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先暫且放到一邊,我們現(xiàn)在來談?wù)勀闵砩蟼鞒袣⒌赖氖虑?。”方銘眼中金光一閃隨即又道:“不過你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先從我身上起來,這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啊?!?br/>
“??!”
經(jīng)過方銘這一提醒,雨蝶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就撲在方銘的胸口上呢,頓時一抹紅霞便染紅了她的臉頰,那嬌艷害羞的模樣險些讓方銘都把持不住,心中暗嘆:“妖精??!”
“好了,現(xiàn)在我們說正事,你這殺道我有辦法幫你掌控住,之時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你仔細斟酌斟酌吧?!狈姐憞烂C的說道。
“方銘你說的是真的么,你真的有辦法?”雨蝶激動的說道。
“嗯,只是付出的代價也很大,畢竟殺道可不是普通的東西,這是一種大道傳承,想要破除絕非易事?!狈姐扅c了點頭解釋道。
“好,你要能把這東西弄走,你讓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庇甑_心的說道,那股語氣中的信任讓方銘心中亦是微微一顫,他從沒想過僅僅只相處了這么短暫的日子,這個女子卻對自己如此信任,這種感覺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很
“好,那出去之后你聽我的,這殺道之兵你用這個白玉錦盒收好,以后無論誰讓你拿出這把斬月流光你都不可輕易拿出?!闭f著方銘便是從其懷中拿出一個乳白色的玉盒遞給了雨蝶。
看著這個玉盒,雨蝶眼中一亮,隨即便是高興的接過手去仔細端詳了起來,這玉盒看起來并不是什么珍貴的東西,但因為是方銘送的,所以他很是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并且將自己那把斬月流光放了進去。
當斬月流光進入這白玉盒之后,只見原本數(shù)尺長的玉盒竟然快速的由大變小起來。
其實雨蝶不知道,這白玉盒可不是普通的玉盒子,這東西名叫玉璣神匣,乃是曾經(jīng)方銘從一座上古遺跡中偶然得到的,據(jù)說這東西乃是一位名叫玉璣子的上古煉氣士所持有的寶物,看似平平無奇但卻蘊含無上的封印之力,只要將斬月流光放進這玉璣神匣當中,就算是殺道之兵也是沒有辦法掙脫的,至于雨蝶體內(nèi)的殺道傳承,那只有日后在想辦法解決了,這東西根本不是方銘現(xiàn)在能夠處理的,之所以對雨蝶說他有辦法,那也只是想讓她放寬心罷了,不過方銘有信心,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當他實力足夠之時,這殺道傳承也是能有辦法解決的。
“下面該是解決眼前之事的時候了?!币娪甑匦抡褡髌饋?,方銘隨即看著眼前的重重花海道。
“這花海有什么特別之處嗎,我也仔細觀察了很長時間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啊?”雨蝶疑惑的看著方銘道。
“此處暗藏彌天殺機,如果輕易越過那定然尸骨無存。”方銘神情嚴肅,隨即看著花海又道:“這花海乃是一處幻陣,如果我所料不錯期內(nèi)應(yīng)該是蘊含攻殺之陣。”
“什么是攻殺之陣?”
