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琪琪的恐婚癥,之前被渣男林之恒傷透了心,所以一推再推。如果不是這次林父以死相逼,估計琪琪打算一輩子不結(jié)婚?!鼻啬瑫粡堅箣D臉,哀怨的看向自家老婆。
葉琪琪沖他吐了吐舌頭,長嘆一聲,“我家老爺子最近心臟越發(fā)的不好了,一直念叨著想親眼看著我結(jié)婚。我想想六年了,也是時候了,所以就決定結(jié)婚了。其實初墨人很好的,這些年什么都縱著我。不管我多無理取鬧,這家伙還是那么寵著我,所以我就想,我葉琪琪的運氣應該不會太差,遇到一次渣男已經(jīng)夠倒霉了,老天爺總不可能讓我遇到第二次。”
白蘇點了點頭,回握著葉琪琪的手,“這件事情你想通了就好,初墨人很好的,誰嫁誰知道?!?br/>
熊初墨好笑的搖了搖頭,“小白,別亂拍我馬屁啊,結(jié)婚的紅包,你一分錢都不能少!”
“放心,保準包一個讓你們都滿意的大紅包?!卑滋K滿口應承下來。
到了楠海酒店準備下車,白蘇立刻手腳利落的當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才下車。
一看到自己的新東家和東家太太親自作陪的人,楠海酒店的領班立刻會意到身后這個遮掩的嚴嚴實實的人,肯定大有來頭,立刻飛奔上前,十分恭敬的招呼道,“熊少您和太太來了,真是讓我們楠海酒店蓬蓽生輝。”
熊初墨一進到酒店秒變嚴肅臉,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指了指白蘇,“她是我請來的體驗酒店的貴客,安排最好的房間,貴賓級待遇。”
“你好,我叫安妮?!卑滋K伸出了手,語調(diào)柔和的說道。
“安妮小姐,這邊請?!鳖I班立刻安排人手結(jié)果白蘇的行李,飛快的安排好了房間。
“好了,小白,我和琪琪就送到這里了,再作陪下去,恐怕會引人注意的。畢竟這些年我沒少針對他,這個楠海酒店也是前兩天招標從他公司項目里搶過來的?!备滋K來到豪華的房間,熊初墨掃了一眼窗外,將從車子里拿來的文件袋打開,嘩啦一聲倒了整個茶幾。
一看到他們要談工作,葉琪琪支著下巴想了想,“我去餐廳看看有什么好吃的,讓他們送上來,午餐我們就在這里解決?!?br/>
“嗯,好的?!卑滋K和熊初墨點了點頭。
隨著熊初墨的動作一下子,車鑰匙、銀行卡、身份證、護照、u盤,還有一些文件,倒了一整張桌子,“這是按照你的要求,買的車子的鑰匙,一會兒我會讓司機把車子送到一層停車場。紅色的奧迪a1,車牌尾號是698?!?br/>
“還有你之前存在我這里忘記拿走的錢,都在這張卡里,密碼是六個八。”
“你在國外用的anni的名字,這是你在國內(nèi)的新的身份證,就叫安妮吧!還有為你安排好的簡歷,國外劍橋大學外文系畢業(yè),一直生活在國外,美籍華人,《傳奇》雜志策劃總監(jiān)。”
“還有你讓我給你找的目標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要求找了幾家公司,你看看哪個合適?!闭f著,熊初墨搬來工作臺上蘋果電腦,將u盤插了進去,熟練的操縱著界面,很快之前找好的資料被翻了出來。
“麗友食品有限公司,由李氏兄弟創(chuàng)辦,之后就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兩個兄弟因為利益不均翻臉……”
白蘇皺了皺眉頭,彎腰倒了一杯水遞到熊初墨的面前,“兄弟爭家產(chǎn)的戲碼我不喜歡,下一個?!?br/>
熊初墨笑了笑,知道這個是戳中了白氏當初的困境,難怪白蘇不喜歡,抬手敲了敲鍵盤,到下一個。
“美源長春股份有限公司,夫妻共同經(jīng)營,男方入贅。之后因為男方在外包養(yǎng)小三,被正宮發(fā)現(xiàn),然后離婚。庭審上用了一些手段,公司現(xiàn)在由男方經(jīng)營……”
“過,跟這種沒品的渣男合作,沒興趣,下一個?!卑滋K端著水杯喝了一口,示意熊初墨繼續(xù)。
這些年被白蘇支配,讓熊初墨立刻手動點了下一個資料,繼續(xù)說道,“新悅傳媒公司,一家名不經(jīng)傳快要倒閉的娛樂公司。自從父親盧靖去世之后,就由他的女兒盧怡姍管理,現(xiàn)在除了報章雜志還做紙媒,已經(jīng)很少有人做了?!?br/>
看到白蘇沒有出聲說過,熊初墨就放慢了語速,講得更加細致了一些,“因為紙媒難做,所以他們就轉(zhuǎn)換方式,做了網(wǎng)媒,可是他們建立的網(wǎng)站,經(jīng)常當機不說,點擊率又低,所以綜上所述,新悅傳媒這個公司是變革失敗。”
