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羅?炸彈?”顧小白一臉疑惑,電話那頭的龍二元的確說了曼陀羅的名字,但這東西是怎么和炸彈沾上邊的,顧小白也不明白。
“對,這東西的出現(xiàn)其實一直是個謎,上一次出現(xiàn),還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的時候,當時俄國一路逼近柏林,而德國佬亮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才避免了被統(tǒng)治的結(jié)局。”
“就是靠這曼陀羅?”
“對,就是靠它,當時的俄國科學(xué)家對曼陀羅進行過爆炸威力分析,據(jù)說一顆曼陀羅就足以在地球上炸出一個直徑超過五百公里的大坑,而且更恐怖的是其后續(xù)的輻射,輻射當量足以穿透土層,到達很深的地底,當時迫于種族延續(xù)的考量,才選擇了撤軍?!?br/>
顧小白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曼陀羅爆炸的景象,試著去想五百公里到底是怎樣的概念。
“這一次發(fā)現(xiàn)的曼陀羅有足足五十個,雖然全部都還沒有組裝,但這東西的危險性實在太恐怖了,再加上來源一直是個迷,我想,CAO恐怕攤上大事了?!饼埗恼Z氣十分嚴肅。
“問過白流兒了嗎?”
“問過了,他只說自己在附近游山玩水,突然腦袋一暈,醒來之后就在那里了,而且自始至終都沒有人出現(xiàn),不過基本已經(jīng)可以確定那曼陀羅是和蜚脫不了干系的。”
顧小白皺著眉頭,“沌”這個名字出現(xiàn)在了腦海中,所謂沌,就是和世界為敵,與世界對立,那他用這些曼陀羅,是想達到什么目的呢?
“看來,一切都要等到聚會的時候再說了……”顧小白如是想到。
掛掉電話,玄武走了過來,他緩緩坐在一旁,淡定道:“看來他對那些東西還是沒有放棄念頭啊?!?br/>
“什么意思?”
玄武拿起茶壺給自己和顧小白分別倒了一杯。
“你忘記了嗎?母親說過的。”
顧小白瞇著眼睛回想,可能是因為這份記憶流傳的時間太長,顧小白怎么也想不起玄武想說的事。
“我提醒你一下,你還記得靈樹之根嗎?”
“靈樹之根?”顧小白恍然大悟,但很快他就開始搖頭。
“那只是母親講的故事,他不會那么天真地信以為真的?!?br/>
玄武完全不同意他的說法,“你可別忘了,他現(xiàn)在叫沌,就算他還是我們的長兄,可他畢竟選擇了沌,再加上他偏激的性格,那不是沒可能的?!?br/>
顧小白深吸了一口氣,他明白這意味著什么,的確,如果這是真的,那一切都說得通了,包括他那么努力想要得到靈枝,其實也不是為了更快恢復(fù)自己的力量,而是為了靈樹之根。
“你的意思是……他想炸開這個星球?”
“除此之外,有什么辦法可以接觸到靈樹的根呢?”玄武反問道。
的確,這可能是唯一的辦法,但這實在太瘋狂了,他不敢想象那樣做的后果。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必須讓母親知道!”
玄武淡定地放下茶杯,“你決定母親這一次讓我們都回去是為了什么呢?”
“這……”
思來想去,兩人還是對曼陀羅的事沒有任何的辦法,龍二元那里也沒有任何的進展,蜚真的就像蒸發(fā)了一般,再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玄武也沒有收到任何消息,但他認準了王媚可遲早會聯(lián)系自己。
發(fā)現(xiàn)曼陀羅的消息不知為何不脛而走,很快,這個消息就在世界范圍內(nèi)流傳開來,一方面,人們都害怕自己的家園隨時可能覆滅,而另一方面,一些瘋狂的崇拜者將蜚塑造成了“救世主”,他們信奉“毀滅即是重生”的說法,等待著蜚為他們毀滅整個世界。
生存危機讓所有國家又一次聯(lián)合在了一起,畢竟曼陀羅是一種可以毀滅世界的武器,不找到背后主使,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可能獨善其身。
現(xiàn)在較為統(tǒng)一的說法中,已經(jīng)將曼陀羅和陽主綁在了一起,要想解決這一危機,就必須找到失蹤的陽主,然后徹底粉碎這個異能恐怖組織。
于是,關(guān)鍵點來了,那就是無論怎么找,都找不到陽主的身影,甚至有人說他已經(jīng)死了。
白流兒在CAO里待了幾天,他被艾爾莎用精神異能折磨了一段時間,所以精神的恢復(fù)用了很長時間,好在他畢竟是圣獸轉(zhuǎn)世,恢復(fù)能力還是很強的。
徹底恢復(fù)之后,白流兒就又一次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玄武對此一點也不驚訝,畢竟白虎從小就是最特立獨行的。
在等待半年后的聚會時,世界的角落卻正在發(fā)生一件恐怖至極的事。
異淵之中,異鐵礦已經(jīng)逐步恢復(fù)生產(chǎn)了,不過現(xiàn)在的礦洞里不再有強迫勞動的人了,而是異淵學(xué)院的學(xué)生,這也是牛校長想出的主意。
在礦洞的最深處,一個人影正低頭在胸前摸索著什么,突然,他的面前閃過一道白光,僅僅是一瞬間,已經(jīng)足夠看清楚他的臉。這人正是消失已久的陽主,他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根長度一米左右、直徑超過三十公分的圓柱體,他動手擰下圓柱體一端的蓋子,隨后抬手將一根靈枝插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他又抬頭拿出第二根圓柱體,重復(fù)之前的動作……
很快,他的面前就已經(jīng)擺放了十根圓柱體。
“只有十根嗎?還差得太遠啊……青龍那家伙……可惡啊,我還需要更多的靈枝!”
