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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北情色網臺北紅燈區(qū) 羅嬸端著洗凈的水果送過來緩解

    羅嬸端著洗凈的水果送過來,緩解了夏煜跟梁卓長久沉默的僵局。夏煜連著播放了兩遍視頻,微皺著眉頭,像是陷進了泥沼。

    夏煜的一籌莫展沒讓梁卓意外,他態(tài)度仍很溫和,笑著遞給夏煜一瓣切好的橘子:“別急,這案子要是不棘手,早就讓舅舅給破了,哪還能拖到現(xiàn)在。”

    夏煜接過橘子,斜睨了眼身旁看不透情緒的徐梵:“現(xiàn)在準備怎么調查?”

    “該查的能查的都查過了,畢竟過去兩年多,案發(fā)醫(yī)院又早就廢棄,很多證據(jù)都隨著消失,再調查起來是難上加難。我跟舅舅雖然私底下還偷偷查著,但明面上,這案子早就暫時擱置了。刑偵隊要負責偵查的其他命案還很多,這是沒辦法的事?!?br/>
    “嗯,的確?!?br/>
    “現(xiàn)在主要還是看有沒有類似案例,兇手既然是慣犯,就必然還會作案?!?br/>
    “要是兇手不再作案怎么辦?”

    梁卓沉默,彎腰摘了幾顆葡萄,看了看夏煜沒說話。

    夏煜讀懂梁卓的表情,心里頓時感覺悶悶的,人死了,卻不能將兇手繩之以法,那受害者又怎能瞑目。

    正說著,別墅外突然遠遠傳來汽車駛近的聲音。

    羅嬸連擦了手往外走,沒一會又進來了,跟著進來的還有位看著很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男人濃眉大眼,一身襯衫西褲,卷著袖子,透著不拘禮節(jié)的隨意。夏煜看了一眼,見那男人與梁卓有幾分相像,低調歸低調,腕上戴的手表與衣服卻都是奢侈名牌,價值不菲。

    夏煜大概猜到男人的身份。

    接著果然見梁卓起身含笑道:“爸,你怎么過來了?”

    “我準備去看阿梵,路過這里就進來看看?!绷翰┐ㄕf著看向夏煜,仍是笑著道:“這位是?”

    梁卓連介紹道:“這是阿梵的同學,夏煜。這次特地過來看望阿梵的?!?br/>
    “叔叔,你好。”夏煜主動打了招呼。

    梁博川望著夏煜的眼神軟和了幾分,悵然嘆道:“難得你還想著阿梵。”又朝梁卓道:“阿卓,你陪夏煜去看過阿梵沒有?”

    夏煜說道:“看過了。徐梵的事我感到很遺憾,我也是最近才聽說這件事,所以就想著過來看看。我貿然過來,還給你們添麻煩……”

    夏煜說著說著卻突然頓住,表情剎那浮現(xiàn)起惱怒,眼神直勾勾像怒瞪著什么。

    徐梵饒有興趣觀察著夏煜表情,微涼的手攬著夏煜脖頸,復又貼近吻了吻夏煜唇,手卻沿著夏煜腰不斷曖昧地撫摸,更甚至含了夏煜柔軟的耳垂,像吮吸著美味般舔舐啃咬。

    夏煜惱怒至極,偏又拿徐梵沒辦法,想不通徐梵剛剛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發(fā)起情來。更惱火的是,梁卓跟梁叔叔還看不見徐梵,即便徐梵做的這些事更羞恥過分,但夏煜只要稍微泄露點情緒,丟臉的仍然是他。

    想到這些,夏煜頓時不敢有太唐突的舉動,只忍受著徐梵的騷擾,邊暗暗地瞪著徐梵,讓徐梵收斂點,別做的太過分了。

    徐梵哪能這么順著夏煜,夏煜越是不敢動,他就越覺得有趣。手更是探進了夏煜衣服里,肆意揉捏著那漂亮殷紅的茱萸。

    梁卓問道:“爸,徐叔叔的身體怎么樣了?”

    “還是老樣子,一直昏迷著,很少能醒幾次。昨天醒過來的時候,還在跟我念叨,問阿梵怎么樣了,看他那樣子,像是都沒想起來阿梵已經去了?!彼f著更陡然憤怒起來:“那幫庸醫(yī),說是請了多少多少專家過來研究,結果收了徐家這么多錢,就是沒看到成效。”他吼完像是怒極了,還劇烈地咳嗽起來。

    梁卓連過去給他爸拍背,無奈安慰道:“你別太著急,氣壞了身體怎么辦。改天我再過去跟徐叔叔的主治醫(yī)師聊聊,看有沒有其他醫(yī)治方案?!?br/>
    “嗯?!绷翰┐ù饝?,喘勻了氣看著梁卓,頹然道:“阿梵去了,老徐又這樣,我真是心里有愧,你沒聽董事會那些人說……”

    “他們愛說就讓他們說去,我們總之是沒做,問心無愧?!绷鹤刻固故幨幍卣f著。

    夏煜雖全程對付著徐梵,卻還是認真聽了梁卓與梁博川說的話。

    梁卓之前與夏煜說了很多事,但必然還有很多沒說的。徐家有權有勢,更是商業(yè)界的巨大定海神針,這根定海神針動一動,都必然攪得商業(yè)界不得安寧。豪門的水很深,表面看起來平靜沒有波瀾,里面卻定然是波濤洶涌的。

    在查出殺害徐梵的真兇之前,夏煜不會輕信任何人。

    當然,或許在梁卓看來,他都是有很大嫌疑的。

    在場談論徐梵的人悲愴沉痛,徐梵本人卻像是無動于衷,表情陰沉漠然,看不透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徐梵得寸進尺企圖將手伸進夏煜褲子里的時候,夏煜終于忍無可忍霍然站起了身。

