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的,陽鈺,多大了,每次都玩這種惡作劇。”楚楚轉(zhuǎn)過頭笑著埋怨道。
“唉,你的鼻子還真靈,每次都被你識破,虧我這次還特的收斂了氣息。”說話的是一個陽光俊朗的男子,紅色的短發(fā)蓬蓬的,穿著黑色的勁裝,手里還提著一瓶酒,瓶身潔白如玉,光滑細膩,有淡淡的靈氣環(huán)繞。
這名男子名叫陽鈺,是楚楚為數(shù)不多的好友之一,兩人因一壺青梅酒而結(jié)緣,不過,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喵的,這次的青梅酒聞起來不錯呀!”楚楚夸張地用力嗅了嗅,然后,從陽鈺手中一把奪過酒瓶,啵的一聲,拔出塞子,濃郁的酒香和靈力涌出,楚楚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氣。
陽鈺笑著,無奈地搖了搖頭,在楚楚邊上坐了下來。然后變魔術(shù)似的掏出了兩個小巧的酒杯,那是由淡綠的寒靈玉所制,正如其名,散發(fā)著淡淡的寒氣與靈力。陽鈺輕輕松開手,兩只酒杯便從他手中離開,懸浮在了空中,再從楚楚手中拿回酒瓶,優(yōu)雅地倒出清亮透明的酒液,醇香而清亮的酒液在淡綠的酒杯中輕輕蕩漾,散發(fā)出陳年的酒香、淡淡的果香以及濃郁靈氣,在寒靈玉的作用下,靈氣隱隱霧化,酒液漸漸冰涼,青梅酒的口感逐漸達至頂峰。
“好了,楚楚,可以喝了?!标栤曅那橛鋹偟匦蕾p完楚楚想喝又不能喝的糾結(jié)表情后,笑著說道。
楚楚咽了口唾沫,小心地捧起酒杯,再次陶醉地嗅了嗅酒香,然后小口喝了起來。
酸甜適口、醇厚純凈。
“喵的,太好喝了!陽鈺,你釀酒的技藝越來越好了!”楚楚開心地對陽鈺說道。
陽鈺只是笑了笑,別無他話,目光轉(zhuǎn)向遠處的一株桃花。
正是初春,顫風中桃李花似怯春寒,惹人憐愛。
“陽鈺??!”楚楚如同往常,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將整瓶酒喝了個干干凈凈,然后拍了拍陽鈺的肩膀,一臉的語重心長,“說了多少次了,好好的一個陽光俊男裝什么溫潤如玉的貴公子,這和你的外在完全不搭??!”
突然,遠處那株桃花不知受了什么攻擊,竟然轟然倒地。
“呀!說了多少次了!這是氣質(zhì)!氣質(zhì)!由內(nèi)而外,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絕對不是裝出來的!”陽鈺一下子站了起來,大聲喊道。
楚楚笑得極為開心;“喵的,陽鈺,你一下子活色生香起來了!”
“這不是活色生香,這是怒不可遏!不學無術(shù)的人不要亂用成語。都五千多歲的妖了,還長著一張小孩子的臉,卻偏偏穿著把整個肩膀都露出來的成年女妖的衣服,真是幼稚?!?br/>
楚楚整張臉都漲紅了:“說什么呢!喵的,這叫童顏。童顏,懂不懂!”
“呀,楚楚,你一下子活色生香起來了?!标栤曅α似饋?,又在楚楚邊上坐下。
“這不是活色生香,這是怒不可遏!不學無術(shù)的人不要亂用成語。”楚楚鼓起了腮幫子。
“哈哈,哈哈哈?!标栤暣舐曅α似饋?。
楚楚瞪起了眼睛,一拳向陽鈺面門揮去,陽鈺像是早就料到般,向右靈巧一閃,便躲了過去。
“你怎么總是這一招!哈哈,來打我呀!”陽鈺跑得飛快。
兩人打鬧了一陣,又坐了下來。
“說吧,這么急找我來有什么事?”陽鈺笑著問。
為了了結(jié)因緣,楚楚發(fā)了傳音符給陽鈺,讓他來人間界的桃花谷中的桃花溪邊會和。
之所以找陽鈺,是因為他是魔界中人,據(jù)他所說,魔界四大魔將中的陽煙是他親娘,而陽煙精通藥理,陽鈺得其真?zhèn)?,有幾分本事。為了了結(jié)因緣,楚楚決定先接近魔王,可魔王常年居于魔殿,而只有魔可入魔殿。
“陽鈺,有沒有可以將妖偽裝成魔的靈藥?”
“有倒是有??赡阋獊碜鍪裁??”
“自是有我的道理?!?br/>
“這么多年老朋友了,跟我說說,我一定保密。不然,這藥……”
楚楚嘆了口氣,想了想,覺得這事告訴他也無妨,便向陽鈺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陽鈺聽完,大驚失色,而后感嘆道:“楚楚啊,你這是倒了幾輩子的霉,又是積了幾輩子的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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