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成田在吃完飯后,就將山口惠子叫到自己的房間,不知道說了什么,只不過出來的時候,山口惠子一臉的迷茫,直到回到房間,都似乎還有些想不通為什么。
江錦程看她這個樣子,自然是起了疑心,問道:“惠子,怎么了?”
山口惠子皺了皺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爺爺剛剛問我要病毒,要的還是一種能讓人體所有的組織和結構,都軟化的病毒,這個病毒名為ON一號,我兩年前研究出來的,爺爺只問我要過兩次,這次,又是誰受傷了嗎?”
“受傷?”
“嗯,有些傷者傷的嚴重的時候,人體的骨頭和其他組織都會錯位,連手術都無能為力,生怕會引起患者的什么不良反應,造成不可挽回的錯誤,不過有這個病毒就不同了,它能使人體軟化,所以不管對人體做什么,都不會對人體造成傷害,就好像是機器人一般,隨便我們擺弄,都不會出錯。”
江錦程震驚不已,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效果的病毒:“那么,這種病毒會不會讓人體造成什么后遺癥?”
“據我的研究方案,是沒有的,不過人體構造本就非常復雜,要是真的有什么后遺癥的話,也不是不可能的,況且,種下這種病毒之后,是不能打麻藥的,所以人體的疼痛會比較直接,沒幾個人能受得了的?!?br/>
江錦程沉思了一下,首先,山口成田不會無緣無故要這種病毒,他自己肯定是不會用的,也就是說,這是給別人用的,其次,他們一直都在想,山口成田把山口惠子騙回來到底是為了什么,現(xiàn)在,似乎可以說得通了,想必,就是為了這個病毒了,最后,山口成田要是真的有一個非常嚴重的病患在這里,那么,他會把人藏在哪里了呢?
江錦程突然睜大眼睛,對了,山口惠子說過,她在半夜,經常會聽到女人的尖叫聲,這里面,是不是和這件事情有些牽扯,不,一定是的山口成田把一些女人安排在這個小島的某個地方,他一定要把這個地方找出來不可。
還有一點就是,秦薇然不是懷疑神女的來歷有些疑問嗎?女人的尖叫聲,神女的來歷,不知道他是不是找到關鍵所在了,這次,他一定要當著山口惠子的面,將這只老狐貍的面具給掀掉。
“錦程,你怎么了?”山口惠子看江錦程臉色有些不好,好像是被什么事情困擾了一樣,所以就開口問了一下。
江錦程回過神來,笑道:“我沒事,我只是在想,到底是什么樣的傷患,不能讓你知道的,還有,你說你半夜一直聽到女人的尖叫聲,我覺得,這件事情,不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而是這個島上,是有女人被關在這里,到了夜晚,他們就會被人折磨,所以才會有尖叫聲?!?br/>
山口惠子被嚇了一跳,搖頭道:“怎么可能,這個島上,都是我們山口家的人,不……”山口惠子突然愣住,看向江錦程:“錦程,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我爺爺在這個島上關了很多女人?”
江錦程點了點頭:“這個島是你爺爺?shù)模绻娴氖呛臀也孪氲囊粯?,那么你爺爺一定是知道的,并且是允許的,惠子,我想調查一下,你相信我嗎?”
山口惠子點頭:“錦程,我爺爺不是個好人,這點我一直都是知道的,他是黑道,有多少黑道上的人,是善良的,可是爺爺對我真的很好,所以,如果你真的查到了什么,私下里我們解決就好了,請你不要把事情鬧大好不好?”
“你放心,我只是好奇心比較重,而且,這里是你的家,我不希望你總是在半夜被女人的尖叫聲嚇醒?!?br/>
山口惠子感動的不得了,原來他這么做,都是為了她,她幸福的將自己投入他的懷抱中,撒嬌似得說:“錦程,你對我真好,我要怎么獎勵你才好?!?br/>
“獎勵?”
“是啊,情侶之間,不都是這樣的嗎?我從電視上看來的,一般女主角為了表達自己對男主角的*意,都會這樣做的?!闭f著,山口惠子踮起腳尖,在她的下巴上印上一吻,山口惠子嘴唇微嘟,到底是她個子太矮,還是他太高了,居然只能夠到他的下巴!
