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姿扳斷防護欄,往前一躍,就像是高空飛越的雜技演員一般,牢牢地抓住了對面窗戶。
她雙腿夾住窗欄,往上一翻,便翻進了房間里。這一連串的動作下來,心不慌,氣不喘,這種感覺真好。
她正要換一塊新床墊,一抬眼,就楞住了,慧心,羅素素正看著自己呢。
暈,情急這下,翻錯屋了。
慧心問道:“杜城主,你找我們?”
杜姿只好應(yīng)道:“嗯!”
“怎么不走大門?。俊?br/>
“??!”杜姿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這樣方便一些!”
“是嗎?”慧心走到窗臺前,探頭一望,扳斷兩根護欄,高空翻躍兩米多遠(yuǎn)的距離,比走大門還方便些?
慧心感覺一頭霧水,不過,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杜姿的身體與平時不同,驚喜地說道:“杜城主,你的病好了?”
“咳咳咳!”杜姿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說,如果承認(rèn)已經(jīng)好了,等于是承認(rèn)和高明歡好過了,這實在是……
她想了一會兒,來了一個春秋筆法:“好了一些了!”
“你抱著床單是?”
“這個……”
羅素素在一旁冷眼觀瞧,已經(jīng)看出來了是怎么一回事,說道:“杜城主不會要換床單吧,這種事情找服務(wù)員就好了!”
“哦哦哦……”杜姿頓時羞得滿面通紅,推門而出時,正碰上旅店的服務(wù)員在打掃衛(wèi)生,趁服務(wù)員不注意,杜姿換了一張新床單,飛快地溜走了。
將新床單鋪好,杜姿的心也安定了下來,坐在床前,一時間不知道做什么好,于是打開電視,一個臺一個臺之間轉(zhuǎn)換著。
沒多久,高明回來了,他剛才繞著旅店轉(zhuǎn)了一圈,沒有發(fā)覺異樣情況,便回來了,見到杜姿,他感覺有些怪,納納地說道:“杜城主,你感覺怎么樣了?”
杜姿的聲音很輕:“我的病好了!”半晌抬起頭來,看著高明說道:“謝謝你!”
“咳咳咳……那啥,好了就好!”
“嗯!”
就在這邊氣氛尷尬得要死的時候,救場的人來了,聽到高明的聲音,慧心和羅素素都趕了過來。
羅素素指著夜幕拉開的天色說道:“天已經(jīng)黑了,咱們是不是該行動了?”
高明點點頭,目光掃過眾人,分布任務(wù)道:“慧心,你和杜城主一組,羅素素,你跟我走!”
三人一鬼依次下樓,在旅店門口,分做兩組,分別朝著兩個方向往前而行,走了沒幾步,羅素素便緊步追上,一張好奇臉看著高明道:“慧心拉我逛街的那會兒,發(fā)生了什么???”
“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嘻嘻嘻嘻”羅素素頗為自得地說道:“你瞞別人可以,想要瞞我就免了,你和玄武的對話我都聽到了,你是九陽天孤之命,而杜姿城主是九陰地煞之命,只有你,能治她的病癥,而她現(xiàn)在的病好了,也就是說,你把她給睡了,對不對?”
高明頓覺頭大,他不和杜姿一道,就是為了免于尷尬,現(xiàn)在倒好,送走了“尷尬”迎來了“八卦”。
高明語調(diào)生硬地說道:“你不說話,沒有人會將你當(dāng)成啞吧的!”
“是不是嗎?到底是不是嗎?”羅素素白長了一顆聰明的大腦,全用在八卦上了。算她運氣好,現(xiàn)在正是用人之際,若是平常時候,說不定高明就一腳踢飛她了。
“閉嘴!”高明加重了語氣說道:“你是來找你的姐姐的,還是來八卦的?。俊?br/>
這句話果然有效,羅素素閉嘴了。
像這種十八線的小鄉(xiāng)鎮(zhèn),基本上沒有夜生活,到了晚上八點,除了寥寥幾個夜宵攤,就只剩下網(wǎng)吧還在開業(yè)了。
十點之后,夜宵攤也散了,路燈一熄,整個小鎮(zhèn)便陷入了沉睡之中,高明與羅素素,便在沉睡的小鎮(zhèn)里往前走。
走了沒有多遠(yuǎn),羅素素指著小巷深處道:“高明,你看那是什么?”
高明抬眼望去,就見陰暗處倦著一只人影,那人影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是在干嘛。
羅素素說道:“會不會是乞丐!”
幽深的小巷里能夠擋過寒風(fēng),因此也常常成為無處安身的乞丐的棲息之地。
高明修習(xí)了《日照書》之后,目光比尋常人強大了很多,羅素素看不清楚的東西他卻能夠看清楚。
那人留著中分頭,上身披一件皮夾克,下身是一件土灰色的休閑褲,從款式來看,絕不會是大路貨,如果乞丐能穿得這么齊整的話,估計虎山鎮(zhèn)一半人比乞丐都不如了!
高明說道:“走,過去看看去!”
高明的腳步很輕,一直走到那男子的背后都沒有被發(fā)覺,也是在些時,他們終于看清楚那人在做什么了。
他雙手抱著膝蓋,蹲在了雞籠前,從他饑渴的雙眼看來,仿佛眼前不是活雞,而是啃德基里的香辣脆皮雞。
羅素素在高明的耳邊問道:“你主他在干嘛???”
高明撇嘴說道:“說不定他在看哪只雞長得漂亮一些,好娶做老婆呢……再看看不就知道了!”
羅素素被噎得夠嗆,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
那男子盯著雞籠看了好一會兒,就在高明和羅素素以為他被人施了定身法的時候,他終于行動了。
他打開了籠門,從其中抓出了一只雞,為了防止雞叫喚,他是直接握住雞頭往外拖。
雞頭能有多大啊,手掌一伸,連頭帶嘴一起握在了手里。
那男子的手法純熟,一只手將雞從籠中拖出,另一只手迅速地關(guān)上了籠門,他一只手抓住雞頭,另一只手抓住雞身子,將它的身體擼直了,然后一口咬下,在雞脖子上撕開了一個小洞,嘴對著小洞吮起血來。
雞拼命掙扎,可是一只雞能有多大的力氣啊,它再用力,也掙不脫人的掌握,不一會兒,便被吸干了血。
那男子正要抱著死雞進屋,被高明按住了肩膀:“哥們,你這是在干嘛呢?”
陡然發(fā)覺身后有人,男子嚇了大跳,他突然掙開高明往前竄去。
他的速度快,高明的速度很快,在那男子剛邁出第一步時,就一個掃膛腿將他拌倒在地,然后壓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