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為什么要選兵器?”鳳杉月完全蒙了,“師父,我是來學巫術(shù),不是來學武術(shù)的吧?”
“師父叫你選,你就選,哪有那么多話?多學點東西不好啊,學了武術(shù)就可以防身啦!”
鳳杉月想了想,覺得大司祭說的也有道理,只是這學武術(shù)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聽說要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想著就覺得挺辛苦的。
她諂媚地笑道:“嘿嘿,師父,我覺得自己沒什么武術(shù)天賦,要不我還是就學巫術(shù)好了?”
大司祭瞪了他一眼,甘老更是氣得過來敲她腦袋,“你怎么這么懶?還沒開始學就先退縮了?”
“好吧……”鳳杉月噘著嘴走到兵器架前,看著眼前的這些刀槍劍戟,眼睛都花了,“師父,我也不知道自己該選什么兵器?。 ?br/>
蝶舞湊上來道:“公子,我覺得你不如選劍吧,我看二公子天天在花園里耍劍,好像還挺好看的!”
“對啊,劍術(shù)動作優(yōu)雅,的確是比較適合我這樣的翩翩公子,就選劍了!”說著,她從兵器上抽了一把青銅劍出來。這劍和后世的長劍不同,不算太長,大概有四十多厘米,三指寬的劍身上面鑄著神秘的花紋,劍刃锃亮,輕輕一擊,發(fā)出渾厚悅耳的聲音。
“師父,我選好了!”鳳杉月將劍雙手捧著,給大司祭看。
大司祭皺皺眉,青銅劍其實挺重,腕力不強的話就沒辦法得心應(yīng)手地使用,而一件不能隨心使用的兵器,不但不能殺敵,還會對自己造成傷害。他本來想讓鳳杉月選流星錘之類的暗器,方便收藏,也不用和敵人進行近身的拼殺,對于鳳杉月來說,更為適合一些。
甘老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見鳳杉月選了一把青銅劍,也頗有興致地去取了一把劍,擺了個架勢,“來,我們來過兩招!”
鳳杉月滿頭黑線,自己根本就不會劍術(shù),怎么和他過兩招???
“甘師父,徒兒不會?!?br/>
“沒關(guān)系,你就照準我的劍身砍過來便是。”這個時代的劍大多鑄得很重,這樣既可以刺殺,也可以借用劍身本來的重量進行砍擊,從而給敵人重創(chuàng)。
鳳杉月見大司祭不反對,便雙手舉起青銅劍,大喝一聲,向著甘老橫舉的劍身砍過去。甘老一看她的來勢,就知道是個劍盲,根本就不閃不躲,十分淡定地舉著劍站在原地。
“鏘……”一聲金屬相擊的重響響徹耳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見鳳杉月和甘老手上各自握著劍柄,而兩把劍的劍身卻同時斷作兩截,落在地上。
“這……這是怎么回事?扶搖老頭兒,你的這些兵器不會是泥做的吧?”
大司祭也很意外,他好奇地走過來,撿起斷劍,仔細查看斷口,斷口參差不齊,并非是被劍刃削斷,一看就是被震斷的。只是,這兩把劍同時被震斷,他驚訝地轉(zhuǎn)頭看了看鳳杉月,這丫頭的力氣怎么會這么大?因為從斷劍的斷口可以判斷,她舉劍的姿勢不對,根本就沒有用到劍刃,這兩把劍是愣生生被鳳杉月砸斷的。
鳳杉月也沒想到自己這么一砍,兩把劍都斷了,難道是這個時代的鑄劍技術(shù)還不夠高,所以武器的強韌程度還不夠。不過沒道理啊,以前看歷史書上講,越王勾踐的劍在地下埋了幾千年,被考古學家被挖出來之后,還依然鋒利無比。現(xiàn)在雖然比越王勾踐的時代遠一些,也不至于脆弱得像豆腐一樣吧?
“師父……這劍……”
大司祭又從兵器架上取了三把重劍過來,一把自己拿著,一把給甘老,一把給鳳杉月。
“甘老,你先砍一下這把劍。”
“好!”甘老兩腳分跨,氣沉丹田,舉起重劍向著大司祭的劍身砍過去,兩把劍相擊之處,火花四射,發(fā)出的聲音也比剛才刺耳。大司祭雖然沒有被砍得倒退,但也整個人往下沉了沉,可見甘老確實用了十分的力道。但是兩把劍依然完好如初,并無損傷。
“鳳九,該你了!”
大司祭扎著馬步,再次舉劍,示意鳳杉月像剛才那樣砍過來。一聲悶響之后,兩把劍果然又斷落在地。
“這是怎么回事?”甘老好奇地蹲下身來看斷劍,同樣的事情發(fā)生兩次,就不能說是巧合了。
大司祭沒有回答他,又把鳳杉月帶到兵器架前,指著一把斧頭道:“你來試試這個!”
“???不會吧!”鳳杉月看著兵器架上閃著寒光的青銅斧頭,這斧頭比她腦袋還大,“這……這不太適合我這樣的弱女子吧?”她又不是程咬金投胎。
大司祭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實在是不知道她怎么好意思用“弱女子”來形容自己,但是嘴上還是很溫和地笑道:“就是讓你試試!”
“公子,這把斧頭看起來好重啊,”蝶舞在旁邊嘀嘀咕咕道,“再說了,女子用起來可不好看呢!”
鳳杉月深以為然,不過大司祭開了口,她也不敢拒絕,誰讓人家是師父呢!
蝶舞見她伸手要去取斧頭,連忙要上前幫忙抬下來,誰知鳳杉月輕輕松松地就拎了下來,提在手上。
“不……不是吧!公子,你的力氣好大??!”
這斧頭看起來起碼有半鈞重,也就是十五斤,可是鳳杉月拎在手上,就好像提著一根木棍似的,毫無壓力。鳳杉月這才想起,靈狐之前給自己的靈玉鐲一直都戴在自己手上,想必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自己的力氣大了許多。
不過她又不能說出原因,只好有些尷尬地笑道:“還……還好吧!”
甘老嘖嘖稱奇,“什么還好!我看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女大力士了!難怪剛才的重劍都被你砍斷了,你這力氣,就算是莫古子老先生鑄的劍,也不夠你砍的啊!”莫古子是這時代最著名的鑄劍師,他所鑄的劍一旦問世,必然成為武學高手們爭先收藏的寶劍。
身為女子,卻被人夸成大力士,鳳杉月此刻的心情只能用復(fù)雜來形容。
大司祭早已搬過一個木樁,“這是黑玄木做的,十分堅硬,一般的兵器不能傷它分毫。你用斧頭砍它試試!”
“還要試啊?”
大司祭嚴肅地點點頭,“必須試!”
“好吧!”鳳杉月無奈地舉起斧頭,嘴里大喝一聲,然后用力往木樁上砍去。只聽“鐺”的一聲,黑玄木被攔腰砍斷,斧頭也飛到了三丈之外。
鳳杉月看著剩在手上的半截木頭斧柄,嘴角直抽:“師父,又……又斷了!”
大司祭倒是不太意外,他走上前看了看木樁的斷口,然后對甘老說道:“看來,她只能用那件兵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