江錦程覺得,這樣嘴唇嘟著,一臉不高興不滿足的山口惠子非???,可*到,他忍不住扣住她的下巴,然后俯身吻住她的唇。
她的唇瓣很軟,帶著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嗯,像是海的味道,不過,他嘗起來,不是咸咸的,而是甜甜的,讓他不由想要更多,想吃的更多。
逐漸加深這個吻,讓這個吻變得更加的纏綿悱惻,江錦程扣住她的后腦勺,吻得有些急切,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他對山口惠子,說不清是什么樣的感覺,但是他會對她有反應,會對她有渴望,這似乎,是個好現(xiàn)象。
一吻罷,兩人的氣息都有些亂,山口惠子眼神朦朧的看著江錦程,低聲呼喚:“錦程……”
“噓,不要叫,要不然,我可忍不住了?!?br/>
山口惠子臉紅,她自然是知道忍不住了是什么意思,她小聲的說道:“錦程,其實,我可以的,我已經,準備好了?!?br/>
江錦程聽了這話,撲哧一聲笑了,這個女孩,真是太可*了,她明明害怕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了,還說自己可以了,準備好了,她應該是真的不知道,這句話,對一個男人來說,是有多么大的沖擊力,幸好,他是鐵了心不會在這個地方要了她的。
他會要她的,但是不是現(xiàn)在,更不是在這個地方,等到了華夏,等回了家,等一切都水到渠成,等一切都風平浪靜,等她真正的準備好,也等他自己準備好,他才會讓她成為他的女人,她的第一次,必須是幸福的,這是他唯一能給她的尊重。
山口惠子能說出這種話,本來就非常不容易了,這會兒還聽江錦程笑話她,就有些不高興了,嘟嘴嗔道:“你笑什么啊?”
江錦程抱著她:“笑你啊,這就準備獻身了,惠子,你真是太可*了,雖然我很想把你就地正法了,可是我想,我們的第一次,一定要在更加隆重的場合,比如說,訂婚典禮的時候?!?br/>
“訂婚?”
“是啊,等我能給你一個名分的那天,就算你說你還沒有準備好,我也不會放過你了,惠子,等我們這次回去,等一切都和平下來的時候,我們就訂婚,好嗎?”
山口惠子一聽,頓時掉了眼淚,嗚咽著點頭,江錦程就知道她會這樣,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部,給予她安慰。
夜晚,山口惠子已經睡下了,江錦程正要起來,卻發(fā)現(xiàn)窗口一陣晃動,頓時想到了什么,起身去上了個廁所,又回到床上,摟著山口惠子睡覺了,窗簾又動了動,隨即安靜下來。
江錦程雖然閉著眼睛,但是心里卻是非常清醒的,這樣看來,一定是山口成田已經派人監(jiān)視他了,要是這樣的話,那他的計劃就不能實施了,就算他今天晚上出去查看了,估計也什么都找不到,他想,只要是他就要找到線索的時候,這個莊園里的人,就會恰好的經過那個地方,然后請他回去休息。
與其這樣,還不如白天的時候,帶著山口惠子直接在這個莊園里瞎晃,認清楚位置再說,這樣想著,江錦程摟著懷里軟綿綿的可人兒,也就睡著了,這個時候,窗簾又動了動,隨后安靜下來。
地下室,一名女子突然出現(xiàn),說道:“組長,他已經睡下了。”
山口成田皺眉:“睡下了?難道說,是我想錯了?”山口成田沉吟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了,你繼續(xù)盯著,今晚,不能讓那個男人還有惠子,走出房門一步。”
“是?!闭f完那名女子再次消失在原地。
山口成田手中拿著一支試管,隨后將試管拿出來給面前的研究員:“快點給她種下病毒,希望明天,我就能看到一名新的神女?!?br/>
“組長,要是不成功的話?!?br/>
“那就處理掉,垃圾我要來干什么?”
