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dǎo)購員很快就拿來最新款的手機和手提,當(dāng)著客人的面演示了一翻,凌寒滿意地點點頭:“好!這兩個都要了。雪兒,你喜歡這款式嗎?”雪皚一愣,連忙擺手說:“不用,我的手機和手提雖然不是最新款的,但還能湊合著用?!绷韬兆∷郎厝岬氖?,真誠地說:“就當(dāng)是回報你收留我的費用吧。要不,你就是看不起我。”
雪皚一再推辭,凌寒那漂亮的丹鳳眼一轉(zhuǎn),商量著問:“那當(dāng)是我租房的費用。”云濤聽到這,脫口而出:“老板,你有別墅呀!”凌寒一記眼刀殺過去:“要我把你毒啞嗎?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是!”云濤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自己的嘴巴上,“啪!”的一聲,聽得雪皚都覺得疼。云濤捂住嘴巴,委屈巴巴地閃到一旁去了。雪皚見他那可憐的樣子,不禁笑了,那笑臉如盛開的花兒,格外迷人。凌寒打蛇隨棍上,說:“你笑了,代表你同意了?;镉洠R上拿多一套過來?!薄盎镉洠姓l呢?”店員暗自嘀咕,但想到今天的回扣,便笑得見牙不見眼,立馬回應(yīng):“是!客人請稍等!我馬上去拿?!?br/>
云濤在心中翻了個白眼,心想:主子可真無賴,這都行?看來雪小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被他吃得死死的。見店員把手機和手提取出來,便識相地掏出金卡付了錢,讓店員把自己手機里的一張卡拿出來裝進新手機里,恭敬地捧給凌寒,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凌寒心領(lǐng)神會,板著臉說:“說!”
云濤嘴角抽了抽,心想:主子來到現(xiàn)代,還像以前一樣高冷!哎!我苦命呀!但他不敢怠慢,陪著笑臉說:“這是我昨天剛辦的新卡,老板您先用著,要是不喜歡,我讓人再辦一張?!薄稗k兩張,數(shù)字要相近的?!薄昂眠?!”云濤見他不再黑臉,高興地應(yīng)道。
一行人拿著戰(zhàn)利品,興沖沖地走出商場,登上汽車。凌寒忽然感受到一股殺氣,心一動,猛地回頭一看,大街上人來人往,卻沒看到那個故人。雪皚也感受到他的異樣,問:“怎么啦?”“沒事,走吧?!绷韬呐乃氖郑参康?。云濤往回視鏡一看,卻見凌寒悄悄地給他打了一個熟悉的手勢——那是在寧朝遇到危險時打出的手勢。云濤心領(lǐng)神會地稍微點點頭,暗暗地提高了警惕。
車子開走后,一個高大的男子從轉(zhuǎn)角處探出身來,他英俊貴氣,只是那陰冷的目光讓人望而生畏。他往后一揚手,馬上走出幾個身穿黑西服的魁梧男子,恭敬地躬下身子,問:“爺,有何吩咐?”“派人盯緊剛才那輛車,特別是盯緊寧王?!薄白衩?!”幾個男子迅速散去。高大男子陰森地笑了,自言自語地說:“凌寒,瞧你這次能逃到哪去?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在這商場里就能碰到你!還有雪兒。你們都逃不掉的!”
車上的凌寒總是覺得心神不寧,他對云濤說:“云濤,你手下有幾個人可用?”云濤沉默了一會,說:“老板,寧朝的人一個也沒跟過來,店鋪里的伙記只是能看不能用?!绷韬了剂艘粫?,說:“在這里,怎么能快速地找到可以保護雪兒的人?”“可以雇請保鏢?!薄昂茫∧阆茸ゾo時間辦好這事。”“是!”
雪皚聽得一頭霧水,疑惑地問:“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要請保鏢?”“只是以防萬一?!痹茲m時地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