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還有心思吃飯?果然是狼心狗肺的東西?!?lt;/p>
安英旭話音剛落,陳優(yōu)和霍遠異口同聲道:“安總,注意你的言辭——?!?lt;/p>
“我就問你,取消不取消新聞?”</p>
安英旭連看也不看霍遠和陳優(yōu),指著安沁雅似乎在下最后的通牒。</p>
安沁雅一臉為難的說道:“爸爸,新聞的事情與我無關,我去醫(yī)院的時候,并沒有帶記者,那些記者似乎是夏阿姨和小雪妹妹找去的,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您怎么能怪在我的頭上呢?”</p>
“胡說,語琴和小雪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你少在這胡說八道?!?lt;/p>
“如果不是她們,那我為什么去的時候那些記者已經(jīng)守在那?而且,你們也沒有派人驅(qū)逐?”</p>
“你——。”</p>
安英旭被安沁雅的話頓時噎住,當即惱羞成怒想要沖過去給她一巴掌,可是身邊的助力卻攔住他,小聲說道:“安總,這么多人,還是要注意一下形象。”</p>
按理說助力應該早就攔著他,但是她覺得安總今天跟個沒腦子的人似得,平時的安總在外很注重形象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p>
安英旭想把助力推開,可是聽到她的話頓時停下來,掃了眼四周,見四周的人都瞪大眼睛望著他,當即臉色有些難堪。</p>
“你,跟我去辦公室?!?lt;/p>
他抬手指了指安沁雅,隨后朝著旁邊的辦公室走去。</p>
安沁雅朝著四周的員工笑了笑道:“大家都散了吧,去工作吧?!?lt;/p>
她的聲音輕柔,如沐春風,讓圍觀的員工都感到很驚詫,卻又不得暗暗豎起大拇指,被親生父親逼到這個份兒上,還能如此淡定自如,到底是霍家未來的主母啊,那氣場簡直了。</p>
眼看著安沁雅進了辦公室,霍遠給保鏢使了個眼色,讓眾人都散了,隨后緊跟隨在安沁雅身側(cè),以防安英旭再動手,若是太太再受傷的話,估計他就真的離死不遠了,而少爺定會大發(fā)雷霆,到時候離世界滅亡不遠了——</p>
霍遠想到這全身抖了個哆嗦。</p>
安英旭見安沁雅進了辦公室,開口還是那句話:“你到底取消不取消新聞?”</p>
安沁雅卻淡淡一笑道:“爸爸,新聞是記者寫的,報社發(fā)行的,電視臺報道的,跟我有什么關系?”</p>
她的態(tài)度突然轉(zhuǎn)變,讓安英旭當即愣了一下,就連陳優(yōu)和霍遠都怔住了。</p>
安沁雅走到辦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隨后淺笑著看向陳優(yōu)道:“陳優(yōu),給安總上茶。”</p>
陳優(yōu)頓了一下,立刻應聲退出去,安沁雅轉(zhuǎn)間看向安英旭笑道:“安總還是要跟我說剛才的話題嗎?對于這件事我只能說抱歉了,我也無能為力,畢竟,報社也不是我開的,記者也不是我養(yǎng)的,如果安總實在沒辦法解決,不如我給安總個意見,您去報社問問?”</p>
“你——你就是跟你的父親這種說話態(tài)度嗎?你——簡直就是逆子?!?lt;/p>
安英旭仿佛見了鬼似得瞪著安沁雅,指著她愣是找不到可以反駁的話。</p>
安沁雅依舊微笑著說道:“父親?您口口聲聲我狼心狗肺,不孝女,逆子,我還能怎么做呢?我什么都沒做就已經(jīng)要被您逐出安家,您現(xiàn)在怎么好意思再說父親這兩個字呢?哦對了,剛剛安總要找總經(jīng)理是嗎?我就是,有什么話您直接說就是了?!?lt;/p>
“你——你說什么?你就是茗悅的總經(jīng)理?”</p>
安英旭驚訝的瞪著安沁雅,那夸張的表情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p>
想要讓茗悅開除安沁雅的愿望算是落空了,安英旭滿肚子的不甘心,對于取消新聞的事情他說不過安沁雅,對于安沁雅的突然轉(zhuǎn)變讓他也感到很詫異,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偏離了他最初來到這的軌跡。</p>
陳優(yōu)端著托盤走進來,在安英旭面前放下一杯茶,隨后又站到安沁雅身邊,很自然又恭敬道:“安總,稍后高層管理會把今年的業(yè)績表送到您辦公室?!?lt;/p>
安沁雅看向陳優(yōu)不動聲色的眨了一下眼,隨后點點頭道:“好的,稍后我就過去?!?lt;/p>
其實,剛剛安沁雅和安英旭的對話她是聽到了,所以進來才會這樣一說。</p>
安英旭聽著算是聽明白了,茗悅公司現(xiàn)在總經(jīng)理是安沁雅,難怪她那么有恃無恐,想到這,他死死的攥了攥拳頭,之前因為在氣頭上,也沒多想,現(xiàn)在想想,茗悅公司是霍氏集團的產(chǎn)業(yè),霍宇擎又怎么會讓安沁雅一輩子都打工?</p>
他真的是被氣糊涂了,才會愚蠢到來這里!</p>
當即他瞪了眼身邊的助力,那眼神好像是再說,你怎么沒攔住我?</p>
助力一臉懵逼,就算她明白什么意思,也會裝作不明白,以安總的脾氣,丟了這么大的人,要是怪罪到她的身上,她還有好日子嗎?</p>
安英旭想了想,緩了緩情緒,緊接著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看向安沁雅,調(diào)整了一下語氣,嚴肅的看向她說道:“沁雅,新聞的事情不管怎么樣,爸爸都希望你能取消掉,爸爸知道你的實力,如果你出面的話肯定會——?!?lt;/p>
“安總,您沒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報社不是我開的,記者也不是我養(yǎng)的,電視臺更不是我做的,所以,你的這個要求我即便有心也無力啊,輿論的力量您也知道,我是真的無能為力?!?lt;/p>
沒等安英旭說完,安沁雅立刻出言打斷他的話。</p>
“你——安沁雅,你——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兒啊?!?lt;/p>
安英旭騰地站起來指著安沁雅喝道,氣得他臉色都有些漲紅。</p>
安沁雅淡淡笑道:“爸爸,我可一直是您的好女兒呢?!?lt;/p>
她的語氣里透著淡淡的嘲諷,讓安英旭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青。</p>
安英旭一甩手就要離開,可是剛走到門口又頓住腳步,轉(zhuǎn)回頭再次看向安沁雅問道:“我問你,那些新聞你到底取消不取消?”</p>
這次,安沁雅沒有再說話,陳優(yōu)開口笑道:“安總,剛剛我們總經(jīng)理的話,您沒聽到嗎?”</p>
安英旭狠狠的瞪了眼陳優(yōu),冷哼一聲,“如果你非要做得這么絕,那么就別怪我不客氣了。”</p>
說完話,安英旭氣沖沖的離開辦公室。</p>
看著安英旭離開,陳優(yōu)整個人猶如虛脫了似得,身體也軟了下來,扶著桌角擔憂的看向安沁雅說道:“這樣一鬧,你和父親的關系——。”</p>
安沁雅則意味深長的望著剛剛安英旭離開的地方,嘆了口氣道:“就算沒有今天的事情,在他的心里,我依然百無一用,是他的恥辱,是他人生路上的污點?!?lt;/p>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