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夙恒清俊至極的面容,踮起腳來親了親,隨后用生平最為期待的語氣說:“昨天晚上滿足得不得了,我們?nèi)コ燥埌?。?br/>
他聞言起身,墨發(fā)長衣拂過床沿,我跟在他身后歡喜地向廳室走去。
金絲木桌邊,我用白玉勺盛了一碗芙蓉魚湯遞給他,然后我端起自己的碗,熱氣白霧繚繞間,瞇著眼睛喝了一口,而后心花怒放地看向夙恒說道:“這么好喝的魚湯,一定是你做的。”
夙恒聽了我的話以后,看了我一眼回答:“子榕草寒涼,我沒有加。”
我端著羊脂白玉湯碗,顛顛地坐到了他旁邊的椅子上。
我的腳尖靠向他站著的地方,雙眼亮晶晶地望著他說道:“我雖然喜歡在魚湯里加子榕草,但是你做什么都十分好,我都很喜歡?!?br/>
夙恒的面前,有幾道銳利的疾風劃過,我沒想到他就連切燒雞,都要控風。
他將切成片的燒雞遞給我后,我立即放下了手中碗盛的魚湯。
接過那盤子的瞬間,我發(fā)自內(nèi)心感到無可抵擋洶涌澎湃的歡欣雀躍。
我吃了幾口燒雞以后,筷子又停在了玉涼糕上。
尚且在冒著熱氣的蒸糕用筷子輕輕戳下去時都有輕微的搖晃,看上去十分白軟滑膩,我夾了一塊塞到了嘴里以后,幸福得瞇起了眼睛。
我曾經(jīng)想過要學著做好看又好吃的玉涼糕,但無奈磨粉以后加水,總是掌握不好它成形之后的軟硬,于是就放棄了。
而玉涼糕旁邊剔透水晶盤里的落英玫瑰糕,味道比玉涼糕還要好,入口即化,但覺清芬漫香。
我用勺子舀了一大勺的松子扣在湯碗里后,用分外崇敬的目光看向夙恒,而他坐在金絲木椅上看著我,淺紫鳳目還是一如既往平靜無波。
后來筷子加起來的蝦仁餃還是有些燙,我咬著被燙到的舌頭側過臉,定定自我恢復了頃刻,復又含著眼淚把它們都吃掉了。
我低著頭靜默地喝了一會湯,轉(zhuǎn)過臉來看著他說:“你怎么這么厲害,做什么都這么好?!?br/>
夙恒反手憑空拿出來一塊雪白的錦布,他伸手過來后用那塊錦布擦了我沾著糕點和湯汁的嘴,涼悠悠的修長手指輕刮了我的鼻尖,勾魂般好聽的聲音問道:“挽挽喜歡?”
我極其認真地點了點頭,繼而十分誠懇地補充道:“不止是你做的東西我喜歡,你身上的每一個地方我也喜歡,你名字里的每一個字......”
我的雙目晶亮晶亮地看著他,微揚下巴軟聲說:“我都喜歡得要命。”
夙恒的手頓在了半空中,他的淺紫鳳目依舊平靜道:“我也喜歡挽挽?!?br/>
晚風微起,桃木風鈴在窗欄飄蕩,丁玲作響的音色不改,十六角錦紗宮燈的明輝緩緩暈開,在陰影下刻上一筆暖黃的濃墨重彩。
我放下碗筷站起來的時候,覺得幾個月都沒有好好吃飯,就是因為要指著這一頓。
金絲木桌邊,夙恒召出個薄片的咒法紙人,那一看就要用的咒法就很長的薄片紙人,十分無私地用自己將木桌擦得干干凈凈,等到木桌已經(jīng)锃亮的時候,無私奉獻的沾著油垢的紙人抱著一疊碗筷,歡快中一蹦一跳地跑下了樓去。
我站在夙恒的身邊目送紙片離開,他扯過我的手腕,我站不穩(wěn)后跌坐在他的腿上,頓了一會說道:“每道菜都很好吃,就是總體有些多了?!?br/>
夙恒看著我答道:“吃得很少?!?br/>
他的淺紫鳳眸又接著掃過我的胸說道:“好在還是凹凸有致?!?br/>
我的臉有些紅,扶著椅背問他:“武學法力越往上越不想進食,你還有什么想吃的嗎?”
夙恒起身橫抱著我,看向內(nèi)室道:“想吃什么?”
他把我放在床上傾身壓下來,手指搭在我衣領處回答:“自然是挽挽。”
我翻身將臉埋在早上團起來的被子里說道:“昨天晚上留下的痕跡,今天還有些疼?!?br/>
夙恒已經(jīng)挑開我的衣服,他微涼的手指沿著我光潔的背脊劃下,開口問道:“哪里疼?”
我往被子里又埋了些答道:“今天掉地的東西,讓我沒有臉轉(zhuǎn)過來看你?!?br/>
夙恒聞言笑得很低淺,他微涼的手從我的后背,緩慢劃到胸前一握,讓我在被子里不可克制地喘息了一聲。
他俯在我耳邊說:“挽挽,我不知道原來你喜歡蠟燭和鞭子。”
他在我胸前滿手揉捏的力道,讓我輕顫著開口:“我一點也不喜歡.......蠟燭和皮鞭......”
夙恒手下揉捏卻更重了些,高挺的鼻梁骨抵在我的耳邊接著說:“我也不知道,原來你對我這么不滿意,帶著催情粉?”
我還沒有回答,夙恒挺身而入,我趴在被子上緊攥著被角輕吟出聲。
我側過臉來貼著被子開口道:“我對你......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
話斷在了這里,我隨著他劇烈的抽|入,手指絞著被子,一個字也說不下去。
我等了很久,叫到嗓子啞了,終于等到他最后狠狠貫|入,噴薄而出的滾燙刺激得我全身都在輕顫。
他把我翻過來以后,我向后滑靠在被子上看著他說:“君上......”
夙恒伸手過來游離在我的后背,他貼著我的耳朵,用沾染了情|欲的低音說道:“我想要更多。”
他沿著我的耳朵,吻到脖頸接著說道:“挽挽,你撐得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