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哇伊……”一個小屁孩從不遠處的一個小土坡里爬了出來,“你們的反應很快呢,值得表揚!”
冷鑫豪拍著小手笑著說,洪連長愣住了,什么情況,這里加上這個小孩總共也就五個人,那么作戰(zhàn)命令是誰發(fā)出的!自己興師動眾調(diào)集幾架戰(zhàn)斗機,動用了全連的兵力,不過是來干什么的呢?
“你們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洪連長掏著耳朵問四個人,包括后來才出現(xiàn)的冷鑫豪。
“連長叔叔,我爺爺是冷振偉,我被這幾個人綁架了,然后我就發(fā)出了作戰(zhàn)命令,謝謝你救了我!”冷鑫豪對著洪連長伸出了小手。
這小子居然想要和自己握手,而且他說自己是老首長的孫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憑自己連長的級別,其實一直無緣親眼見過老首長呢,平時能見到冷梟他已經(jīng)覺得很不錯了。
結果冷梟那個不講究的家伙還把自己灌醉了,然后弄走了一個很重要的人物,害的自己還背著處分呢!
“你是老首長的孫子,也是就是冷梟的兒子?”洪連長看著冷鑫豪問,冷鑫豪點著頭說:“怎么,你不相信嗎?你現(xiàn)在就可以打電話告我混蛋老爸說我和你在一起呢!”
洪連長拍著冷鑫豪的肩膀說:“小子,剛才我還懷疑你呢,現(xiàn)在我認定你就是我老首長的孫子了,因為你也認為你爸冷梟是個混蛋呢!”
“你是用什么方法給我下達作戰(zhàn)命令的呢?”洪連長急于要搞清楚的是這個問題,如果這個問題得不到妥善解決,自己就屬于誤信引導,擅自作戰(zhàn),結果還不知道怎么樣呢!
冷鑫豪把洪連長拉到一邊說:“我的作戰(zhàn)命令是進入到黑鷹軍團的作戰(zhàn)系統(tǒng)之后發(fā)出來的,系統(tǒng)又備案,你就等著立功受獎吧!”
洪連長笑逐顏開地沖冷鑫豪伸出手掌,冷鑫豪用自己的小手掌在洪連長的大手上狠狠一拍,兩個人同時叫到:“噢耶!”
“梟,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嗎?為什么綁架了小豪,綁匪執(zhí)意要和藍詩玲聯(lián)系呢,而且他們怎么會有藍詩玲的聯(lián)系方式,我覺得沒有那么簡單吧!”
言青青的話其實正是冷梟一直在心里忌諱的,而且忌諱的已經(jīng)到了有點神經(jīng)質(zhì)的地步,現(xiàn)在被言青青說了出來,他自己也有點招架不住了,“我好像聽說六年前,藍詩玲就是因為錢……”
“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冷梟沒有抬頭,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拼命捏著眉心,他的頭不是一般的疼,他想極力否認言青青說的話,可是自己心里的懷疑又和言青青的想法不謀而合,這種痛苦是任何人都理解不了的!
冷鑫豪失蹤的消息暫時還是瞞著冷振偉的,要是讓老頭子知道了,還不知道會鬧出多大動靜來呢!
“我不是關心小豪嗎……”言青青沒有要走的意思,既然制造了這么好的一個機會,總得添油加醋,把冷梟的火全部點燃才算是完美的!
“出去!”冷梟突然暴喝,指著房門嚷到,言青青打了個寒戰(zhàn),冷梟發(fā)火她也不是沒見過,可是發(fā)這么大的話的確是第一次見到呢!
言青青撅著嘴走出了冷梟的書房,冷梟霍地站起來把書桌上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掃落在了地上,莫源閃了進來,“少爺,你克制一下,要是讓老爺聽到了……”
冷梟點頭,然后擺了擺手,莫源退了出去,冷梟忽然想到回來之后就沒有看到藍詩玲,難道她真的有問題,現(xiàn)在正躲在什么地方謀劃接下來的事情呢!
怒氣沖沖地闖進藍詩玲的房間,沒人,客廳沒有,廚房也沒有,看來她一定是在琴房,冷梟快步走進琴房,果然,藍詩玲正呆呆地坐在鋼琴前面。
“你倒是挺有閑心啊,這個時候還有心情來彈鋼琴!”冷梟的語氣中充滿著不屑和挖苦,但是又夾雜著對兒子的擔心。
沒有回應,“我在給你說話呢,怎么了,啞巴啦!”冷梟粗魯?shù)貜暮竺姘阉{詩玲的身子扭轉過來,入眼的是滿臉淚痕。
如果剛才沒有言青青那一番話,冷梟或許會心動,看到藍詩玲這么傷心,就是從惻隱之心來說也會打消對她的懷疑,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完全不同了,言青青的話還在耳邊縈繞著呢!
“裝……接著裝,咱們現(xiàn)在能不能心平氣和地聊聊,為什么綁匪要和你單線聯(lián)系,他們怎么會有你的聯(lián)系方式,還有,到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半天了,他們有沒有聯(lián)系你?”
