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廣義的長槍的確不一般,但是也就是在秦劍的劍下走了十招就被秦劍刺破了衣袖而敗北,秦劍這是手下留情了,否則一條手臂廢了。
接下來兩個人雖然不比林廣義差,但是一樣連十招沒有撐過去,而且秦劍用的還是同樣的十招,明明白白的讓你知道我要用什么,這就是赤果果羞辱。
但是就是這樣兩個人依然沒有擋住,三個人面色灰白的走下擂臺,興致勃勃而來卻敗興而歸,竟然被一個娃娃收拾了。三個人敗了卻沒有人敢上來了。
一來秦劍打了四場這個時候上場贏了不光彩有乘人之危的嫌疑,輸了更要命,連乘人之危都不能贏臉面更不要了。寒山劍門的人臉色難看,成了騎虎難下的局面。這個時候寒山劍門的一個白跑劍客跟明月洞天的孫婆五說了什么。孫婆五在一個紫衣服的少女耳邊說了什么之后,少女輕輕的走出草棚跳上擂臺。
“奴家,柳飛絮領(lǐng)教秦公子的劍招·····”紫衣姑娘輕輕行禮說道。
“秦劍,不敢跟柳姑娘一戰(zhàn),我認(rèn)輸····”秦劍說完一拱手收起長劍轉(zhuǎn)身要走。
“且慢秦公子,切磋一二,點到即止就好,這點面子都不給奴家么?”
柳飛絮說的楚楚可憐,聽得臺下的一眾男人骨頭都輕了三分,恨不得取秦劍而代之,好好跟這位明月洞天的女子切磋一番,剛才明月洞天的人上臺的時候看得清楚這個紫衣女子容貌纖弱,光看臉面就讓人憐愛。
“面子,說的不錯,姑娘知道要面子,但是今天有人給秦家面子么?”秦劍大聲問道。
“這·····”紫衣姑娘柳飛絮一愣,你這是什么套路。
就在柳飛絮愣神的時候秦劍飛身跳下演武臺走向了秦家的草棚,秦劍的話遠(yuǎn)遠(yuǎn)的傳了出去,眾人一愣什么情況?然后有人若有若無的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寒山劍門。
黃白時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仿佛秦劍的話就是說給他聽的。寒山劍門做事終究是小人了一些,秦家處處維護寒山劍門,但是寒山劍門卻選擇了跟明月洞天合作排擠秦家,后果先不說這臉面上卻是有出爾反爾的嫌疑啊。
“說得好,老十三····”秦鐘由衷的夸獎道,胸中一口惡氣散了一半。
秦?zé)肟粗貏w來臉上陰晴不定,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秦劍回來立即有自家的兄弟幫忙處理傷口,也有專門過來夸獎的秦劍做得好的。不一而足卻把柳飛絮晾在了臺上。
柳飛絮暗恨轉(zhuǎn)身也要走,卻被一道身影攔住了,卻是一位一身青衣手持白玉扇的年輕公子,風(fēng)度翩翩的攔住了紫衣姑娘柳飛絮的去路。
“在下公孫如玉,不知道能否向姑娘討教幾招·····”
“奴家柳飛絮,請公孫公子手下留情····”柳飛絮迅速打量了一眼公孫如玉,發(fā)現(xiàn)此人面貌如玉,彬彬有禮表現(xiàn)的風(fēng)流倜儻心中暗暗滿意,隨后兩人你來我往的動起手來。
柳飛絮用的是一個類似流星錘的圓球,長長的銀色鎖鏈連著一個一個銀白色的小金屬球。舞動起來曼妙生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舞蹈,但是出手卻絕不含糊。
公孫如玉用的就是手中的折扇當(dāng)做武器,青衫飄動展開身形也是衣袂飄飄,而且手中的白玉扇變換多端含力打穴,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一擊即走。
如果從觀賞性來說兩個人的對戰(zhàn)顯然更勝一籌,俊男美女動作好看,臺下想起來一陣陣叫好的聲音。明月洞天的孫婆五也是一臉的得意,黃白時臉色終于恢復(fù)了正常,郎情妾意這才是正常相親的節(jié)奏啊。
秦家的人看兩人如同調(diào)情一樣的比武覺得很乏味,相反一幫女子倒是很羨慕,如此美郎君比武倒也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不過這個家伙除了輕功還好之外其余招數(shù)就不敢恭維了。
終于公孫如玉憑借輕功技勝一籌輕松制住了柳飛絮,然后君子一般點到即止,迅速松開柳飛絮,躬身行禮口稱得罪。柳飛絮也盈盈下拜,然后謝謝對方的手下留情,一步三搖的回到了自家的草棚。
“此人怎么樣?”孫婆五悄悄地問道。
“輕功卓絕,扇法應(yīng)該是傳自風(fēng)流女公子公孫三娘,不過修煉的不到家!”柳飛絮輕輕的稟報。
“應(yīng)該是個風(fēng)流貨色,你自己把握····”孫婆五考慮了一下說道。
柳飛絮嘴上沒說什么,但是心里不斷的盤算起來。
公孫如玉贏了,當(dāng)然不算完,這個時候如果有其他人對柳飛絮也有興趣就會上臺挑戰(zhàn)切磋,果然有人跳了出來,這個時候公孫如玉可就沒有那么客氣了,仗著輕功沒幾招就吧對方點倒了。
這個時候公孫如玉下臺了,又有一個男子站了出來向自己心儀的女子挑戰(zhàn)切磋,如此場面才熱鬧起來,但是秦家的隊伍始終沉默如一,無論哪路女子上臺毫不為所動,秦家的女子也不上臺。
“在下梁博孫,請秦家秦膧秦姑娘指教一二!”
