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煌此刻內(nèi)心也十分掙扎,畢竟認(rèn)為蘇離在蒼鶴門只是自己的猜測,沒有真憑實據(jù),而自己也不可能在蒼鶴門搜查。
如若告知蕭家,蕭家必定會大肆搜查整個蒼鶴門,如若能搜出蘇離那當(dāng)然最好,如若搜不出,那自己便成眾矢之的有口難辯,到時更無可收拾。
望著陸無涯離去的身影燕煌也無可奈何,垂頭喪氣的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就在此時,燕煌突然向蒼鶴門后院跑去,其速度快的驚人,并用神識掃遍整個蒼鶴門后院房間。
燕煌像是有所發(fā)現(xiàn),向著一間屋子極速跑去。
“嘭!”
而陸無涯此刻突兀出現(xiàn)在了房間門口,并一掌擊退了燕煌的步伐。
“看來燕家之主不過是個雞鳴狗盜的肖小之徒,竟然對我門中的女弟子房間情有獨(dú)鐘,如果傳出去,燕族長可是得名譽(yù)掃地,雖然這就是你的本性?!标憻o涯制止住了燕煌的步伐,并用輕蔑的口氣說道。
“哼!陸無涯,我勸你還是讓我進(jìn)去查探個究竟,否則你蒼鶴門千年基業(yè)將毀于一旦。”
“蒼鶴門的事情恐怕還由不得你燕家來管,今天我可以放你進(jìn)去,不過得先從我尸體上踏過?!?br/>
見陸無涯如此阻擋,燕煌心中早已起疑,此刻也顧不了那許多,率先發(fā)難了。
只見靈力暴起,燕煌全身膨脹,一股氣浪從其身體散發(fā)出來,散發(fā)出來的氣浪被燕煌聚于丹田處,氣沉凝實,金光乍現(xiàn),看樣子這一上來便是殺招,想以最快的方式擊敗陸無涯。
而陸無涯此刻也靈光聚集,好似在等待著什么。
兩大凝神高手,剛一碰面便是生死之戰(zhàn),陸無涯甚是驚訝,沒想到這燕煌竟如此著急,可此刻除了接下燕煌最強(qiáng)一擊外別無選擇。
“嘭!”
看似無形的氣浪,卻形成了實體的鐵索向陸無涯攻去,鐵索所在之處帶起一陣狂風(fēng),一聲巨響,陸無涯雖接下了燕煌這最強(qiáng)一擊,可卻被這強(qiáng)大的攻勢給震傷,嘴角一絲血液流出。
而燕煌怎么肯收手,見陸無涯居然硬抗下了自己最強(qiáng)一擊,但料定對方必定也受傷,便乘勝追擊,拿出自己的靈器‘隔空烈’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的向陸無涯斬去。
陸無涯不敢掉以輕心,‘隔空烈’之下不知已有多少亡魂,他可不想再給增加一個,一聲大喝“蒼鶴起鼎”,一只巨鶴憑空而出,這便是蒼鶴門鎮(zhèn)山功法‘仙鶴繚繞’的最強(qiáng)一擊。
‘隔空烈’和‘巨鶴’碰撞發(fā)出強(qiáng)烈的靈力波動,周圍的樹木花草被這靈力波及,瞬間凋零,屋頂瓦片層層碎裂,散落漫天。
“嘎吱!”
正在這生死關(guān)頭,房間的門突然打開,走出以為偏偏少女,望著眼前這震撼一幕,嚇的連忙大叫。
而此時兩人同時收回攻勢,對立而站,燕煌臉上泛起了一絲漣漪,房間內(nèi)竟然走出的是一位蒼鶴門的女弟子,這讓燕煌甚為震驚,難道自己又錯了。
“燕族長,你不要欺人太甚,在我蒼鶴門還由不得你放肆?!?br/>
燕煌見此女弟子從房間走出時微微走神,可就在這一息之間,陸無涯轉(zhuǎn)守為攻,剛才凋零的鶴身此刻又重新聚集,向燕煌發(fā)出猛烈進(jìn)攻。
燕煌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不過為時已晚,此刻燕煌只能聚集靈力,轉(zhuǎn)攻為守,硬生生接下陸無涯的攻勢。
“噗!”
一口鮮血從燕煌嘴里噴出,可他不敢怠慢,在陸無涯還未再次發(fā)難之時,便躍過墻頭憤怒的逃了。
當(dāng)燕煌離去片刻,陸無涯再也強(qiáng)忍不住,雙腳發(fā)軟,癱軟在地,臉色蒼白,鮮血直流。
燕煌不知,此刻勁松長老正火速護(hù)送李正二人趕往燕國凌云宗。凌云宗與蒼鶴門相距甚遠(yuǎn),雖然蕭家在燕地也有駐點(diǎn),但任誰也不知道李正會去凌云宗。
這一去如果李正的醒過來,他的人生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李正此刻渾然不知,因為他任然在夢里。
“你煩不煩,都一個月了,還來?我認(rèn)輸,今天的棋不下了!”李正早已厭煩每天都在同一個地方,面對同一個人,做著同樣的事情,而且每次都折磨的死去活來。
“我不煩,我比任何人都無聊?!卑滓律倌甑拿娌勘砬楹盟茝膩矶疾粫兓?,也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就像是個泥娃娃。
“在你的地盤你說了算,如果你在我的地盤,別說下棋,就算是吃棋老子也能贏你!”
“你的地盤?哪里是你的地盤?這不就是你的地盤,要知道這是在你的夢里。”
“我的夢里?”
“在你夢里你都不能奈何我,你不覺得你太無能了?”
李正一震,腦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來到這里?怎么來的?又怎么出去?面前這個白豆腐又從哪里來?干嘛要一直和自己下棋?這一切的一切又是怎么回事?
他什么也想不起來,他只知道自己叫李正,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誰?”李正突然問道。
“我是誰?你得問你自己!”
李正突然感到很慌張,莫名的慌張,他很害怕好像所有東西在慢慢離自己遠(yuǎn)去,身體不停的發(fā)抖;可一剎那間,李正又莫名憤怒起來,好像全世界都虧欠著自己;突然李正又大笑起來,感覺什么事情都很讓人發(fā)笑,笑過之后又莫名的哭了起來。李正像似瘋了起來,情緒不能自控。
正當(dāng)發(fā)狂間,地上莫名出現(xiàn)了一灣清水,望著潔凈的水面,李正情緒又便的不那么焦躁,慢慢的恢復(fù)了冷靜,這淺淺的一灣水就好像包含無上大道真義一般,李正是看的陣陣入神。
水里什么也沒有,但李正就是不能自拔,或許他能看見東西而別人不能罷了。
突然水面出現(xiàn)了一道人影,這人影雜亂無章,像似人影倒影在玻璃上,而玻璃卻破碎一般,看著讓人毛孔悚然,慎人心肺。
人影急劇變化著,不僅如此顏色也在變化,本來模糊不清的臉龐,慢慢能辨認(rèn)了,當(dāng)整張人臉清晰可見之時,李正嚇了一跳,這不是白衣少年嗎?
可抬頭一看哪里還有白衣少年的影子,對面空無一物。
再仔細(xì)一看水面,李正坐著的身軀突然一頭栽在地上,水面上出現(xiàn)了自己的倒影,整張臉血肉模糊,眼神驚恐萬分。還未來得及大叫,整張臉開始模糊起來,慢慢的倒影里只能大概看見影子,可五官卻看不見了。
“讓你半子,我等你!”一個聲音縈繞在李正耳邊,霎時水面破碎,棋盤炸裂,眼前能看見的事物一瞬間全部消失,李正一個翻身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