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時刻,暮的大腦反而越發(fā)好使起來,退出洞穴后,立刻指揮著手下,“快,快把那具蜥蜴尸體抬過來堵住洞口?!?br/>
一語驚醒夢中人啊,手下的那些家伙一點撥之后立刻活絡起來了,在活命的動力推波下,拔腿就跑到大蜥蜴尸體身邊,呼哧呼哧的開始抬它過來了,這具蜥蜴少說也有七八百斤,一群壯漢個個面紅耳赤,使出吃奶的勁才終于搬到洞口,沉重的尸體轟隆一聲堵在了洞穴口,也堵住了那些肆意窺探這里的森綠眼睛,手下那些人還不放心,紛紛又去撿些大石頭將沒堵住的縫隙一一塞滿,這個看似保險的舉動被暮罵了個狗血淋頭,一個個五大三粗的人如同做錯事的小孩一般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去弄些柴火過來堵在縫隙上,燒死那些狗娘養(yǎng)的奇怪蜥蜴?!蹦阂а狼旋X的說道,背上一陣陣的刺痛還在提醒著自己,那些怪物有多可怕,出來殺個野怪,帶了那么多人,還這般狼狽,這讓暮有些掛不住面子。
眾人聽到這個主意紛紛叫好,一個勁的夸贊自己的大人有智慧,夠聰明,紛紛下去準備。不一會兒抱著大堆大堆的木材走了過來。
不一會兒,夾縫中一堆堆篝火點燃了起來,在火焰竄起來的時候,民兵們又把大波大波的濕稻草往上面加,一時間濃煙密布,連燒火的民兵們也嗆得不行。
大火一直持續(xù)了兩個時辰才緩緩熄滅,暮帶頭扒開早已烤熟了的蜥蜴尸體,在摻雜著點點火星以及灰燼中邁大步子的向著里面走去,整個石窟除了前面一段長長的甬道之后豁然開朗,下面是一個足有足球場那么大的龐大空間,此時這塊空地上躺著幾十具的大大小小的蜥蜴尸體,最小的也有一個成年人那么大,大的更是連上尾巴有四五米那么長,雖然比外面的那只大蜥蜴小了些,但也十分恐怖,絕對不是自己這些殘兵敗將能收拾的。
暮蹲下身敲了敲蜥蜴身上的鱗甲,忽然計上心來,這些東西不正是上好的護具嗎?有了這些,民兵的整體戰(zhàn)斗能力能上一個臺階。整個石窟內(nèi)部除了白花花的石頭之外,似乎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寶物或者各種珍惜材料,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招了招手,叫一個手下回去報信順便召集人手過來。這些大大小小幾十具蜥蜴尸體,自己這些人可忙不過來。
暮腦中忽然一動,知道自己的系統(tǒng)特權又開放了一些,果然進入賢者之書的空間后,虛擬大地圖上已經(jīng)標注了這一個點,上面的圖標居然是一個礦坑標志,這可是擁有bull效益的礦藏建筑啊。果然上面寫著一行小字:石礦(占領中),每日可自動產(chǎn)出10單位的石料。
暮呵呵笑著,撿到寶了,這下不虧了。一天自動生產(chǎn)十個單位的石料,自己再派些人過來開采下,村落議事廳就有著落了。
忽然面前的賢者之書自動翻開,上面又出現(xiàn)了幾個新建筑的圖紙,倉庫,建筑需求:木材100單位,介紹:儲藏各種物資的場所。簡易木質(zhì)哨塔,建筑需求:木材30單位,介紹:基礎防御設施之一,可提供微薄的攻擊力跟防御力。
兩個建筑都是實用的好東西,可惜,看了看自己的資源欄,木材一直在二十上下浮動著,看得人心酸。一個部落剛起步還真不容易。剩下的事情直接交給了那些從村里趕過來的人,暮因為身上有傷,直接在一伙護衛(wèi)的擁簇下,回村里去了。至于那些陣亡的將士們,直接一把火,沒得說,在這亡靈遍布的時代里,這是最保險的作法。
回到村里,霍格恩茨的辦事效率就是高啊,已經(jīng)調(diào)配出了治療尸毒的解藥,自己胸中一顆大石也算是落地了,在村長房間里,暮倒臥在床上,霍格恩茨皺著眉頭給暮血肉模糊的背上撫著草藥,嘴里念叨著:“你一個族長整天拼死拼活的干啥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村子里可就不太平了,還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別到時候到了你這里就全盤崩解了?!?br/>
暮能從霍格恩茨口中聽出那滿滿的關切之意,心里涌上來一股暖意,但是自己身為一村之長,有些事自己真不辦不行啊。面對霍格恩茨善意的囑咐,暮也就口頭上應著,根本沒往心里去。
溫妮已經(jīng)端著煮好的湯藥出來,望著自己男人這幅慘烈的模樣,不知不覺中觸動了內(nèi)心某塊柔軟的存在,眼中的那股幽怨也淡化了不少,溫妮對于暮的忿怒是因為對方的“貪生怕死”和對自己哥哥的見死不救,不過此時又有了些新的看法,在部落至上這種理念根深蒂固的時代里,暮為部落拼死拼活的作為觸動了很多人的內(nèi)心。
溫妮拿起木勺,微微吹了幾口風,將滾燙的藥水溫度吹下去,又用嘴抿了一口,確定溫度正好合適時,才遞到暮的口中,眼中滿是柔情跟痛惜,這讓暮倒有些措手不及,自從強暴了溫妮之后,這小妮子就沒給自己好臉色看過,這樣細心體貼的照顧倒還是第一次。平時總是冷冷的,一副愛理不理的表情,簡直把他當做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看待。
霍格恩茨拍了拍手,暮的傷口已經(jīng)用白色繃帶給嚴嚴實實的包裹好了,上面涂抹的傷藥也能夠減輕痛楚,傷口看上去血肉模糊,其實倒也不重,休息個三兩天就會愈合。見事情辦完,霍格恩茨站起身來也不打擾這對小夫妻了,霍格恩茨這樣的老人自然看得出來這個家庭有著十分沉重的矛盾存在,這種和諧的氣氛十分不容易,自然也不會當燈泡,拿起藥箱,隨意打了個招呼就出去了。
一碗湯藥在溫妮悉心的伺候下,很快都到了暮的肚子里,發(fā)現(xiàn)暮望著自己那灼熱的目光,溫妮的臉蛋微微紅了紅,有些慌亂的起身欲走,卻被一只粗大的手臂攬住了芊芊細腰,叮嚀一聲倒臥在暮的懷中,因為用力過大,牽扯到了傷口,又是一陣倒吸涼氣。
看著暮那窘迫的樣子,常年冷著一張臉的溫妮也難得的掩嘴笑了,嬉笑著打鬧了一下,看到以前那只歡快的小蝴蝶又回來的時候,暮也有些呆了呆,望著這張展顏歡笑,如此動人心魄的嬌容時,嘴里卻泛起了些許的苦澀,思前想后了稍許決定還是打算把實情說出來:“溫妮,對不起,其實當時....."一支玉蔥般的蘭花指抵住了暮的大嘴,將他后面的話統(tǒng)統(tǒng)擋了下去,溫妮眼色有些逃避,有些掙扎,最后終于勇敢的抬起來,看著暮的眼睛,調(diào)皮的笑了笑,“其實我知道,我都懂,但是卻無法原諒,不光是你,還有我自己。”
溫妮掙扎著從暮的懷中掙脫出去,逃也似的向著側(cè)室跑去。
鼻息間聞著那醉人的美人香味,暮有些惆悵也有些歡喜,更多的則是那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