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清晏和鳳若然到了門口,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后,就立刻進去了。
皇帝招了招手,示意兩個人過去。
“關(guān)于公主和朕七子的婚事,朕已經(jīng)擬好了旨意,就等著這一次京城的事情都解決了之后,才好安排?!?br/>
“否則的話,朕也擔(dān)心委屈了公主。”
清晏得體的開口,“陛下解決好這一次的事情,現(xiàn)在也是特殊時刻特殊處理?!?br/>
“等這件事情了了之后,也才能夠解決七皇子殿下和若然的婚事?!?br/>
“五皇子和公主能夠理解便好,朕心里這塊大石頭也就放下了。”
皇帝的眉眼之間都是擔(dān)憂,嚴(yán)重的紅血絲也顯示著,他已經(jīng)好些日子沒有好好的歇息過了。
看了一眼正準(zhǔn)備離開的清晏,鳳若然上前了兩步。
“陛下,有件事情,若然不知道當(dāng)說不當(dāng)說?!?br/>
皇帝似乎有些詫異,但是卻也讓她繼續(xù)開口,“你且說說,是有什么事情,竟然讓你這么猶豫?!?br/>
“便是近日京城發(fā)生的那件事情?!?br/>
她剛開了一個頭,清晏就知道她要拿什么說事,想要阻止,但是如今這個場合,若是強行打斷的話,對于葉錦笑來說反而更加不利。
“若然敢保證,接下來說的話都是近日閑逛所得,還有一些是百姓們親口所說,若然只是轉(zhuǎn)告給陛下聽?!?br/>
“你但說無妨?!?br/>
“便是百姓們都說,這些事情同安尚郡主相關(guān)?!?br/>
皇帝神色未變,這也在鳳若然的意料之中,所以她繼續(xù)往下說。
只要能夠上到一點眼藥,對于葉錦笑來說都是一次不小的打擊。
“原來我也是不相信的,但是接下來的事情發(fā)展近乎詭異,若是一個人那么說,自然是胡言亂語,若是許多人都在如此說,那么就有幾分可信了?!?br/>
半晌沒有得到回應(yīng),鳳若然自己也有些許尷尬。
“不過,這件事情逍遙王和太子殿下都在配合調(diào)查,肯定能夠找到一些關(guān)鍵性的證據(jù),能夠洗清安尚郡主的冤屈?!?br/>
清晏這才打斷了她的話,“陛下,若然從小被父皇嬌生慣養(yǎng),如今才養(yǎng)出了這種性子,還請陛下勿要見怪?!?br/>
“你也不必放在心上?!?br/>
皇帝看起來十分大度的樣子,“公主也只是暢所欲言罷了?!?br/>
“陛下不怪罪就好,那清晏就帶著若然先回了?!?br/>
“嗯?!?br/>
心腹太監(jiān)兩個人送出了門,回來之后只聽到皇帝問道,“你認(rèn)為這件事情有幾分可信?實話實說?!?br/>
“陛下,按道理來說,奴才是不相信的。”
心腹太監(jiān)也不怕皇帝,干脆一口說完,“安尚郡主平日里是個什么脾性,不止奴才看在眼里,您也是看在眼里的。”
“方才若然公主或許是說的真話,但是這些事情,講不定也是一些子虛烏有的誤會造成的,奴才斗膽,陛下英明神武,應(yīng)當(dāng)不會聽信異國公主的話?!?br/>
“你越來越會說話了?!?br/>
心腹太監(jiān)哂笑著,“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皇上這樣問了,心中肯定早就已經(jīng)有了論斷,奴才這話,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
想著自己剛剛聽到的話,皇帝的臉色算不上太好。
鳳若然能夠拿這件事情在他的面前說閑話,那么民間百姓肯定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傳的神乎其神了。
“這件事情不好辦,既然太子和逍遙王都在調(diào)查這件事情,那么就還有反轉(zhuǎn)的機會。”
正和心腹太監(jiān)說著話,皇帝突然往后倒了一下。
等再緩和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刻鐘之后了。
“還是按照陛下的吩咐,只請了胡太醫(yī)來看,還是之前的那個老說法。”
心腹太監(jiān)將藥遞了過去,“都已經(jīng)做好了安排,還請皇上放心?!?br/>
“你辦事,朕素來放心?!被实劢舆^,一飲而盡,“百姓們鬧起來的情況還不太多,若是再壓制不下去的話,你便讓逍遙王和太子進宮一趟。”
不管如何,都要將這一次事情的輿論全部都壓下去。
“是,陛下?!?br/>
心腹太監(jiān)看著衰老了不知道多少歲的老人,不由得感嘆時間太倉促,竟然一瞬間將人催老。
蕭延之自然也得到了太監(jiān)傳出來的消息。
得知鳳若然在皇帝面前說的那一番話之后,按照逐星的說法,是臉色頓時變得比鍋底還要黑。
本來最近為了解決葉錦笑的這件事情,蕭延之已經(jīng)找了個各方面的渠道,但是因為沒有頭緒,所以就像是沒頭蒼蠅一樣。
如今,竟然還有人上趕著給他添堵。
“備馬,去一趟驛站?!?br/>
“是。”
手下知道,蕭延之心里憋著一口火,這火沒地撒,如今找到了機會自然是要將這火氣給散了。
半個時辰之后,蕭延之帶著兩個人到了驛站。
譚勇正要進去,看到氣勢洶洶的來人,立刻閃躲到了一旁。
驛站的人認(rèn)識蕭延之,也不敢阻攔,蕭延之長驅(qū)直入,直接到了鳳若然的房門外。
雖然夾雜著火氣,但是他也不牽連無辜的人,“將鳳若然請出來?!?br/>
“是,王爺?!?br/>
鳳若然聽到蕭延之來尋自己,還以為是做的事情敗露了,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奴兒看著也心急。
“公主殿下,不一定是事情敗露?!?br/>
“你細(xì)說說?!?br/>
“若是逍遙王知道這件事情背后與你相關(guān),絕對不會如此的心平氣和,你仔細(xì)想想,按照逍遙王喜歡安尚郡主的程度。”
鳳若然也被奴兒說服了,“那,本宮出去一趟?”
“嗯嗯?!?br/>
鳳若然提著大裙擺出門,看著高坐在馬頭上的男人,“之前逍遙王向來不屑同本公主說話,今日為何會找來驛站?”
“難道兩相比較之下,本公主略勝一籌?”
如此自戀,蕭延之身后的人忍不住笑出了聲,即使不合時宜。
蕭延之看了一眼,再轉(zhuǎn)身臉色更加的嚴(yán)峻。
“之前的許多事情,原本想著笑笑已經(jīng)給夠了你教訓(xùn),但是卻也沒有想到你如此的膽大妄為,竟然還敢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br/>
前半句的時候,鳳若然背后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聽到之后這句話,心才落在了地上。
甚至還能夠輕描淡寫的反問一句,“難道這不是事實嘛?”
“逍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