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說話的那個是武將啊啊啊啊啊?。。?!”范誠指著被孫茂豐關(guān)上的柜子大喊著。
而隨著他的話,這段相聲最大的一次笑聲爆發(fā)了出來。
之前那么多的鋪墊,那么多小的卻并非關(guān)鍵的爆點,不斷積累之下,最大的爆點終于來了。
而這個爆點的到來,竟然是以被孫茂豐無視的方式造成的!
這種搞笑的方式實在是太嶄新了!
范誠著急的指著剛剛孫茂豐做出開柜子的地方反復的喊著:“出現(xiàn)了出現(xiàn)了?。喩硎茄奈鋵?!你瞎了嗎???”
但孫茂豐卻在一直貫徹著無視的搞笑,他緊張的左右移動著,仿佛在想著哪里能躲避男朋友一樣。
爆笑當中,孫茂豐突然又打開了一個門。
“??!是男朋友??!哐!”
“你開正門是要做什么?。。磕X袋有病吧你?。俊焙竺娓姆墩\只好隨著孫茂豐的動作行為繼續(xù)吐槽。
“咚!”孫茂豐做出了踢開門的動作,顯然他現(xiàn)在又在扮演男朋友了。
“你誰啊你,小心我把手伸進你屁股拔你后槽牙!”男朋友道。
“把手從屁股伸進去拔后槽牙?這樣的話后槽牙上就會沾到便便的!”孫茂豐道。
“用上了!?。倓偟耐虏?!用到了!?。?!”范誠在邊上喊道。
“原來還真的能用上??!”
“這就是我的故事了?!睂O茂豐突然轉(zhuǎn)頭跟范誠道。
“不要結(jié)束的這么突然?。 狈墩\最后吐槽了一句。
然后,倆人一起面向觀眾:“非常感謝觀看,謝謝大家!”
鞠躬,下臺。
下場的瞬間,倆人看到了舞臺邊上的計時器。
四分十三秒,范誠有些不滿的搖了搖頭,這段節(jié)目正常的表演時間是四分五秒,多了八秒,表明他們在表演的時候還是有些問題的。
不過這些只有范誠跟孫茂豐知道,在別人的眼中,他們看到的是一個跟現(xiàn)代完全不同的相聲,這四分鐘完全超乎了大家的想象!
尤其是后面的這個段落,完整的故事當中穿插著各種各樣的小的笑料爆發(fā),完成故事的同時夸張主角的性格,描述出一個荒誕不經(jīng)的角色同時充滿快速的節(jié)奏感。
而這個相聲最厲害的地方在于,短短四分鐘時間里,先是埋下各種伏筆,然后再通過生動的講述和表演,以及有趣的各種小爆點引爆觀眾們對故事的好奇跟大笑,再在觀眾們幾乎忘記了伏筆的瞬間把之前埋下的各個伏筆全部引爆。
本來觀眾們就已經(jīng)被之前的那些奇奇怪怪,充滿腦洞的小段落逗的很開心了,然后當這些伏筆爆發(fā)出來的時候,觀眾們會心的大笑跟前面的歡樂疊加起來,形成了更加爆笑的沖擊波,仿佛海浪般一次次的拍擊著觀眾們的理智。
范誠跟孫茂豐鞠躬的瞬間,觀眾們還處于被節(jié)目沖擊的狀態(tài),等他們下場走到一半的時候,觀眾們才終于反應過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觀眾們的掌聲響了起來,不只是觀眾,范誠能看到,后臺那里此刻已經(jīng)站滿了參賽者,他們當中大部分人也都滿臉欽佩的看著范誠同時鼓掌。
范誠甚至看到,就連朱志澤都在贊嘆又敬佩的鼓掌,只有很少幾個人沒有鼓掌而是恨恨的看著范誠,這些人聚集在笑原的身后,很顯然無比痛恨著范誠剛剛的表現(xiàn)。
同行是冤家,范誠想到了這句話。
同行大部分時間并非冤家,但太過于強大,卻又不能讓自己得到好處的同行的確是冤家,如果說以前范誠還只是因為笑原想要出名的私欲而被攻擊的話,現(xiàn)在的他則被在場的幾乎所有相聲人恨上了,他的相聲實在是太驚艷,太有趣,當別的相聲人還只想著在半小時的時間里填充足夠多笑料的時候,他卻把差不多同樣多的笑料一口氣塞進了四分鐘的節(jié)目里。
偏偏他們表演的還很好,吐字清晰咬字清楚,充滿了優(yōu)美的節(jié)奏感,表演時仿佛完全掌控了觀眾們的思想般把控著每個笑料的投放時機跟效果,不要以為這很容易,你必須完全掌控觀眾的心理,一次爆笑之后,給觀眾們稍微平復下心情,就在觀眾們剛平復下心情的瞬間引爆更大的爆笑,在這一次次,此起彼伏的爆笑攻擊之下,觀眾們會被感染也就理所當然了。
范誠依舊跟之前一樣,仿佛根本就懶得搭理笑原,從舞臺上下來后,他直接就跟孫茂豐一起離開了,甚至連后面其他人的表演,以及接下來晉級宣布的情況都沒興趣看,有什么好看的呢?現(xiàn)場這么好的效果,他不信自己進不去決賽。
從電視臺剛出來,范誠的手機就瘋狂的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范小茜的聲音傳來。
“三叔!你笑死我啦!那個相聲真是你寫的嗎?太逗了,我是跟同學一起看的,我們笑的肚子都疼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有意思呢!”