    梁卓跟梁博川正說著話,見狀皆是一愣,不解地轉頭看突然臉色紅透的夏煜。

    夏煜拽著褲子,頓時窘迫得臉更紅了,因緊張結結巴巴地說道:“你們聊,我先去……去趟洗手間?!?br/>
    夏煜一進洗手間,門都還沒來得及鎖,便被徐梵攜裹著疾風猛地摁倒在洗漱臺前。

    徐梵像是忍耐良久,攬著夏煜腰瘋狗般吻遍他的臉,連眼皮都沒放過,迫使夏煜只能暫且閉著眼。夏煜使勁推拒著徐梵,無奈徐梵力氣大的出奇,他壓根無法撼動,只能扭動掙扎著急切地說讓徐梵關門。

    徐梵摟著夏煜沒動,下一秒門卻像被推動般關了起來,鎖更自動旋轉,給兩人營造了獨立不受干擾的空間。

    夏煜見門鎖了起來,頓時稍稍松口氣,要讓梁卓或是羅嬸看到他主動擺這幅姿態(tài),夏煜簡直都沒臉見人了。

    徐梵吻著夏煜,又迅速撩起夏煜t恤,微涼的手指肆意游走在夏煜肌膚,感受著其溫熱柔軟的觸感。

    “真舒服。”徐梵低喃。接著猛地托著夏煜屁股將他抱上洗漱臺,夏煜既恐懼又緊張,連爬著想往旁邊迅速逃離,卻被徐梵拽著截腳踝輕松地拖了回來。

    洗漱臺很寬敞,潔白的瓷面摸著微涼,足以讓夏煜完全平躺上去。墻壁鑲嵌著整面的玻璃,夏煜側頭看了眼,只看到他一人的身影。

    夏煜此刻臉色潮紅,眼底盛著怒意,頭發(fā)乖順地趴著,t恤凌亂,半邊肩膀都是露在外面的。他低喘著氣,這幅模樣讓誰看了都沒法把持,更何況是原本就覬覦著夏煜的徐梵。他硬的厲害,雙眼染著蓬勃的情欲,像豺狼虎豹,只想折磨眼前漂亮誘人的小兔子。

    徐梵想著便要脫夏煜褲子,夏煜惱怒悲憤,硬是拽著褲子不讓徐梵脫。

    徐梵憋的難受,臉都陰沉下來,望著夏煜的眼神更是陰狠森然,像要活活吃了夏煜。

    夏煜還是恐懼的,拽著褲子的手卻沒松:“你別……別脫我褲子。”

    徐梵頓時冷道:“不脫褲子怎么操你?”他像還很認真想過這問題。

    “你就不能……”夏煜欲哭無淚:“你別碰我,我?guī)湍悴樗劳鲈?。?br/>
    “我很久沒碰你了?!?br/>
    “……”

    徐梵歪著腦袋看夏煜:“我檢查過,你那里已經沒事了,恢復的很好。”

    夏煜緊咬著牙,想把手邊的瓷杯砸徐梵臉上:“你什么時候……”

    “昨晚,趁你睡著。”徐梵道:“檢查的時候,你還含著不讓我走?!?br/>
    夏煜嘴角抽搐,眼眶更突然蓄起霧氣,再忍無可忍地揚手將瓷杯摔了過去:“閉嘴!”

    瓷杯沒砸到墻壁,被徐梵接住重新放到了洗漱臺。徐梵頓時有些猶豫,看著夏煜像看一株長滿刺的仙人掌。他的確能強迫夏煜讓其沒反抗能力,只是這樣一次兩次是情趣,多了就沒什么意思了。而且每次那樣做完,夏煜都會很抗拒他的任何接觸。他還是更喜歡夏煜主動接受。

    夏煜見徐梵猶豫,像看見曙光般連趁機強調道:“我說真的,幫你查死亡原因?!?br/>
    夏煜說完,沒想到徐梵卻是一副無所謂的姿態(tài),漫不經心道:“我不在意。”

    “你不想知道誰殺了你?”夏煜整理著衣服坐起來,迅速跳下洗漱臺,緩緩遠離徐梵,說道:“我剛想問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徐梵垂著頭沉默,身影卻突然消失,接著夏煜感覺腰被緊緊攬住。夏煜還想掙扎反抗,卻被徐梵不由分說束縛起來,唇貼著夏煜耳畔像是威脅地道:“別動?!?br/>
    他語氣極冷,攜著明顯的警告意味,沒有半點容許夏煜討價還價的意思。

    跟徐梵接觸了幾次,夏煜多少了解他的性格,清楚再退就要踩徐梵底線了,頓時乖乖站著不敢再動。

    徐梵攬著夏煜,卻只是抓著夏煜手指把玩,沒準備要做些什么。

    “就想起點往事,沒別的?!毙扈蟮溃骸八麄儾槟敲淳枚紱]查到的事,你還能查到?”

    “你想起他們了嗎?你的家人以及梁卓他們?!?br/>
    “想起來了?!?br/>
    “那……”

    “沒有醫(yī)院的記憶?!毙扈鬀]等夏煜說完便接著道:“就只是些往事,而且還斷斷續(xù)續(xù)的。別指望我能給你答案?!?br/>
    夏煜有些失望,嘟囔道:“本來就沒指望。既然你想起來一些事,那能不能告訴我,你家里這些人,誰是能信任的?”

    徐梵抓起夏煜手指,放到唇邊舔了舔,垂眸道:“不知道。除了你,現(xiàn)在誰都不能信?!?br/>
    夏煜心頭悄然一顫,不知是徐梵帶起的涼意,還是因他說的那句很突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