冷梟連珠炮似地發(fā)問,藍詩玲都不知道從何說起了,而冷梟也好像并沒有想得到什么答案,這是覺得這樣問出來了,自己的心里就好受多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懷疑我嘛?你問的問題其實也正是我想知道的好不好,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只能告訴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藍詩玲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刺激著冷梟本來就很脆弱的神經(jīng),冷鑫豪就是他的命根子,如果冷鑫豪出了什么事情的話,對他的打擊是可想而知的,而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否知道,小豪其實就是她的兒子!
俗話說虎毒尚不食子呢,可是眼前的女人得有多么貪得無厭,多么兇惡才能做出這種事情?冷梟看著藍詩玲的淚水,本來猶豫不決的心慢慢變的強硬起來。
不管是不是她,她都逃脫不了干系,小豪是她帶出去的,是在她的眼皮底下被人抓走的,而且綁匪又聲稱只會和她聯(lián)系,所有的一切都把矛頭指向了她,還有什么好懷疑的呢?
冷梟慢慢低下頭,鼻尖幾乎貼到了藍詩玲的鼻尖,“說吧,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答應你,只要你能把我的兒子還給我!”
“你夠了,我說過了,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怎么樣才能相信我說的話……”藍詩玲聲嘶力竭地哭喊著。
冷梟搖了搖頭,“不管你怎么說我都不會相信你的,我相信你也解釋不了我提出來的那些問題和巧合吧!”
藍詩玲任由淚水洶涌而下,呆呆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他已經(jīng)認定是自己了,委屈,無邊的委屈席卷了藍詩玲的心。
已經(jīng)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藍詩玲站起身來,躲避著冷梟的眼光說:“我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想走,好像沒那么容易吧,看著藍詩玲梨花帶雨的模樣,冷梟心理升騰起來的是濃重的恨意,這個狠如蛇蝎的女人,究竟要在自己面前偽裝到什么時候?
一把拉住她柔嫩的胳膊,順勢一甩,藍詩玲歪歪扭扭地倒向鋼琴,手慌亂地去支撐身體,結果按到了琴鍵上,一陣紛亂的響聲,是雜亂的鋼琴的樂聲。
“你要干什么?”藍詩玲趕緊整理自己因為身體的扭動而凌亂不堪的衣服,因為穿著連體的短裙,自己已經(jīng)上下失守了!
“嗤啦……”裙子已經(jīng)在冷梟的大手下面撕裂成了兩半,鋼琴還在響著,藍詩玲的身上已經(jīng)僅僅剩下了文胸和小內(nèi)內(nèi)。
“冷梟……你住手!”藍詩玲大叫,可是冷梟享受的就是她這種不知所措的神態(tài),讓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報復的快感!
寬大的琴房四壁都是鏡面,藍詩玲從對面的鏡子中清楚地看到冷梟瘋狂地揉搓著自己的豐滿,文胸已經(jīng)不堪重負地自己崩開掉落在了地上,現(xiàn)在唯一遮羞的酒只有自己的蕾絲小內(nèi)內(nèi)了!
雙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豐滿,藍詩玲躲避著冷梟的羞辱,可是在他面前自己從來就沒有勝利過,這次當然也不會例外。
冷梟暫且放過了她的豐滿,然后抱住她的小腰把她放在了鋼琴的琴鍵上,鋼琴一聲大響,藍詩玲唯恐被別人聽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奮力去推冷梟,可是就在這一恍惚的當口,冷梟已經(jīng)扯住了她的小內(nèi)內(nèi),從她的腿彎處拉了下來。
冷梟有點恍若隔世的感覺,他回想起和她的第一次,她是否和知道,他們之間的第一次就是在琴房里發(fā)生的,只不過那時候還是兩情相悅,算是琴簫合鳴吧,可是現(xiàn)在呢,她卻是自己面前一個陌生而恐懼的小動物而已!
一切都是假象,絕對不能被她蒙蔽了,她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自始至終都是,從來都沒有對自己動過真心,她在乎的只是所有女人都貪戀的財富、名聲、地位,她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愛!
冷梟陷入了癲狂,左手捏住藍詩玲的脖子,狠狠滴把她壓在鋼琴上,右手肆意地在她的身上揉搓,她的豐滿,她平坦的小腹,她緊緊夾住,不遠被他窺探的沼澤。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在冷梟面前她只不過是只任由他宰割的小綿羊,冷哼聲從他的鼻息里一陣陣傳來,她的絕望跟隨者流水滾滾而下,可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的眼淚,她的掙扎,和她的求告。
生硬地分開她本來夾緊的雙腿,拉開了拉鏈,讓自己滾燙的堅挺翹首而出,藍詩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最恐懼的時刻又要重復上演,他總是習慣在自己最干澀的時候貿(mào)然挺進。
只有自己的疼痛才能換回來他短暫的滿足嗎?藍詩玲甩動著頭發(fā),做無力的抗爭,一陣刺痛從身下傳來,他已經(jīng)義無反顧地撕裂了她的最后防線,攻占了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