終于寒山劍門的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子走了出來,點名要秦家的女子指教。原本這是好事兒,秦家的姑娘如果無人問津才是難堪,不過現(xiàn)在的秦家人全都怒發(fā)沖冠。
原因無他,這個男子豁嘴塌鼻,一臉的坑坑洼洼不說,眼睛還一直大一只小,形象十分猥瑣。秦鐘氣的一巴掌拍碎了眼前的桌案,欺人太甚。
原則上任何人都能上臺去找自己心儀的女性切磋,或者挑戰(zhàn)自己的對手,但是讓這樣的人上場就純粹是羞辱了,而且秦家子女此次來,寒山劍門和秦家是商量好確定的人選的范圍的。
而秦膧確定的結(jié)親對象是寒山劍門的掌門的孫子之一梅念祖,據(jù)說此人不但武功出眾,長相也是十分好的,現(xiàn)在梅念祖沒有見到,上來這么一個梁博孫,這就是赤果果的故意羞辱了。
“五叔不必氣惱,侄女上去教訓(xùn)他····”秦膧說道。
“不用留情,殺了他····”秦鐘殺氣騰騰的說道。
秦膧一身大紅的衣服,身材英挺很有巾幗不讓須眉的味道,手扶著肋下長劍給梁博孫見禮。秦膧往這一站立即吸引了許多年輕的男子,不但長得漂亮而且家勢更沒的說。
梁博孫瞪著秦膧兩眼發(fā)光,猥瑣的舔了舔舌頭,都忘了見禮了,有點手足無措的意思。秦膧也不客氣長劍出鞘刺出漫天劍雨朝著梁博孫刺去。
梁博孫卻從背后抽出一把長劍,絕對是長劍,不但劍刃比正常的劍刃長了一半,劍柄也足夠兩只手握住還綽綽有余。而且這把劍的一面開刃,另一面卻是無鋒,就劍尖一尺處是兩面都開刃的。
這把長劍揮舞起來可以使用刀的招數(shù),也可以當(dāng)劍用,甚至可以當(dāng)做槍來用,所以梁博孫的招式也異常的怪異,近處的時候則握著長劍的中間使用,遠(yuǎn)處的時候則握著劍柄使用,等到不遠(yuǎn)不近的時候長劍卻可以吞吐不定周身環(huán)繞。
這是一個把劍招發(fā)揮到了極致的怪人,秦膧收起輕視之心跟對方戰(zhàn)斗在一起。而且這個人雖然猥瑣,但是一旦動起手來卻是氣度堂堂,十分的專注,仿佛整個人都融入到了劍法之中。
秦家的人也收起自己的憤怒,雖然這個家伙長得丑陋不堪,但是卻是個有本事的,就憑這一身劍法足以贏得秦家人對他的尊重,所以秦鐘慢慢收起怒火開始關(guān)注場面。
最終秦膧一劍挑飛了對方的頭巾才險勝,也差點被對方的一劍刺劃破衣服,頭巾飛掉了梁博孫披頭散發(fā)失魂落魄的收起長劍,任憑一頭亂糟糟的長發(fā)擋住了丑陋的臉孔,拱拱手就要下臺。
“慢著····”秦膧說道。
“姑娘在下已經(jīng)輸了,心服口服,他日會加倍努力,定然·····”梁博孫想說定然找你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他日是什么時候,那個時候寒山劍門和秦家已經(jīng)反目成仇了吧,自己再見她恐怕是仇敵了,還是不找的好。
梁博孫不傻,雖然平時一副任人欺凌呆呆傻傻的樣子,而且被人逼著上臺獻丑,但是通過他知道的一些消息綜合起來很容易判斷出來寒山劍門針對秦家有動作,所以接下來的話他說不出來了。
“你的劍法長在招式,不過缺少的是融會貫通,和自己的領(lǐng)悟,這就是劍意,有了劍意才是自己的劍,你多多努力,拿去把頭發(fā)包一包,長得丑不是你的錯,收拾不干凈就是你的錯了···”秦膧說著掏出一張手絹遞了過去。
梁博孫不知道自己怎么走下演武臺的,聞著手里手絹的香氣哪里舍得用來包頭發(fā),自從自己記事情開始就沒有誰對自己這么好,就連母親都沒有。秦姑娘說的對,融會貫通,劍意···
就在梁博孫沉迷在自己的想象之中的時候,迎面走來一人劈手奪過梁博孫手中的手絹隨后一個耳光抽在梁博孫的臉上,梁博孫大怒眼中殺機一閃隨后變得黯淡無光,眼前這個人他惹不起,掌門的孫子梅念祖
“你也配,讓你上去羞辱他不是去調(diào)情,滾····”
十八九歲的梅念祖長得英俊瀟灑,劍眉星目,而且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質(zhì)讓人望而生畏,腰間一把名劍更增加幾分英武,不過現(xiàn)在的他卻有些氣急敗壞。
看著梁博孫離去的身影梅念祖狠狠的把手絹仍在地上,踩進泥土里面,看著臺上的秦膧冷笑
“早知道你這么漂亮就不安排這出戲了,等到計劃成功納你做一房姬妾還是可以的,正妻你就不用想了!”梅念祖盯著秦膧喃喃自語的說道。
等到梅念祖走開一個身影迅速出現(xiàn),撿起泥土之中的手絹塞進懷里轉(zhuǎn)身飛也似的逃走了,正是梁博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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