“所謂攻殺之陣,那是指此處暗藏攻殺大道,你身上就蘊含殺道傳承,我想你應(yīng)該有所感覺才是?!狈姐懣粗甑f道。
“咦,還真是,你不說我還沒覺得,這花海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呼喚我一般,剛才我還以為是出現(xiàn)幻聽了呢,難道原因就是因為我體內(nèi)的那殺道傳承?”雨蝶經(jīng)過方銘這一提醒,隨即便是恍然道悟道。
“沒錯,殺道乃是一切殺戮之道的本源所在,這攻殺之道亦在這殺道之內(nèi),這東西如果運用得當,借此陣法你的實力必然暴漲,輕松突破地宗絕對不是難事,但要是運用不當,你就有可能永世沉迷于殺道中不可自拔了?!狈姐懗雎曊f道。
“好,那我進去?!庇甑麛蒯斀罔F的說道,絲毫就有任何的猶豫。
“呃,你就這么肯定我能有辦法讓你得到這攻殺之道?”方銘無語。
“當然,我知道你不會害我的。”雨蝶看著方銘的雙眼堅定地道。
“好吧!”方銘無奈。
“你聽好了,這幻陣的核心是攻殺之道,而攻殺之道雖然威力絕倫,但畢竟是死物,它不會思考亦不會分辨,所以我們只要騙過它就行了,沒有必要與其死磕!”方銘如是說道。
“可這里畢竟是陣法之中啊,攻殺之道只是核心罷了,想要騙過它容易,可是要騙過陣法規(guī)則那談何容易?”雨蝶對這陣法雖然沒有研究,但畢竟也是煉氣士,對于一些基本常識她還是很清楚的,這破陣無非也就兩種方法,第一種便是用蠻力強行破除,這種方法簡單快捷,但卻需要極高深的修為,而第二種便是找到其陣法核心將其摧毀,沒有陣法核心的能量供給,陣法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他還真沒聽說過誰能瞞過陣法規(guī)則而闖過去的,要么你就不進入陣法當中,而進入陣法當中就必將受其規(guī)則所束縛,這方銘所說的“騙”,她實在是無法理解。
“你不用想太多,這一切由我搞定,你只需要到時候經(jīng)過那攻殺之道核心之時將其抽出就行了,因為你身具殺道本源,所以這攻殺之道必然不會傷害你分毫的?!狈姐懞V定的說道。
“好,我聽你的?!?br/>
“那我們走!”說著兩人便是腳步一抬,同時踏入了花海之中。
在靈動之城深處的一座大殿之內(nèi),一口玄晶棺材靜靜的漂浮著,在這口棺材的四周密密麻麻的刻印著無數(shù)的陣法符文,這些陣法符文緩緩的旋轉(zhuǎn)著,而每一次的旋轉(zhuǎn)都會將一股黑色的氣體打入那口玄晶棺材中,周而復始,就這么不斷循環(huán)著。
“嘎吱!”
突然間寂靜的大殿中道聲音傳出,這聲音并不大,但在這靜靜無聲的空間內(nèi)卻顯得格外的刺耳。
“嘎吱嘎吱!”|
那漂浮于空中的玄晶棺微微一顫,隨即只見其棺蓋便是緩緩的向外移動著。
這是一個女人,很漂亮的女人,如果方銘此時在這里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女子赫然與雨蝶長得是一模一樣,女子笑容甜美,她就這么靜靜的躺在玄晶棺之中,她身上穿著很是古老,和這個時代煉氣士的打扮截然不同。
突然,女子原本其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一道精光從其眼中射出,一股冷意霎時間彌漫了整個大殿。
夢幻花海,方銘牽著雨蝶的手艱難的前行著,他們兩此時身處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不是那片花海了,現(xiàn)在他們周身黃沙彌漫,赫然是處于一片沙漠之中,這沙漠上道道勁風不斷的吹著,要不是兩人身前那盞琉璃燈不斷地散發(fā)出紫色霞光將他們罩住,他們早就被這黃沙掩埋了。
“方銘,這琉璃燈似乎快支撐不住了?”看著越來越暗的琉璃燈,雨蝶焦急的說道。
“撐不住也要撐,我們必須穿過這片沙暴地區(qū)!”方銘不容置疑的說道,此刻他亦是身心疲憊,他萬萬沒想到這明明是一處幻陣,但陣中竟然還有大陣,此等陣中之陣頓時就打亂了他原有的布局。
本來按照方銘的想法,只要穿過了幻陣然后讓雨蝶拿走攻殺之道便行了,奈何天不如人愿,他確實是用秘術(shù)騙過了幻陣的規(guī)則,可是還沒等他們靠近攻殺之道的核心呢,便是陷入了另一座大陣之中,此陣并不是什么兇陣殺陣亦不是幻陣,而是一座普普通通的黃沙陣,只要修為足夠那便可安然通過,可偏偏就是這普普通通的黃沙陣,卻讓他有苦說不出了。
之前為了欺騙幻陣規(guī)則,他用秘術(shù)將自己和雨蝶的修為都給封印了起來了,所以才能輕松的蒙混過關(guān)的,可是現(xiàn)如今需要實實在在的修為才能通過這黃沙陣,這頓時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雖然他可以解開封印闖過這黃沙陣,可這樣一來之前所做的一切必然也就前功盡棄了,他們肯定又會陷入到那幻陣當中,前有狼后有虎,實在是令方銘手忙腳亂尷尬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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