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風(fēng)還有些涼,但梵煜已經(jīng)站在木府舊址很久了,“如果他能夠得到你的消息,一定會為你高興的”話語落,一個身影緩緩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梵煜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站在哪里發(fā)呆,“好了,好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要愁眉苦臉的!”那人見梵煜一臉憂愁,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八麜貋淼?!”梵煜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向一片廢墟拜了三拜,就徑直走向私塾。聽到梵煜的話,那人一愣,獨自站在廢墟上許久,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物是人非。
另一邊,上官府邸紅紅的燈籠一個一個的掛了起來。“這個燈籠往左邊一點,再往上一點……”“管家,管家,快去看看后廚怎么樣了”管家正在不斷指揮家丁布置燈籠,卻被上官闕一陣急促的叫聲打斷。管家急忙向里屋小跑而去,邊跑邊說:“老爺,我這就去”,整個上官府邸忙得不可開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很快到了正午,此時的上官府向被一塊紅布包裹了一般,喜氣洋洋。方圓百里的人家都被上官闕請到了府上,一桌桌豐盛的佳肴相連,從高空看仿佛一條長龍,蜿蜒綿長。“吉時已到,請新郎新娘!”隨著管家一聲嘹亮的叫喊聲,其他人馬上屏住呼吸,齊刷刷的看向堂屋方向,只見梵煜身穿紅色長衫,腳踏黑色長靴緩緩走出,而后一個丫鬟攙扶著上官若云緊跟其后,而此時的上官若云身穿紅色緊身袍上衣,袖口上繡著淡藍(lán)色的牡丹,金絲線勾出了幾片祥云,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jié),鬢發(fā)低垂斜插碧玉簪鳳釵。她皮膚細(xì)潤如溫玉柔光若膩,腮邊兩縷發(fā)絲隨風(fēng)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fēng)情,而靈活轉(zhuǎn)動的眼眸慧黠地轉(zhuǎn)動,幾分調(diào)皮,幾分淘氣,一頭黑發(fā)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滿頭的珠在陽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一顰一笑動人心魂,顯的妖妖艷艷勾人魂魄。
“這家伙這個時候還板著一個臉,老婆還這么漂亮,真是上天不公!”只見剛剛和梵煜站在廢墟上的那人,現(xiàn)在正坐在一個角落里,獨自端著酒杯,緩慢的喝著酒看著新人進(jìn)行新婚儀式?!敖裉焓俏疑瞎偌掖笙驳娜兆?,大家放開吃喝,不必拘束!”一切禮俗過后,上官闕端著酒杯,滿面紅光,笑呵呵示意大家可以開始享用美食。“來來來,為父帶你去見幾位好友!”上官闕見眾人開始推杯換盞,就拉著梵煜向一桌走去,丫鬟見狀也攙著上官若云走向了后院。
“賢侄,以后你要好好對待我們?nèi)粼蒲健薄百t侄,你真……”“劍梵先生,你大喜之日也不邀請我喝杯喜酒”就在眾長輩不斷叮囑著梵煜時,一個陰陽怪氣女聲不知從什么地方傳了出來。眾人都被這個莫名其妙的聲音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有梵煜感覺到一絲殺氣,不禁眉頭一緊。
就當(dāng)眾人驚愕之際,一陣詭異的笛聲從地底下傳出,一時間眾人頭疼欲裂,在地上不斷的翻滾?!盁┤税?!”只見坐在角落的一人大喝一聲,隨即發(fā)出萬道劍氣,形成一個巨大結(jié)界,將人們保護(hù)在中央,這才使眾人等以擺脫恐怖的笛音?!昂呛牵诲e呦!”又是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出,隨后在劍陣外圍,絲絲鬼氣從地下冒出,逐漸形成兩個人形。梵煜一看,心中被下了一跳,居然是早已被殺死的樓辛,杜凄凄。“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呀!”剛剛發(fā)出劍陣的那人怒喝一聲,急速發(fā)出幾道劍氣,身形一動來到梵煜的身邊。“當(dāng)年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云不歸,今天卻敢如此囂張,你是想讓云族絕種嗎?”“宵小之輩,出言不遜,受死吧!”還沒等杜凄凄說完,云不歸就持劍向她攻取,杜凄凄見狀手一揮將手中的長笛化為一條長鞭,放出強(qiáng)大鬼氣直襲云不歸要害。