“是,明白了?!毖芯繂T已經將試管里的病毒裝進針管里,然后握住手術臺上女子的手臂,將病毒注射進去,女子猙獰的臉上閃現(xiàn)一抹痛苦,不過很快就再次陷入昏迷。
這天半夜,江錦程一直都醒著,但是并沒有聽到什么尖叫聲,也就沒了起來出去看看的機會,地下室,手術臺上的女子睜大眼睛,猙獰的臉已經被紗布包住,只露出一雙漂亮的眸子,昭示著她的美麗。
此時她好像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她想要尖叫,可是嘴巴被堵住,只能發(fā)出沉重的嗚咽聲,四名研究員正圍在她的身邊,不停的在她的身體上動刀子,然后注射各種各樣的液體,直到第二天凌晨,這場酷刑才宣告結束,而女子,早就已經昏死在手術臺上。
三天的時間,山口成田似乎是有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氣色一天比一天好,還有一點比較奇怪的,就是對待山口惠子,他似乎越來越隨意了,江錦程知道,他的狐貍尾巴,就要露出來了。
這對山口惠子來說,或許是一個非常沉重的打擊,但是這也是她必須認清楚的事實,不然,永遠被蒙蔽的感覺,也會非常不好受,趁著現(xiàn)在,她心里對山口家對她的寵溺,有了不一樣的看法的時候,讓她認清事實,雖然會痛,但是至少,不會痛一輩子。
這種真相,要是時間長了,感情根深蒂固了才說,那才是真正的傷害,山口惠子也感覺到了,因為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山口家的孩子,所以她還是非常敏感的,山口成田這兩天對她的那種無所謂,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同時,也有些不解。
“錦程,我想回華夏了?!?br/>
“怎么了?”江錦程坐到她的身邊,此時他們兩個在房間里,說什么私話都不要緊,他知道,白天的時候,沒人監(jiān)視他們,只有到了晚上,這個房間里,才會有點動靜,雖然很小,但是逃不過他的眼睛。
“錦程,我覺得爺爺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而且我感覺好奇怪,總覺得爺爺好像非常厭惡我?!?br/>
“惠子,你終于發(fā)現(xiàn)了?!苯\程嘆息一聲,這個女孩,終究還是太過敏感,的確,不僅僅是無所謂,山口成田的眼中,隱隱閃現(xiàn)的那種厭惡感,就好像是多年一直違心對待的人,終于可以丟棄了。
“錦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還是說,你知道了什么,請你不要瞞著我好嗎?”
江錦程搖頭:“不是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而是你當局者迷,惠子,你知道的,你不是山口家的孩子,你是華夏人,島國和華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你想想,山口成田怎么可能會真心養(yǎng)育一個華夏人?”
江錦程的話,讓山口惠子陷入沉默,沒錯,山口家對華夏是有著根深蒂固的仇恨的,他們恨不得將華夏給占為己有,他們有著和島國所有人同樣的想法,他們怎么可能會真心養(yǎng)育一個華夏人呢?
因為山口家一直都對她很好,所以她從來就沒有想過這種事情,或者還可以這樣說,要不是這兩天山口成田對她有些不如以往了,就算是江錦程說出這些話,她也會認為,她對山口家來說,是不一樣的,畢竟,她是他們養(yǎng)大的孩子啊。
這幾天從山口成田眼中看到的厭惡,讓她有些沒有這樣的自信了,那么,如果江錦程說的都是真的,那山口家對她這么好的原因是什么,如今又對她不好的原因又是什么,是裝不下去了,還是她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山口惠子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悲,自以為是的家人,自以為是的人生,現(xiàn)在的她,除了江錦程,還剩下什么?
“錦程,怎么會這樣?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們立即離開這里好不好?我不想留在這里了,感覺喘不過氣來?!?br/>
江錦程心中嘆息,山口成田怎么可能讓他們離開呢,不過,不到黃河不死心,現(xiàn)在的山口惠子就是這樣的狀態(tài),她想離開,無疑是想要逃避,那么,就只有讓她親眼看到真相,才會讓她清醒過來。
“好吧,那我們走吧。”
兩人收拾了一下,就走了下去,走到大廳的時候,山口成田早就已經在那里等著了,看到山口惠子和江錦程下來了,山口惠子還帶著隨身的小包,就猜到了他們的意思,笑道:“惠子,你這是要去哪里啊?!?br/>
山口成田陰陽怪氣的話讓山口惠子嚇得身子顫抖了一下,一時沒有說話,江錦程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隨即說道:“山口先生,最近你的氣色已經好起來了,我和惠子也就打算回去了,這段時間,多謝你的招待?!闭f著,就要帶著山口惠子走出去。
山口成田難得的,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在兩人馬上就要走出門口的時候,山口惠子松了一口氣,下一秒,四名大漢突然上前,將大門給關了起來,然后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山口惠子頓時緊張的抓住江錦程的手臂,江錦程笑道:“山口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哦,我也沒什么意思?!鄙娇诔商锿蝗粡妮喴紊掀鹕恚缓笞叩絻扇松砬?,笑道:“我只是不想我的孫女去我不想讓她去的地方?!?br/>
山口惠子驚訝的看著山口成田的腳:“爺爺,你不是說,病重的都走不動了嗎?你不是一直都坐在輪椅上嗎?怎么突然之間好了?”山口惠子驚恐的看著山口成田:“爺爺,你一直都在騙我,對不對!”
山口成田笑了起來:“惠子,你到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可惜了,太晚了,惠子,你就是這么好騙,這么多年,只要我稍微說幾句好話,你就什么都聽我的,還以為自己得到了長輩的夸獎,每每高興的不得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因此造了多少孽?!?br/>
“孽?爺爺,你到底在說什么啊?”
“你研究的病毒,一直都是為我所用的,我在人體上進行實驗,惠子,死了好多人了,就因為你的病毒不能讓所有人都適用,所以,你已經害死很多人了。”
山口惠子后退一步:“怎么會,我不是都給你抗體了嗎?”
