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姝坐在車里,哭的梨花帶雨,她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冷漠的男人,心里知道她犯了他的大忌,私自打聽他的個人行程,“霆舟,嗚嗚,真的對不起...”
而傅霆舟看著她的眼淚,眼底也只是冷漠,“你從什么途徑得知我今天的行程?夢姝你知道我最討厭欺騙,我希望你可以實話實話?!?br/>
蘇夢姝顫抖了一下,“我...從你的秘書于悅這里知道的?!?br/>
傅霆舟拿出手機給徐澤打電話,“開除于悅?!?br/>
蘇夢姝害怕的瞪大眼睛,感受到男人冷戾的氣息,她哆嗦了一下。
“霆舟我沒有別的意思,我跟你經(jīng)歷過生死,第一次也給了你,但是伱對我一直很冷淡,我知道你其實不想娶我...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想要多靠近你...對不起...都是我的錯?!?br/>
看著她的眼淚,傅霆舟想起來廢墟里面短暫的相遇,女人溫柔細心的幫他包扎傷口,而那一晚,自己又醉酒中要了她的清白,想到這里,他抬手壓了一下眉心,忍耐著說道,“蘇夢姝我答應跟你訂婚,這一點我不會反悔。但是再次之前,我希望你,收起你的小聰明,這一次我就當算了,再有下一次,夢姝,我沒有這么大的耐心。”
“嗯,霆舟我保證,保證以后會乖乖聽話的?!?br/>
傅霆舟下了車,吩咐司機送蘇夢姝回去,他眸光微微斂下。
說來也很奇怪,在寧江市,他被救蘇醒后,一直尋找在廢墟中救了自己的那一名女醫(yī)生,可是在找到了蘇夢姝之后,他在相處之中,卻對蘇夢姝,并沒有了當初的那種感情。
若不是他錯要了蘇夢姝的清白,他壓根,不會選擇跟蘇夢姝訂婚。
這個女人小小的算計跟心計,他并非不知道,他并沒有當眾拆穿,是因為他覺得,不過是蘇夢姝對自己的愛慕導致。
他跟誰結婚,都一樣。
再怎么樣,也比唐希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強多了。
想到唐希在宴廳里面迫不及待跟幾個公子哥眉眼相應的樣子,男人冷哼一聲。
回到了宴廳,傅霆舟目光掃了一圈,卻沒有在找到唐希的身影。
他拿出手機,撥著她的號碼,沒有撥通。
“徐澤,看見唐希了嗎?”
“太太...她剛剛還在休息區(qū),我去處理于悅的事情打了兩個電話,再回來,太太就不見了?!?br/>
傅霆舟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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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宴廳三樓走廊的洗手間內(nèi)。
一盆冷水,潑在了唐希的臉上。
她雙手被反綁,嘴巴上貼著膠帶,渾身濕漉漉,發(fā)絲貼在臉上好不狼狽。
此刻,她只能扭動身體掙扎著。
“不就是靠著這張狐媚的臉勾引傅三哥嗎?看我給你劃花了,看你還怎么勾引三哥?!币粋€年輕女子拿著一把水果刀,逼近了唐希的臉。
唐希瞪大眼睛,嗚咽著。
面前這個女人,就是最初跟傅霆舟打招呼的那位名媛,她找了人將唐希綁在洗手間里面,準備好好教訓她一番。
刀尖閃過鋒芒,唐希絕望的閉上眼睛。
淚水從眼角流出。
“漫雪姐,算了吧,我們教訓她一番就好了,要是劃傷了她可就鬧大了?!币贿呥€有一位名媛拉住了喬漫雪。
喬漫雪冷哼一聲,收了水果刀,“把她的衣服扒了。”
唐希根本反抗不了,她雙手被捆,她拼命抗拒,對方撕裂了她的衣服,白色的連衣裙松松垮垮的遮蓋在她身體上,又是一盆冷水潑過來。她冷的渾身顫抖。
喬漫雪笑著,“把門鎖上,收了她的手機,就讓她在廁所里面過夜吧。”
幾個名媛離開,一名名媛拿了她的手機丟在了廁所門口的垃圾桶里面。
三樓是宴廳的私人領域,很少有人來這里。
一樓宴廳里面,悠揚高雅的小提琴遮住了這里的一切。
喬漫雪看著傅霆舟坐在二樓,她連忙走過來,深情款款的微笑,“三哥,我最近要畢業(yè)了,想要去傅氏實習,三哥你幫幫我吧?!?br/>
傅霆舟沒有出聲,一邊的季沉之笑著,“喬氏集團工作崗位這么多,喬小姐不如考慮一下自家公司?!?br/>
主動送上門再次被拒絕,喬漫雪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她有些委屈,“三哥~”
傅霆舟的手機響了一下,男人接通。
徐澤說道,“詢問了門口保安,沒有看見傅太太離開。”
傅霆舟耐著性子再次撥了一遍唐希的電話,還是打不通。
他的臉色沉下來,又在刷什么把戲!
欲擒故縱,玩失蹤嗎?
還是以為,他會去找她?
或者,在宴廳某個休息室跟那家的富家公子親親我我。
喬漫雪還想再說什么,就對上了傅霆舟冰冷的眼睛,“滾!”
喬漫雪嚇得一哆嗦,紅著眼眶跑開了。
宴會在一個個小時候結束,傅霆舟吩咐徐澤,“整個宴會的人在沒有找到唐希之前,一個都不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