正當他默默思索的時候,背后突然傳來了異動,對方距離自己還有十五米左右,正從礦洞拐角處向自己走來。
走來的正是牛校長,黑暗之中,他的眼睛是淡淡的黃色,如同兩個低功率的燈泡。
“原來是你,好久不見?!标栔餍Φ?。
“你……你是怎么進來的?你在這里干什么?”牛校長滿臉的驚訝,只不過這里太黑,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在這里干什么?別心急,你很快就會知道的?!?br/>
雖然周圍漆黑一片,但牛校長還是能看到那些圓柱體的,短暫的沉默之后,牛校長突然緊張了起來。
“那是……曼陀羅!”
“挺識貨的嘛,你作為一頭牛,知道的實在太多了?!标栔魑⑴?。
“少爺,我勸你還是回頭吧,那只是一個傳說而已,再說了,上哪去找那么多的靈枝?”
陽主搖了搖頭,道:“我自有自己的辦法,這不需要你來操心,你只要想好自己下一輩子投個什么胎就好了?!?br/>
陽主這句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這一點牛校長是知道的,曼陀羅可是出了名的恐怖武器。
“只要有我在,你休想!”
“哈哈,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青龍那家伙也一樣,要不是我培育靈樹苗導(dǎo)致身體虛弱,他算什么東西,現(xiàn)在你也是,不知天高地厚!”
陽主說完,身體猛然沖了過去,一切都發(fā)生得太快,轉(zhuǎn)眼間,一場惡戰(zhàn)就在礦洞里展開了。
不久,一條意外的消息就在全世界傳開了,異淵學(xué)院的校長死了,沒人知道他的死因,據(jù)說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jīng)冰冷了,異淵方面沒有公布死因,可能是出于保護異淵的目的,之后很快選舉了新的校長。
得到這一消息,王孫留白等人迅速和顧小白取得了聯(lián)系,甚至還有人動用家族關(guān)系,企圖查清牛校長的死因,可畢業(yè)之后的人就無法返回異淵,這一硬性規(guī)定導(dǎo)致了異淵內(nèi)部消息的絕對保密性。
“牛校長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會死?一定是有人暗算了他!”王孫留白神情激動,牛校長可以算得上是他的偶像,對于校長的死,他是最無法接受的。
“你們想想,就算是暗算,真的有人可以殺了那頭牛嗎?”
牛校長的強大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顧小白,他清楚地記得當初自己和牛校長的兩次戰(zhàn)斗,那種強大是壓倒性的,就算是現(xiàn)在的自己,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戰(zhàn)勝他,更不用說殺了他。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呢?”龍香玉疑惑道。
“有沒有可能是那個陽主?”
“應(yīng)該不可能,我和他交過手,他并沒有那么強?!鳖櫺“追穸ǖ?。
“那可不一定,當時的他應(yīng)該是出于虛弱狀態(tài)的,否則在你到那里之前,那些異能者就早都死了?!毙浼m正道。
“老爺爺,他真的有那么強嗎?”紡娘一邊摟著王孫留白的手臂一邊問道。
“作為他的弟弟,我可以說是最了解他的人之一,他的強大……前無古人,也可能后無來者?!?br/>
眾人沉默了,能讓圣獸有這樣的評價,意味著什么大家都明白。
“總之一切都要等到聚會再說了,到時候大可以當面問問。”顧小白將聚會的事告訴大家時,所有人都顯得很驚訝,畢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一切就進入了匪夷所思的故事線里,聽玄武講述“母親”和“靈樹”的故事,他們就感覺自己在聽神話故事。
“聚會桌子上如果有王母娘娘的蟠桃記得給我們帶幾個!”王孫留白笑著說道。
眾人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