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人將所有細節(jié)都定妥,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了。
喬甜見到一旁的周姨問:“先生晚上回來嗎?”
周姨放下手中的水壺:“先生剛打電話回來,他說公司的事情還沒忙完,就先不在家里吃了?!?br/>
“我知道了?!眴烫鹉闷鹱郎系乃?,掩眸想到:
看來沈臨淵是打定主意要躲著自己了。
回到房間,她故意坐在床上喃喃自語:“看來我要定個鬧鐘了,晚上去一探究竟?!?br/>
她打開抽屜翻了翻,里面零星的擺放這幾樣東西。
低頭一笑,她打開門走了出去:“管家?房間里有沒有聲音大一些的鬧鐘?”
“您要鬧鐘?”管家想了想,指向廚房;“周姨應(yīng)該有,她烤東西的時候會用?!?br/>
“好嘞。”喬甜蹦噠著跑了過去,沒有注意到管家目光中的深意。
“周姨,你晚上的時候用鬧鐘嗎?”喬甜樂呵呵的問。
“不用?!敝芤滩粮闪耸稚系乃?。
“好,那您把鬧鐘借我一晚,明天我再還你。”
“好啊?!敝芤贪褨|西遞到了她的手里。
喬甜顛顛的跑回了房間。
……
深夜,沈臨淵頂著寒風回到了宅子。
昏黃的光照在刀削斧鑿的俊臉上,卻沒有柔和他的棱角,狹長銳利的眼眸讓人望而生畏。
聽管家說了喬甜一天的日常,他才微微柔和了眼眸。
脫下西裝外套,松了松領(lǐng)帶,沈臨淵腳下的影子忽然如蛇般游動了起來,嗖的一下朝樓上竄去。
房間中,女孩甜美沉靜的容顏,就像是點綴著朝露的月季,沈臨淵呼吸一窒,放緩了腳步。
目光觸及到她鎖骨的一小塊兒皮膚,他的目光像是被燙到了一般。
腳下的黑霧火急火燎的躥到床上,急促又不掩小心的將被子拉到了喬甜的肩膀。
沈臨淵這才松了口氣,拿起桌上的鬧鐘。
這時,床上的喬甜翻身將被子壓在身下,睡衣的衣領(lǐng)又露出來幾分。
如玉的質(zhì)感引人遐思。
沈臨淵靜靜的看著她,確認她沒有醒后,再次操縱黑氣為她蓋上了被子。
裝睡的喬甜:???
看著她酣甜的睡容,黑霧輕輕捋順她耳際的發(fā)絲,慢悠悠的回到了沈臨淵的身邊,動作間帶著幾分饜足。
男人回味著手中的觸感,微笑著拆下了鬧鐘,換成了兩節(jié)沒有電的電池。
做好這一切后,他才走出了房間。
喬甜面色糾結(jié),最終在生氣疑惑糾結(jié)的情緒下閉上了眼睛。
……
午夜,喬甜的手機鈴聲準時的響起。
她像是僵尸般騰的坐了起來,模樣像是要吃人的妖精,眸中殺氣騰騰。
喬甜趿拉著拖鞋直奔沈臨淵的房間沖去。
站在門前,喬甜冷靜思索片刻,敲響了房門。
在她走出門的時候,沈臨淵就醒了過來,他坐起身,靜靜的等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昨天的情況讓人措手不及,在他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她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如果她今天確認自己就是昨天的黑霧,她會不會再也不會見自己,還要跑的遠遠的!?
噠噠噠。
敲門聲打斷了沈臨淵的思緒。
喬甜敲響了沈臨淵的房門,發(fā)現(xiàn)門沒有鎖后輕聲道:
“我進來了?!?br/>
見到坐在床上的沈臨淵,喬甜愣了一下。
“我可以坐在床上嗎?”
“當然可以?!?br/>
喬甜低頭看向自己的拖鞋,做好心里準備后說到:“我昨天晚上看到的霧氣……是不是你?”
沈臨淵表面鎮(zhèn)定,觸及到她干凈的眼神時,想好的說辭忽然都忘的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