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向問話之人看了,只見他正是自己對面,坐在左側(cè)首席位置,心中知他正是二長老,而自己又不能告訴他真正來歷,于是稍微想了一下,說道:“我本是為了躲避戰(zhàn)禍,流浪與海外的大昌國民后代,因為從小便聽說故國種種,心神向往,于是便說服族人回歸,哪知族人同意造船歸來時,在路上遇到了風(fēng)暴,船只覆滅,族人也皆葬身于海底,僅余我一人,現(xiàn)在想起來,是我害了他們啊……”夏雨越說聲音越低了下來,到最后索性垂頭不語,再偷偷打量眾人反應(yīng),只見眾人皆面露感動與同情之色,而尤其是上首的大長老,聽到說他海外時,面色竟然微微變了。
“夏先生大義說服族人回歸真是可敬,可惜……唉!”對面突然傳來一陣贊嘆惋惜之聲,引得夏雨看去,卻是處在第四席位的長老正向他投來同情的目光,心中不由大生好感,感激的向他回望。卻正在這時,一直微笑捋著烏黑長須沉默不語的三長老說話了:“夏先生竟然是海外嗎?這可真是稀奇,我聽說海外野獸比起華夏更是兇殘,想必在那里生活更是艱辛吧?”
夏雨聽到此人話語中似乎帶著不信,更瞥見了他目中一閃而過的精光,心嘆這看似忠厚淳樸的地方竟然也有如此精明的人物,但也表現(xiàn)的毫不心虛,回答道:“這個自然,但幸好當(dāng)初隨行之人眾多,而且中有不少良匠師,雖然險惡,但仗著一些精巧器械到也艱難生存了下來,不怕各位長輩笑話,過段時間我便想尋個好地方將這些器械生產(chǎn)了出來,也好用來換取將來建設(shè)領(lǐng)地之用。”
他說這話其中有兩層意思,其一便是借口眾人未見的器械來消去對他的懷疑,其二便是他原本也有這種想法,畢竟不但要賺錢,而且也想找個生產(chǎn)這些器具的場所,在他看來,現(xiàn)在他對這個國家還不熟悉,無疑獵戶村算是他首選之地了。誰知他話剛一出口,大長老臉色再次大變,阻住了還想問些什么的三長老與眾人,道:“上酒宴吧,大家先吃東西!”后又轉(zhuǎn)向了夏雨,道:“薄酒野食,這里沒有什么物產(chǎn),怠慢夏先生了?!庇种钢冈谧鶐兹艘灰唤榻B,除了夏雨早知道的幾位長老外,和自己一邊的竟然是村中最好青年獵手,也是獵手們選出來的小隊長。
夏雨急忙躬身,一一見禮謙遜道:“晚輩不敢稱先生,大長老諸位叫我名字就行了。”他話出口,大長老的面色稍稍好看了些,但也不理會眾人,只是看著下面人絡(luò)繹不絕開始上菜,表情若有所思。
上菜顯然是讓眾人停止對夏雨問這問那的訊號,一時間停下了對夏雨的詢問,只說些無關(guān)痛癢的最近祭祖大典、獵場之類,現(xiàn)場的氣氛也活躍了些,只剩杯盞交集的聲音,夏雨畢竟是客,一時眾人紛紛敬酒、自我介紹,除了開始就對夏雨抱有好感外表豪爽沒有什么心機的四長老外,敬酒最多的竟然是一直懷疑他的三長老,倒讓夏雨消除了一些開始對他的厭惡感。
也是到此時,夏雨才明白狄類為何一定要冒險前去尋找酒果了。因為這里的酒入口實在是淡如水、味如醋,即使是夏雨這個平日極少喝酒的人,他也有自信千杯不醉了,所以他也來者不懼,不但一一應(yīng)承,而且還一一回敬,這到又為他贏得了自己這邊幾名青壯年的好感。
雖然桌上的菜數(shù)不多,也大都是肉食略顯單調(diào),但卻絲毫沒有降低夏雨的食欲,一邊不住頻頻回應(yīng)眾人的熱情,一邊大快朵頤,尤其是中間一大籃子各種水果,形形色色不但外形怪異,而且口感不同于夏雨在另一個世界吃過的任何一種水果,味美清甜,原本一大籃子到讓他一人吃了十之七八。
酒足飯飽之后,眾人紛紛告辭了。夏雨原本也想離開,但大長老卻令人喊住了他,又帶他到了后面的一間內(nèi)室,與他分主次坐下后,又細細打量他,最后目光才落在他一直不離身的腰間軍刀的皮鞘上,半天才離開。正當(dāng)夏雨被他看得心中發(fā)毛時,他突然開口問道:“你想開設(shè)兵物造?”
兵物造?夏雨想著這或者是兵器、器械的稱呼,于是點點頭,大長老又問道:“你難道不怕人把你的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