另一邊,樓辛也運作著自己的傀儡兵向梵煜攻去,而梵煜卻一直呆呆的站在哪里,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一個畫面——木家堡上血流成河,到處都是殘缺的尸體,偶爾有一些妖獸還叼走一些血肉,自己渾身沾滿血跡,坐在廢墟之中。眼看傀儡兵就要撲到他身上時,云不歸顧上自己被杜凄纏著,大喊道“劍梵,你還等什么?”劍梵被云不歸一語驚醒,滿眼怒火,真元急提,一時寄出七七四十九把劍,圍繞在自己身邊,形成巨大劍陣,怒喝道“乾坤劍陣,去”只見無數(shù)劍氣攜帶洪荒之力,向樓辛攻去,所到之處,傀儡兵應(yīng)聲破碎,樓辛不敢大意急忙催動咒語,手中戒尺形成一面巨墻擋在自己面前,強(qiáng)招相撞,毀天滅地,卻見劍梵更甚一籌,樓辛當(dāng)場受創(chuàng)。劍梵見此機(jī)會,再次催動劍陣,“你以為,我的目標(biāo)是你嗎?”樓辛見劍梵想要再次攻擊,陰森森的說道。劍梵聽聞,心中一驚,聯(lián)想到鬼族只出動了兩人,完全不合理,心中暗叫不好,轉(zhuǎn)身欲向后院趕去。樓辛一看有機(jī)會反攻,手持發(fā)出藍(lán)色光芒的戒尺向劍梵攻取,隨即劍梵被穿體而過,應(yīng)聲半跪在地上?!皠﹁蟆痹撇粴w見劍梵受傷,一時分心,杜凄凄看準(zhǔn)機(jī)會,一鞭橫掃,強(qiáng)大的鬼能將其擊落,云不歸瞬間覺得自己像是被萬千螞蟻撕咬一般,從身體到內(nèi)臟都痛苦不已。
“當(dāng)年你們殺死我們,害我們損失了多年的修為還得以重見天日,今天我要你們付出十倍的代價!”只見杜凄凄與樓辛兩人慢慢來到劍梵和云不歸面前,用嘶吼般的聲音說到。隨即,兩人釋放出強(qiáng)大鬼力,直取劍梵兩人要害,危機(jī)之刻,只聞劍梵怒吼一聲,驚天動地,隨即一道道強(qiáng)大的劍氣從他身體里面迸發(fā)出來,直逼杜凄凄兩人,兩人急忙向后一退,可惜已經(jīng)晚了,當(dāng)即被幾道劍氣穿體而過,當(dāng)即重傷。劍梵見有一瞬之機(jī),急忙寄出一個圓形器物,將云不歸放在上面,用最后的氣力將其推出很遠(yuǎn),看著云不歸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視野,劍梵也緩緩的倒下。就在這時,幾名錦衣修士從遠(yuǎn)方飛來,杜凄凄和樓辛見狀只好作罷,不甘心的看了看劍梵,并化成鬼氣融入地中。幾名錦衣修士來到劍梵身邊,將其抬起,扔下一張有字的紙條,就向遠(yuǎn)方遁去。
混亂過后,云不歸的結(jié)界也慢慢散去,眾人看著眼前的一片瘡痍,嚇得都不敢輕易走出半步。上官闕顫顫巍巍的走到那張紙條面前,小心翼翼的將其撿起,只見上面寫著“梵煜,原名劍梵,乃木藏鋒等魔族余孽,先云忘山將其收監(jiān)?!鄙瞎訇I讀完,大叫一聲暈倒在地,幾名家丁不顧外面情況,急忙跑出去將其抬回堂屋。
至于后院的上官若云,正坐在自己的婚房里面等著自己的丈夫,她雖然聽到了詭異的笛聲,但是隨后就被云不歸的結(jié)界保護(hù)起來,至于樓辛說的話,完全只是為了引起劍梵的分心。這時的上官若云還在幻想著自己和梵煜以后的快樂生活,嘴角微微上揚,顯得非常幸福,卻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而在寂滅山的木炎,此時正在聽蕭戰(zhàn)講述半獸人的故事。半獸人其實也是人族的一支,只不過在發(fā)展中出現(xiàn)了變異,擁有了一些獸人的血統(tǒng),后來因為人族的排擠,半獸人就躲在了深山里,但是半獸人擁有超過人族的體魄,在修煉武道時會更加容易,自己慢慢變得強(qiáng)大,從而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F(xiàn)在,也有很多人族愿意和半獸人生活在一起,他們一起交流武道和術(shù)數(shù),一起成長,在森林深處,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
“要不你何去我的家園看看?”正當(dāng)木炎聽得入神時,蕭戰(zhàn)突然問他?!蔽覀兡怯泻镁坪萌猓€有一些你可能用得上的資源”本來還在猶豫的木炎聽蕭戰(zhàn)說有酒有肉還有資源,一下跳了起來,想都沒想就說:“好,現(xiàn)在就走!”蕭戰(zhàn)見他這樣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木炎也察覺自己有一些失態(tài),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兩人的笑聲久久回蕩在山洞中。
云忘山的牢獄里,司徒景正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劍梵,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鞍阉?,然后給他治療,不要讓他死了”他向身邊的人吩咐到,然后轉(zhuǎn)身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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