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diǎn)都不甜蜜,你要這樣喊,‘親愛的天晟哥哥,請你抱抱我。 ’你就這樣說給我聽聽!”
殷天晟的話剛剛落音,吳曉芽就嘎嘎笑了起來,坐在墻頭上拍著自己的‘腿’,“哎喲喂,你是故意逗我笑的吧?酸死了!我才說不出那樣酸溜溜的話呢,起‘雞’皮疙瘩。”
殷天晟冷下臉來,干脆地說,“不說是吧?不說那你就自己想辦法下來吧,要么你就坐在墻頭上坐一夜,等到明天讓你家大人把你‘弄’下來吧。我困了,要回去休息去了,拜拜?!?br/>
若說掌握別人的心理,那可是殷天晟的長項(xiàng),他最善于談判,尤其是逆境談判。
吳曉芽這點(diǎn)子心眼,跟殷天晟斗?還不夠笑掉大牙的。
“哎!哎!姓殷的!殷天晟!你站住啊!你給我站?。e走啦!別走啊……”
吳曉芽果然被殷天晟這一招嚇得不輕。
“吳三小姐,你再這樣大呼小叫的,吵不醒你爸媽,估計(jì)也會(huì)吵醒你家鄰居了。”
殷天晟背對著吳曉芽,暗暗偷笑。
唔,吳曉芽馬上用小爪子捂住自己的嘴巴,左右看看,然后用小蚊子的聲音,很害羞地說,“親愛的……天晟哥哥……請你……抱抱我……”
天哪,真討厭自己啊,怎么就說出來這樣粘粘糊糊的話了?好丟臉哦,丟臉!
吳曉芽的臉蛋羞得通紅。
打這丫頭嘴巴里喊出來“天晟哥哥”這個(gè)詞組,咋的就如此動(dòng)聽呢?好像是小貓爪,就這樣在殷天晟的心上撓了幾爪子,撓得他渾身麻酥酥的。
殷天晟心滿意足地壞笑著向吳曉芽走過去,修長、結(jié)實(shí)的兩條長‘腿’掄著,無比瀟灑。
吳曉芽對于殷天晟是又氣又無奈,只能鼓著兩只大眼,氣鼓鼓地瞪著殷天晟。
別說,殷天晟這個(gè)‘精’神病還真的是前無古人的帥氣啊,難道是月‘色’的緣故?
吳曉芽甩甩腦袋,把自己對于美男的‘花’癡念頭拋遠(yuǎn),然后像是小娃娃一樣,無助地向殷天晟伸過去兩只胳膊,等著人家把她托下去。
殷天晟卻歪嘴笑,“唔,剛才你說得聲音太輕了,沒聽清楚,再說一遍?!?br/>
“你!”哇呀呀,這個(gè)殷天晟,簡直壞到家了,欺人太甚!
“哦?不樂意說啊,那就算了,這墻頭坐著也‘挺’舒服的,你就坐著唄。”
“哎!我說,我說!”吳曉芽舉著小拳頭真的要瘋掉了,怎么回事嘛,就這個(gè)殷天晟最可惡,總是欺負(fù)她,而她又總是拿他沒有辦法,“你聽好了,我再說一遍。親愛的天晟哥哥,請你抱抱我。”
這次簡直就是說得咬牙切齒了。
殷天晟抿‘唇’淺笑。吳曉芽,你記住了,總有一天,我會(huì)讓你心甘情愿的跟我說‘愛’這個(gè)字!
“呵呵,好,既然你都這樣求我了,那么我就好心一次,把你抱下來吧。”殷天晟個(gè)子高,略略一伸手,就卡住了吳曉芽的胳肢窩,根本不必用力,就將她抱到了他的懷抱里。
順便大手在她‘肥’嘟嘟的屁屁上,‘摸’了幾下。
吳曉芽紅著臉,在殷天晟懷里扭啊扭,“殷天晟,可以了,你放我下來吧。”
“不放?!币筇礻蓱驯е⊙绢^,感覺好極了。
將來,把這丫頭洗干凈了,洗的噴香噴香的,像是‘肉’團(tuán)一樣塞到被窩里,他就這樣成天‘摸’著她、‘揉’著她、團(tuán)著她玩,也蠻不錯(cuò)的。
這個(gè)念頭剛剛滑過殷天晟的腦袋,一種叫做‘‘欲’、火’的火苗就開始在他身體里蔓延了。
吳曉芽用小拳頭捶打著殷天晟硬如鋼鐵的肩膀,“放下我啊,我不用你老抱著我?!?br/>
“為什么不放下我???”
