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如突然伸手,緊緊抱住了簡瑤瑤。
簡瑤瑤被她突然而來的動作弄地愣住了,口里不停吐槽的話也噎到了喉嚨里面。
好半天,簡瑤瑤才悶聲道:“放心吧,以后有我養(yǎng)著你?!?br/>
——
醫(yī)院。
蔣馨蘭一大早就接到了楚辭的電話。
電話里,楚辭說要過來看她。
蔣馨蘭一整天都興奮不已,甚至自己下廚做菜。只是因為體力有限,她只做了幾道,剩下的還是讓廚師做出來的。
之所以這么高興,是因為每次楚辭都是和柳煙如一起出現(xiàn)的。
楚辭過來,意味著她又能見到柳煙如了。
可等了一整天,楚辭好不容易來了,她卻失望不已。
“妹妹呢?她沒和你一起來?”蔣馨蘭小心翼翼地問道。
楚辭面色復雜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邊的燕夏,內(nèi)心深深地皺了起來。
怎么回事?為什么見到柳煙如,會認為她是夏如??梢姷介L相相似的燕夏,她卻沒有任何反應?
楚辭煩躁不已。如果這樣的話,她的病該怎么辦?
醫(yī)生說是心病,換而言之,她的病根是夏如,只有夏如在,她的病才有可能轉(zhuǎn)好??上娜缭缫讶ナ?,柳煙如可以取代夏如的位置,此刻也……
“這是怎么回事?”燕夏也疑惑地問楚辭。
她一開口,蔣馨蘭才注意到她,沖她瞇眼笑了笑:“燕夏也來了?”
聽見她的聲音,兩人心里又是咯噔一跳。
這又是怎么回事?
蔣馨蘭心里,最重要的是夏如,燕夏是她的女兒,她愛屋及烏,自然也是喜歡的。
蔣馨蘭伸出手,牽過燕夏的手,問道:“沒事,你媽媽來不了,你陪我也是一樣的?!?br/>
說著招呼兩人上桌吃飯。
楚辭和燕夏的臉色都有些不對勁。
上桌吃飯的空隙了,蔣馨蘭卻一直在說說關于夏如的事情。大多說的都是柳煙如在的時候,和她發(fā)生的一些事情。
她一說,楚辭就能想起是當時的情景,一頓飯吃地越來越沉默。
偏偏,蔣馨蘭是他媽,他有不能多說什么。
說著說著,蔣馨蘭又開口問燕夏:“對了,怎么這么長時間了,我都沒有見過你妹妹燕如?這小丫頭干嘛去了?”
燕夏語塞。
燕如是誰?她只知道燕玲玲是燕夏的妹妹,卻從來沒聽過還有什么燕如。
蔣馨蘭果然是個神經(jīng)病,瘋地越來越厲害了。
心里罵著,臉上卻不顯,依舊是一副溫柔體貼的樣子,時不時還往楚辭碗里夾菜。
看見楚辭吃掉她夾的菜,燕夏開心地笑了。
蔣馨蘭指了指桌上其他幾盤菜,“也嘗嘗這幾道?!?br/>
燕夏眼神看過去,閃過一絲嫌惡。
這菜賣相看著差,味道估計也好不到哪兒去。
她這么尊貴的身份,怎么可能吃這種玩意,簡直是拉低身價。
“看著干嘛?趕緊嘗嘗呀?!闭f著,蔣馨蘭吧一筷子菜夾到了燕夏碗里。
蔣馨蘭親自夾過來的,說什么也要吃完。
燕夏忍著惡心,把菜送進了嘴里,可剛咬了一口,就忍不住嘔吐了起來。
這什么玩意?
她惡心不已,吐了口里的菜不說,還狠狠啐了幾口唾沫。
好不容易嘴里舒服了點,一抬頭就發(fā)現(xiàn)蔣馨蘭失落地看著她,而楚辭看向她的神色已經(jīng)滿是不悅。
燕夏心神一顫,糟糕?燕夏可是不會做出這種粗俗的舉動。
她不會是露餡吧?
她惴惴不安地看了看楚辭,可憐兮兮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看她這個樣子,楚辭的臉色微緩,開口:“這是媽做的飯菜?!?br/>
聽見這話,燕夏心里又慶幸,又害怕。
慶幸的是楚辭是因為她吐了蔣馨蘭做的飯菜而生氣,并不是因為她露餡。
害怕的是,楚辭會因為她剛才的舉動對她有偏見。
這種關鍵時候,她不能出一點點差錯,必須要把柳煙如徹底趕出楚辭的世界。
她急忙想要補救:“我剛才吐是因為我難受,跟菜沒有關系。”
說著,就把筷子伸向蔣馨蘭做的那道菜。
楚辭起身,淡淡道:“不必了?!?br/>
然后轉(zhuǎn)頭對蔣馨蘭柔聲道:“媽,您先吃吧,我和她還有點事?!?br/>
蔣馨蘭點了點頭,沒有一點不舍。
兩人走出病房,就開始回別墅。
路上燕夏不停地重復剛才的事情,不停的道歉。楚辭聽了實在心生厭煩,心頭郁結(jié)著一股煩躁不堪的情緒,卻不知如何化解。
回到別墅,楚辭借口工作,去了書房。
燕夏坐在臥室里面,沉思片刻,突然轉(zhuǎn)身進了浴室。
不一會,她穿了一件情趣內(nèi)衣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房間里等了一會,沒等到楚辭進來,她索性直接去書房找楚辭。
書房門沒關,她直接推門進去,缺看見楚辭站在落地窗旁,眺望遠方。
燕夏心里頓時不舒服了。
寧可在這兒看景色,都不回臥室看看她,楚辭對柳煙如也是這個態(tài)度嗎?
燕夏強行逼自己揚起笑臉,然后妖嬈嬌媚地走了過去。
楚辭聽見聲音,扭頭看見她這個樣子,微微一愣。
燕夏十分滿意他這個反應,伸手抱住了他,眼神勾引。
這副樣子,是個男人看見估計都把持不住。
可楚辭卻意外地心如止水,一愣過后,眼底的神色恢復了平靜。
看著眼前這張臉,楚辭莫名想到,柳煙如是絕對不會做出主動勾引他這種事的,她太害羞了。
可如果勾引他的人換成柳煙如的……
楚辭心里幻想了一下柳煙如穿著情趣內(nèi)衣抱住他的樣子,身體瞬間起了反應。
燕夏也覺察到了,當即面上一喜。
從回來之后,她還沒有和楚辭做過,今天晚上,必須把他拿下。
緊接著,她的動作越來越惹火。
楚辭卻在看清她的臉之后,猛地把她推開。
猝不及防,燕夏被推的摔倒在地上,整個人都是懵的。
為什么,楚辭要推開她?不是有反應了嗎?
她想不通為什么,但腦子轉(zhuǎn)的飛快,想要裝可憐讓楚辭憐惜她。
可還沒來得及裝,楚辭已經(jīng)面色冷硬地離開了書房。
臨走之前,還甩下一句:“今晚有事。”
燕夏急忙追出去,卻只看見楚辭開著車離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