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傳來灼熱的感覺,讓我痛的叫出了聲音。
“無憂,你怎么了?”沐邱急急問道。
我笑笑,“沒事兒,是佛珠起作用了。”語罷,又將帶著佛珠的那只手靠近國師,“有本事你過來啊,這佛珠雖然封了我們的法力,但也能對付你?!?br/>
周于京瞇了瞇眼,舉起玉葫蘆對著無憂和羽藍打去。
無憂和羽藍瞪大了眼睛,就在這時,佛珠突然顯現(xiàn)出了身形,金光大現(xiàn),擋住了玉葫蘆。
周于京先是皺了皺眉,接著又笑道:“有無是人,而不是佛,真當這佛珠能一直保護你們嗎?”
他說完這句話,將更多的法力灌入玉葫蘆,漸漸的,佛珠上的金光越來越弱,無憂和羽藍也開始擔憂起來。
“有無,你快些來,這佛珠快抵擋不住了?!蔽以谛睦锬畹?,要是注定要死,那起碼在我死前讓我見一見有無吧,不然,我怎么甘心?
另一邊,有無腳步一頓,神情罕見的變得有些焦急,佛珠法力減弱,無憂她,出事了。
灼華站在一邊,說道:“有無大師,我同你一起去天牢,我還有些法力,應該能幫的上忙?!?br/>
有無沒有答話,只是腳步更加快。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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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珠碎了,滾落在地上后,剎那間變成虛無。
因為沒有了佛珠對法力的束縛,羽藍便祭出了自己的寶劍,并對無憂說道:“你帶著沐邱去找有無大師,這里我先擋著?!?br/>
我搖搖頭,“不行,有無會趕過來的,但是我這一走,于你可能就是永別了。羽藍,我們是親人,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羽藍眼眶濕了濕,“好,我們一起,或許真能掙得一條生路?!?br/>
周于京慢慢的收回了葫蘆,叱道:“是嗎?那就看有無這回還能不能救得你們了?!?br/>
“沐邱,你是凡人,沒有法力,你先離開。”我說完這句話后就同羽藍一道,舉起桃木劍與國師打斗起來。
在交戰(zhàn)中,我心里更是驚駭,不過短短十幾天的時間,他的法力怎么會增加的這么多?我在與國師打斗的同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沐邱并沒有離開。
“砰”
“羽藍?”
羽藍傷勢本就沒好,這下,只怕傷的更重。
見狀,我化成了本體,瞬間長高了好幾丈,樹上桃花灼灼綻放,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氣,每一片花瓣上,帶著點點金光。
功德金光和桃樹都是克制邪魔的寶物,那國師已經(jīng)被滿身妖氣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若是用本體,或許勝算要大些。
無數(shù)桃花枝丫快速伸長,變幻出無數(shù)把桃木劍刺向國師。
國師祭出玉葫蘆,法力催動之間,玉葫蘆也飛速變大,葫蘆口對著桃花樹,快速的吸食著上面的妖氣。
我大驚,連忙收回那些桃木劍,但已經(jīng)晚了,大半部分的桃木劍化成妖力被葫蘆給吸了進去。
沐邱見狀,認為那葫蘆傷不到人,就拿起自己的劍,斬向了那個葫蘆。
“沐邱”
我擔憂的喊道,他怎么還沒有離開。
玉葫蘆沒有被他斬斷,但卻被碰開了,葫蘆口一歪,我立馬收回所有的桃樹枝丫,化為了人形,跌坐在地上,剛剛的那個葫蘆,吸食了我很多妖力。
“無憂,你走,我來對付他?!便迩窦钡?。
我搖搖頭,“你打不過他,他連天牢都敢闖,必定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