“還沒抱夠呢。”
殷天晟大言不慚地說完這個(gè)所謂的理由,吳曉芽先臉紅了。怦怦怦,竟然心跳也快速起來。
“別鬧了,殷天晟,快放下我啊,我頭都暈了啊?!?br/>
“是你讓我抱抱你的啊,我這不是正抱著呢嗎?”殷天晟抱著吳曉芽,就在吳家面館‘門’前的空氣上,一圈圈地轉(zhuǎn)起來。
嚇得吳曉芽閉上眼睛將臉趴進(jìn)殷天晟的頸灣里,驚怕地低聲叫著。
轉(zhuǎn)了n圈,殷天晟終于在吳曉芽又叫又罵聲中,好心地放下了她。
“哎呀,暈,我頭都暈了,暈死了啊?!苯Y(jié)果,吳曉芽站在地面上,反而暈得不行,小爪子緊緊抓著殷天晟的胳膊,眼珠子在眼眶里‘亂’轉(zhuǎn)。
“暈嗎?”殷天晟大口粗喘著低頭俯瞰著身邊的小東西,突然一股熱‘潮’涌上來,他胡‘亂’嘀咕了一句,“那就不妨再多暈一陣子吧……”彎下腰,抬起她的小下巴,用他火熱的‘唇’,找到了她的‘唇’。
吳曉芽暈得睜不開眼,只知道在她嘴巴里,用自己的舌,和殷天晟‘逼’進(jìn)來的舌,不停地打仗了。推他的舌出去,他再闖進(jìn)來,她繞過他,他再含住她……糾纏啊,撕扯啊,吸裹啊,‘舔’舐……暈啊,好暈啊,更暈了……
殷天晟都料不到,素來冷酷無情的他,竟然會(huì)如此‘迷’戀接‘吻’這件事。
當(dāng)然,僅限于和吳曉芽接‘吻’。
蚊子在遠(yuǎn)處汽車旁打著哈欠,‘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時(shí)不時(shí)地往老大這邊打量幾眼。
真是要瘋掉了。
商業(yè)會(huì)餐之后,推不掉的夜晚應(yīng)酬,本來就很累很乏了,老大不回家洗個(gè)澡早早地睡,卻突然冒出來一個(gè)念頭,說要到吳曉芽家來看看。
這可好,這一對冤家還真是有緣分,老大剛剛在這里站了半分鐘,墻頭上就冒出來吳曉芽這個(gè)禍害的腦袋了。
老大面對這個(gè)吳曉芽,還真是不像是原來的老大了,突然之間,老大就有雅致了,有耐心了,有體貼心了。
竟然會(huì)抱著‘女’人轉(zhuǎn)圈圈,會(huì)耐心地跟她斗嘴聊天,會(huì)放下龍帝老大的尊嚴(yán)主動(dòng)親‘吻’吳曉芽……
看老大面對吳曉芽時(shí)亢奮、‘激’動(dòng)的樣子,老大下一步是不是就該把吳曉芽‘弄’到‘床’上去了?
吳曉芽躲避殷天晟的烈‘吻’,殷天晟就緊追不舍,一直摟著吳曉芽退到了一棵樹干上,這下子沒處可逃了,殷天晟將吳曉芽緊緊摁到樹上,然后他欺過去蠻力的身子,多個(gè)方向多個(gè)姿勢地狂‘吻’吳曉芽。
越‘吻’,他身上的溫度越高。
越‘吻’,他血管里流走的**越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