“那就它吧。這個公司很可能成為我拿回白氏集團的關鍵?!卑滋K一口氣將水杯里的水喝完,在桌子上的一堆資料里,很快就找到了新悅傳媒的資料。
“對了,讓你找的那些人,你找到了嗎?”白蘇一邊翻著資料,一邊隨口問道。
“找了,保證和你胃口,都是些十分有頭腦的年輕人,面生,不是s市本地人。是我專門從其他城市給你特意挖過來的天才,你打算什么時候見一下?”熊初墨合上電腦,慵懶的靠在了沙發(fā)上,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五年前,白蘇從美國回來的時候。
不過上一次是為了對付瑞利基金,這次確實為了對付莫修宸。
五年過去了,物是人非。
“一會兒吃完午餐,讓他們來我房間一下?!卑滋K合上手里的資料,腦海中已經(jīng)有一個初步的計劃形成了,但是具體的細節(jié)還要她細細推敲一下。
在一張白紙上列下整個計劃的大概方針策略,葉琪琪已經(jīng)帶著服務生來放午餐了。
白蘇收拾了一下手頭的工作,三人一道吃了午餐。
“小白,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記得隨時告訴我們?!迸R走時葉琪琪依依不舍的看著小白,從包包里抽出一份請柬塞進白蘇的手里。
“這是我和初墨婚禮的請柬,本來是想過半個月再給你的,但是初墨說,我和他為了你的計劃成功,不應該再找你,所以請柬就提前給你了,你一定記得要來參加我的婚禮。”
“好,我知道了,一定?!卑滋K巧笑著,擁抱了一下葉琪琪,“不要擔心我,你們幫我的已經(jīng)很多了,接下來的路,我要一個人走了。婚禮我一定會去的,還有就是,下次如果什么場合見到我,一定要假裝不認識我?!?br/>
葉琪琪狐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送走兩人沒多久,熊初墨約的人就敲了房門。
一個長發(fā)長相甜美的女孩,一個二十多歲的樣貌陽光的男生,還有一個是稍微年長一些,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你們叫我安妮就好了,接下來一個月,我們合作要做一些事情。我對你們的要求很簡單,告別心中所有的疑問,絕對忠誠,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執(zhí)行,我要的是完服從,這樣的話,我會教會你們更多的東西?!?br/>
白蘇拿著三人資料看了一眼,“我對你們的資料很熟悉,初墨應該也跟你們聊到過我,對外身份《傳奇》雜志策劃總監(jiān),對內(nèi)……”白蘇緩緩一笑,“那天你們把我想要做的事情做成了,你們就知道我是誰了,下面你們相互自我介紹一下吧!”
三人對視了一眼,很聰明的沒有繼續(xù)問白蘇為什么,而是執(zhí)行白蘇的指令。
甜美女孩先開口,“你們好,我叫夏遺愛,北大博士,主攻新聞專業(yè)和邏輯心理學,雙學位,在校學生,你們叫我小愛就可以了?!?br/>
“我叫周堯,沒有學歷,自學計算機,平時也就喜歡玩電腦,通過了美國暗網(wǎng)的最高級黑客測驗,曾經(jīng)30秒攻破日本最高法院主頁,之前釣*島事件示威就是我干的?!贝┲l(wèi)衣帶著兜帽,脖子掛著耳機的小哥也開了口,說完好奇的看了白蘇一眼,“這個世界上沒有我不知道的,只有我不想知道的?!?br/>
白蘇挑了挑眉,看了小屁孩一眼,“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br/>
“我叫沈浩,三十六歲,曾經(jīng)在美國華爾街任職,股票操盤手?!彼刮拇笫逋屏送蒲坨R,很是簡短的介紹,“我的簡歷想必您是看過的,其他的我就不用多說了,你們叫我浩叔就好了,小朋友們?!?br/>
“介紹完了,那就來熟悉一下這個case,是我們接下來要動刀的公司?!卑滋K將手里新悅傳媒的資料遞了過去?!澳銈兿瓤纯?,看完之后說說你們的想法?!?br/>
小愛看完之后,皺了皺眉頭,“這一家看起來再沒有動作的話,就快要破產(chǎn)的傳媒公司,適應不了市場環(huán)境茍延殘踹。以我的專業(yè)角度分析,這家公司的老板盧怡姍應該是個主觀意識不是很強的人,很容易受人蠱惑,缺乏果決的判斷力,市場嗅覺并不靈敏。旗下的員工有能力者極少,有些時候僅僅只依靠忠心,是成不了什么事情的?!?br/>
“嗯,說的不錯?!卑滋K端起水杯潤了潤嗓子,看向一旁電腦不離手的周堯,“周堯,你呢?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