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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幼女網(wǎng)站 每條船只經(jīng)過觀眾席的時

    每條船只經(jīng)過觀眾席的時候,都會在那里停留,新娘和新郎會站在船上往觀眾席里扔喜糖。

    直到最后一條船的時候,那位船只上還站著一位類似媒婆打扮的奶奶,新娘和新郎手上捧著的也不是喜糖,而是一個繡球。

    媒婆拿起話筒對著觀眾席說了一通當?shù)氐耐猎挘臑懸痪湟矝]聽懂,只聽到觀眾席上傳來了大家歡呼雀躍的聲音,她疑惑的看著傅云寒。

    傅云寒似笑非笑的朝著她擺擺手,一副我也沒聽懂的樣子,但是夏瀾總感覺傅云寒臉上的笑怪怪的,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瞞著她。

    正在夏瀾大惑不解的時候,人群中忽然傳來了興奮的驚叫聲,夏瀾詫異的抬頭,就見新娘手中的繡球直直的拋向了她和傅云寒。

    緊接著就有人拿著紅色的喜服過來給他們倆套上,把她和傅云寒裝扮成了新婚夫妻的樣子,然后稀里糊涂的就被帶到了舞臺上,跟著另外十對新人一起,舉行了一場非常難忘的中式婚禮。

    夏瀾整個人都是茫然的,根本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直到晚會結(jié)束,傅云寒拉著她往回走的時候,夏瀾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好像跟傅云寒重新辦了一次婚禮,而且還是以這樣特殊的情況。

    反應過來的夏瀾頓時就明白這個事情的反常,她猛地轉(zhuǎn)向傅云寒。

    “這件事情,你是知情的?”

    如果不是他提前打了招呼,那個新娘的繡球怎么會那么準,剛好拋到了他們的手里,觀眾席里明明那么多人。

    傅云寒擺擺手,佯裝一臉無辜的道:“天地良心,我對這一切毫無所知。”

    “嘁,”夏瀾擺擺手,很明顯是對這一切不太相信,她癟癟嘴道:“我才不信?!?br/>
    嘴上佯裝生氣,但是夏瀾心里卻又莫名的覺得喜滋滋的,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有意為之,都將會成為她人生中難以忘卻的回憶。

    傅云寒見她不說話,還以為是真的生氣了,轉(zhuǎn)過來卻見夏瀾看著一旁的小河,偷偷地抿著唇笑。

    這次的度假旅行,夏瀾玩的十分高興,跨年夜過后傅云寒本來是打算帶夏瀾去參加這個小鎮(zhèn)附近的一個城市里的商業(yè)活動的,但是臨行前卻接到了周文的電話。

    臨近年關(guān),稅務局來查賬,公司的賬目出了點問題,必須要傅云寒親自回去處理,逼不得已,后續(xù)的計劃只好取消了。

    夏瀾雖然對這里有諸多不舍,但終究還是公司的事情更重要,兩人連夜便趕回了C市。

    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了,夏瀾沾床就睡,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就只有她一個人,傅云寒已經(jīng)去公司了。

    夏瀾不急不慢的收拾洗漱了下樓,就見客廳里坐著一位不速之客,夏瀾的神經(jīng)瞬間繃緊了。

    此刻坐在沙發(fā)上,一臉不耐煩的人竟然是傅云寒的母親,夏瀾名義上的婆婆。

    結(jié)婚這么長時間以來,夏瀾其實沒怎么單獨跟她相處過,但憑借幾次去傅家老宅的經(jīng)歷來看,夏瀾也知道她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但既然人已經(jīng)來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那也得硬著頭皮上啊!

    “媽,您怎么這么早過來了?”

    夏瀾深吸了一口氣,頂著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走過去。

    傅母剛才就聽見了樓上臥室的開門聲,如今看也沒看夏瀾,高傲的抬腕看了下手表,不悅的皺著眉頭道:“現(xiàn)在還早嗎?云寒都已經(jīng)去公司很久了?!?br/>
    她的語氣擺明了就是過來找茬的,夏瀾只好任由她撒氣,也不吭聲。

    傅母的聲音有些尖銳,轉(zhuǎn)頭看著夏瀾,眼神猶如在看自己的仇人。

    “夏瀾,你能嫁進我們傅家,那是你前世修來的福分,如今你不知道珍惜也就罷了,還處處給云寒惹麻煩,”傅母看她低著頭不說話,臉上的神情越發(fā)的不耐煩了,沖她吼道:“夏瀾,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是在忤逆一個長輩嗎?這就是你們夏家的教養(yǎng)嗎?”

    她一個人在那里罵得起勁兒,夏瀾卻低頭悶聲不吭,傅母感覺自己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一般,心里的火氣自然也就越重,如同機關(guān)槍掃射一般,污言穢語噼里啪啦的從她嘴里冒出來。

    聽到最后夏瀾有些聽不下去了,眉頭微微一蹙,抬頭看向傅母,語氣不急不緩的道:“媽,我不知道您今天是因何事前來,但是我真的沒有忤逆您的意思,自從我嫁進傅家以來,我一直把您當成是我的母親,從來沒有對您不尊重的意思?!?br/>
    “你最好是這樣,若是膽敢再有任何對不起我們傅家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br/>
    這話夏瀾說的情深并茂,傅母卻也并沒有領(lǐng)情,而是冷哼一聲,拎著自己的包揚長而去。

    目送著停在別墅門口的那輛車離開,夏瀾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朝著餐桌的方向走去。

    傅母從別墅出來,心里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看著司機開車的方向,她不悅的呵斥道:“誰讓你往家里開,去公司!”

    莫名被罵的司機也不敢多言,從路口轉(zhuǎn)了方向,默默的朝著傅云寒的公司開過去。

    臨近年關(guān)之際,公司的事務本來就多,再加上遇上這件事情,傅云寒本來就忙的焦頭爛額的,周文還告訴他傅母來了,傅云寒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

    “媽,您來公司干什么?”

    傅云寒看著坐在自己辦公室喝著茶,悠閑自在的傅母,就一臉頭疼。

    傅母剛在夏瀾那里受了一肚子氣,結(jié)果傅云寒又冒了這么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傅母當場就炸毛了。

    “你這說的什么話?怎么,我兒子的公司我還不能來看看了?我再不來,只怕你被夏瀾那個小賤蹄子迷惑的,公司都不要了吧?”

    公司出事的事情,還是傅母的一個好姐妹跟她說的,而這個時候,傅云寒竟然陪著夏瀾去度假了,傅母心里自然是窩著一股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