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死了!”
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季單煌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卻仍是不愿意睜開眼睛。左腿一甩向右翻轉(zhuǎn)打算換個姿勢繼續(xù)睡,結(jié)果身體一空,“砰”的一聲從chuang上摔了下去,腦門正撞在chuang頭柜的邊緣處,鼻子不偏不倚地扎進了鞋里。
啊!痛痛痛痛!
這一摔,將季單煌那深深的睡意一下子給摔沒了。掙扎著將臉從鞋里抬了起來,季單煌暗自慶幸自己如今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脫塵后期。若在以前,折騰了這么多天,他的鞋肯定比糞坑還臭。這一頭扎進去,估計都能把他自己給熏暈過去。
還是修仙好??!衣服不臟身上沒有異味,不知要比以前干凈多少。【】當然,還省去了不少水電和洗衣粉。
嗯,說起來,他進入脫塵后期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最近幾天,似乎也該升級了。
脫塵之后是華衣,成功升級的話,他身上穿的衣服上也會被靈氣布滿,對周圍環(huán)境的感知力將會變得更強。最重要的是,他的九龍訣也將更上一層樓。
等和妖精們匯合之后,先抓緊時間將拍攝場景布置好,然后就好好地修煉幾天吧!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季單煌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柔軟的chuang,揉揉磕痛的額頭,起身向房間外走去。剛才那一摔,已經(jīng)讓他失去了全部睡意,還不如起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東西填一下肚子。
房門一開,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華麗的拔步chuang,然后便是躺在chuang上披著黑緞的美人。季單煌微微一怔,傻了片刻之后方才想起,那躺在chuang上還沒醒過來的美人是誰。
這不就是之前差點兒把他掐死的那個,陌生女子嗎?怎么,任碧空和尉遲憲章舍得把她抬回來了?
目光微微一轉(zhuǎn),季單煌便看到仍如石雕般守在chuang邊的任碧空和尉遲憲章,心里不由得十分佩服他們的毅力。在chuang邊站了這么久,他們就不會覺得累嗎?
季單煌走過去正要打個招呼,怎奈剛一開口便被任碧空閃電般捂住了嘴巴,似乎唯恐他一出聲打擾到女子的休息。季單煌不由得苦笑,急忙擺手表示自己不會出聲,任碧空這才將他放了開來。
喂喂,要不要這么緊張?。?br/>
季單煌無奈地搖了搖頭,緊緊閉著嘴巴不敢說話,忍不住好奇地去看那沉睡中的女子。此時的她,面色似乎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般蒼白了,顯出一種玉一樣溫潤的光澤。眼中濃重的冰寒殺氣也已經(jīng)被濃密的長睫毛覆蓋住了,少去了那一層令人感到膽寒的戾氣,更透出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她真的是比唐雨竹還要美呢!
心,幾不可察地微微悸動了一下,季單煌搓了搓緊巴巴的臉,打算洗漱一下找吃的填飽肚子。然而就在他即將轉(zhuǎn)身的一霎那,目光最后一次在女子的臉上稍作停留,卻發(fā)現(xiàn)她竟然猛地睜開了眼睛。
很突然地,完全沒有預兆地,女子張開了雙眼,冰冷的光芒霎時暴射而出,將季單煌嚇得直退了好幾步,“咚”的一聲撞在了墻壁上。一顆心“砰砰砰”地狂跳,差點兒沒嚇掉了。
我勒個去!別的美女醒來的時候,都是很緩慢很輕柔地睜開眼睛的,這女人怎么這么嚇人!
女子雙眼一張,隨即轉(zhuǎn)頭直勾勾地盯著季單煌,雙眸之中透出一縷危險的氣息。季單煌看著女子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眸,嚇得渾身都軟了,想跑卻覺得雙腿似被粘在了地上,一動都動不了。
她她她她……
任碧空和尉遲憲章見龍慕妍醒來,急忙圍了上去,詢問她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之前,她沒醒來時,他們一直都沒敢移動她,直到她短暫地清醒又在張凌的懷中沉沉睡去后,才由張凌輕柔地將她抱進了乾坤袋里。
目光微微一轉(zhuǎn),在看到任碧空和尉遲憲章之后,龍慕妍眸中的殺意緩緩消散,化作一片澄澈。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圍著的黑綢,微微皺眉道:“我需要一套衣服?!?br/>
&有有,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見龍慕妍精神還不錯,任碧空和尉遲憲章長長松了口氣。將一套精致的淡青色的雪紡對襟襦裙放在chuang頭,任碧空和尉遲憲章一左一右架起嚇呆了的季單煌,將他帶出了屋子。
出了屋子,季單煌胸口的壓抑感方才緩緩散去。深呼吸了幾口氣,季單煌不由得嘆道:“這女人,真恐怖??!”
&嗎?我怎么沒覺得?”任碧空哈哈笑道,“傻徒弟,是你膽子太小了吧!”
說起來,龍慕妍的實力也很強,季單煌對上她充滿殺意的眼神,確實很容易被震懾住。方才,他沒有當場嚇得尿褲子,已經(jīng)算是很有出息了。
季單煌苦笑道:“你們怎么把那女人給帶回來了?看她那副樣子,之前那些殺手恐怕全都是被她一個人干掉的,你們也不怕她忽然發(fā)飆把我給宰了??!”
要知道,和這女子剛見面的時候,她就差一點兒摘了他的腦袋。如今,她還大模大樣地進入到了自己的乾坤袋里,鬼知道以后自己會不會被殺??!
就算她只是進來休息一會兒也不行!
任碧空嘖嘖道:“傻徒弟,沒看出來啊,對敵人都不忍心下手的你,今天怎么這么反感龍慕妍?你放心,她不會殺你的,以后她還要跟咱們一起生活呢?!?br/>
&慕妍?這名字還不錯?。 奔締位袜止玖艘宦?,隨即想起這不是重點,“師父,你剛才說什么?讓她跟咱們一起住?”
額滴個神啊!跟一個殺了那么多人的女瘋子一起住,這不是不要命了嗎!
任碧空笑嘻嘻地道:“是??!跟咱們一起住。她現(xiàn)在身體還虛弱,我和你八師叔在這兒陪她休息幾天,等她恢復好了就帶她回摩天大樓。作為打擾你的賠償,烏蒙靈谷的建設(shè)就交給為師了。嗯,就這么說定了,去吃飯吧,為師做了烤野兔。”絲毫不給季單煌反對的機會,便推著他往不遠處的火堆走去。
呃,又是烤野兔……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