“是不是特崇拜三叔?”
“是呀是呀!他們都說以前從來不覺得相聲有趣,感覺相聲就是跟不上潮流的東西,說的都是老梗,無聊的要死,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相聲這么有趣,她們還跟我要您的簽名呢!”
跟范小茜聊了兩句后掛掉電話,文佳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明明做著編劇的活兒,還會寫歌,會做菜,現(xiàn)在竟然還能說相聲?還有什么是你不會的?”文佳道。
文佳有件事兒還沒告訴范誠,文真已經(jīng)聯(lián)系她了,她從沒見文真那么開心過,電話里,文真把范誠夸的沒邊兒,范誠的歌好到就連公司首席制作人都愛不釋手,甚至直言這首歌如果不是她自己找來的,那肯定落不到她的手里。
文真更是跟姐姐說道:“姐,我沒求過你什么,但這次,你一定要跟那個范誠搞好關(guān)系!他能寫出這首歌,說不定就能寫出第二首來,一首好歌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而他現(xiàn)在看來似乎是無意公開自己的身份,這意味著只有我們掌控了這個寶貴的資源?!?br/>
“現(xiàn)在歌曲還沒有發(fā)行呢,你就這么肯定范誠那是首好歌了?”文佳問道。
“當然!歌曲好不好是我們這邊能分辨的,而發(fā)行后能不能紅則是在保證了質(zhì)量之后我們這邊的工作,范三叔那首《又見炊煙》,別的不敢說,至少質(zhì)量上絕對是最頂尖的,有了這么高的質(zhì)量,如果還不紅的話,那不是三叔的問題,而是我們這邊的問題!”文真道。
“讓我刻意去跟范誠搞好關(guān)系,總覺得有些別扭啊……”文佳不舒服的說道。
“姐你討厭他嗎?”文真問道。
“討厭倒是不討厭……”
“那姐你喜歡他嗎?”文真又問道。
“也談不上喜歡吧……是個好男人沒錯,但總覺得還差著點什么……”文佳繼續(xù)遲疑。
“真是個啰嗦的女人,你知道嗎,三叔就是一個寶藏!繼續(xù)挖掘下去,他身上絕對有更多的閃光點的!”文真道。
“喂,你跟他很熟嗎?說的好像有多了解他一樣。”
“這是我們公司的音樂制作人跟我說的!”
文佳之前可不信什么人生大前輩的建議,但看了范誠的相聲表演之后,她有些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范誠實在是做了太多神奇的東西了,那些充滿趣味的綜藝節(jié)目,新奇的料理,仿佛讓人中毒的歌曲,現(xiàn)在還有相聲?有什么是他不會的?
文佳突然發(fā)現(xiàn),范誠的魅力原來是神秘感,她很想就這么站在邊上看著,看看范誠還能做什么,看看他還有什么隱藏起來的才華沒有施展,看看他到底能把自己的神奇展現(xiàn)到什么地步。
范誠掛掉文佳的電話,很快又接到了家里打來的電話,包括他的父親跟哥哥都打來電話說自己看了他的相聲,這令范誠頗為驚訝,他可沒告訴家里人自己要參加比賽,但他哪里知道,如今的他可不是以前范家眾人記憶中的那個不學無術(shù)的紈绔了,范家人都知道,如今他才是范家最有影響力的人,范家旅館想要運行下去,靠的其實是范誠跟北方集團的關(guān)系,要不是有這個關(guān)系在,恐怕范家現(xiàn)在就算沒破產(chǎn),至少也要賣出幾家旅館了。
再然后是電視臺跟劇團的人,甚至還有馬家的人……
幾乎所有相關(guān)的人員都給范誠打來了電話。
范誠的這次表演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之前他做的那些東西,要么播放范圍太小,要么觀眾的關(guān)注度不在他身上,只有這次,播放的電視臺是全國播放的準國家級電視臺津門臺,而觀眾們更是圍繞著他有著諸多討論,不論這些討論是正面還是負面,關(guān)注度到了,范誠的作品就有了足夠多的人觀看。
不過要說火,其實孫茂豐才是最火的,知道認識范誠的人,會知道這是范誠的作品,那些普通人卻并不清楚這些,在他們看來,孫茂豐才是這段相聲中最有趣的家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