙婚啊,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騙我簽下了結(jié)婚協(xié)議書!
我應(yīng)該憤怒的,更應(yīng)該疾言厲色地質(zhì)問他為什么要欺騙我。
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把我變成了他的妻子,這是不對的。
可我的心里為什么會涌出無數(shù)的喜悅和幸福甜蜜呢?
“司徒爵,小蝶什么也不知道,你居然利用她看不見來騙婚!”
炎哥哥聽了啊爵這句話后是徹底憤怒了,他打了啊爵,我聽到拳頭打在啊爵身上,痛得他悶哼的聲音。
“炎少爺,我和小可憐之間的事情不用你一個外人來多管閑事,我之前已經(jīng)嚴(yán)重警告過你了,你為什么老是不聽呢?”
啊爵那樣的人被炎哥哥打了,哪會善罷甘休。
我只聽見他們兩個人的悶哼聲此起彼伏,嚇得我立即沖他們大喊。
“你們別打了,住手??!”
此刻我真恨自己是個瞎子,如果我能看得見,一定會沖過去阻止他們兩個!
可他們兩個人好像沒聽見我在說什么一樣,還在繼續(xù)打著。
最后,我沒有辦法,只好聽著他們的聲音,拼命沖過去,用自己的身體來阻止他們繼續(xù)打下去。
“小可憐,這不關(guān)你的事,你到一邊乖乖待著去,等我教訓(xùn)完了他,馬上帶你回去!”
啊爵的聲音里有急促的喘息聲,看來他在炎哥哥的手里也沒有討到多少的便宜。
“不,啊爵,你馬上帶我回去吧,我不想待在這里了?!?br/>
能讓他們不打架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啊爵馬上帶我離開這里。
“小可憐,我會帶你回去的,但不是現(xiàn)在!”
啊爵一把將我扯離了他和炎哥哥的打架包圍圈,兩個人繼續(xù)死命地打成了一團。
“姓炎的,我再警告你一遍,不準(zhǔn)對我的妻子動任何的歪念頭,不然我讓你們炎家家破人亡!”
“爵爺,你一向如此威脅那些你看不順眼的人吧?”炎哥哥對啊爵的話報以冷笑。
“我炎家是沒有你們司徒家家大業(yè)大,但你要讓我們炎家在一夜之間家破人亡,你恐怕也要花費不少的功夫!”
“這么說,你想和我作對了?”
啊爵的聲音已經(jīng)到了一個暴怒的階段了,聽得我立即朝炎哥哥喊。
“炎哥哥你別說了,我和你沒關(guān)系,你犯不著為了我和啊爵過不去!”
啊爵要是真的動怒了,炎哥哥一家真的要倒霉了。
“小蝶,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你喜歡的這個男人有多么的可怕!”
炎哥哥在笑,是那種毫無畏懼的笑,聽得我的心都揪緊了。
“炎哥哥,你不要做傻事好不好?啊爵他不會那么做的?!?br/>
啊爵在我的心里從來不是一個冷漠殘忍到殺人的人。
“小可憐,別跟他廢話!你這樣當(dāng)著我的面擔(dān)心他,我會以為你和他好上了!”
啊爵似乎在懷疑我對他的感情不專一,同時還對炎哥哥有感情。
“啊爵,我沒有!”
我頓時很委屈,他不應(yīng)該懷疑我,我的心里除了他以外,再也不會有其他的人了。
“小蝶,你看吧,他不相信你,甚至在懷疑你和我有曖昧的關(guān)系?!?br/>
炎哥哥卻不怕死地在那亂說,這無疑是在激怒啊爵。
“爵爺,如果我告訴你,我把小蝶帶過來的這幾天,我已經(jīng)對她做過些什么呢?”
“炎哥哥,你不要胡說了!”
我在一旁急得快哭了,他有沒有對我做過些什么,我心里最清楚,可啊爵不清楚啊,他又那么愛吃醋,我真怕自己待會有嘴也說不清了。
“你找死!”
我聽見啊爵暴喝一聲,接著一個重物倒地的悶哼聲接著呈上。
“啊爵,你別打炎哥哥了,我和他之間清清白白的,什么也沒有做過!”
我知道自己再不阻止的話,炎哥哥在啊爵的手里一定會有性命危險,所以我豁出去了,朝著炎哥哥倒地的方向爬了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