“我是收了,不過,島國不需要抗體,我們只需要病毒,你給我的抗體,我全部都扔掉了,我一直都不想讓你研究什么抗體,有這個時間,你為什么不去研究生化武器,但是之前因為我還是一個‘好爺爺’,所以我沒有阻止你,現(xiàn)在就不同了。”
“爺爺,你……”
“別叫我爺爺,我根本就不是你的爺爺,惠子,你只不過是我在華夏搶來的孩子。”
“搶來的,你不是告訴爸爸媽媽說,我是撿來的嗎,你說,你在火車站旁撿的我啊?!鄙娇诨葑踊帕?,怎么回事?這和之前他聽到的,都不一樣啊。
山口成田皺眉:“原來被你偷聽到了,這都是說給你那愚蠢的母親聽的,她一直以為你是我搶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爸爸說夢話說出來的,所以才會有了這樣的懷疑,總之,自從我讓你開始接觸病毒之后,她就一直要求,要把你送到華夏去留學?!?br/>
“真是愚蠢的女人,要是我只是要找一個孩子,那我為什么不在國內找,非要跑過華夏去搶一個回來,你是醫(yī)學界的天才,有一個醫(yī)學界天才的父親和醫(yī)學世家出生的母親,你怎么可能會差?!?br/>
“父親?母親?”
“沒錯,不過現(xiàn)在沒有了,他們已經死了,死在我的手上,我親手,將他們殺死的,你的母親,當初還被我嘗了一下味道,這樣說起來,你不應該叫我爺爺,而是該叫我爸爸才對?!?br/>
山口惠子身子一軟,險些摔倒在地,幸好江錦程立即扶住了她,這才沒有摔下去,山口惠子感覺天塌下來了,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的父親和母親,竟然是被她喊了十幾年的爺爺給殺害的,那么,她這么多年,喊的爸爸媽媽,還有爺爺,豈不都是笑話,她居然,將自家的仇人,當做是家人,山口惠子,不!她不是山口惠子,不是!
江錦程突然想到多年前父親曾經和他說過的一個案子,這個案子就發(fā)生在S市:“要是我沒有猜錯,山口成田,你當初殺的那對夫妻,就是醫(yī)學界的天才夫妻,徐明夫婦吧?!?br/>
山口成田沒有想到江錦程竟然能叫出那對夫妻的名字,那個時候,他還是個抱在手里的娃娃吧,怎么可能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br/>
“巧了,我父親是S市的市委書記,哦,之前是,現(xiàn)在已經是京都的市委書記了,他曾經和我說起過這件案子,你將徐明教授分尸了,扔在海里,警方撈了三天,都沒有撈全尸體,至于徐明教授的妻子鄧燕,警方在郊外找到了她的尸體,只不過警方找到的時候,她的尸體已經被山里的野獸給啃掉了大半,山口成田,你好狠的心啊。”
江錦程將惠子抱得很緊,這件事情,他當初聽到的時候,都是氣得牙癢癢,當初的那個兇手一直都沒有找到,何曾想,這個兇手早就已經抱著孩子離開了,而且還是到了島國,他們在S市,自然是找不到的。
“當年我父親跟我說過,徐明教授還有一個女兒,在那個時候失蹤了,警察足足找了一年,都沒有找到,徐明教授是醫(yī)學界的天才,為醫(yī)學界創(chuàng)造了一個又一個的奇跡,他是醫(yī)學界的福音,你居然這么狠心,山口成田,你還是人嗎?”
“我怎么不是?不是人還能和你們對話嗎?別忘了,他們的女兒可是我給養(yǎng)大的,看看,養(yǎng)的多好,這十幾年來,我好吃好住的供著她,把她當成是公主一樣養(yǎng)著,他們在地獄,該感謝我才對?!?br/>
“不!”惠子突然尖叫一聲,大聲的哭了起來:“你怎么能,怎么能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你錯就錯在,不應該去華夏,原本,我會一輩子都對你好的,不會讓你知道這些真相,可是因為你去了一趟華夏,就不想回來了,這才讓我生氣了,還有你那愚蠢的母親,她居然擅作主張,將你送到華夏去當交換生,意圖讓你對你的祖國產生親切感,那個蠢貨,差點壞了我的計劃?!?br/>
惠子一聽,似乎有了希望,至少,還有母親是真心對她好,是真心拿她當女兒看待:“我要見我媽媽,我媽媽呢?”
“你見不到了,不過,你死了之后,應該可以去見見她?!?br/>
“你殺了她?”惠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山口成田:“你殺了她!”
“我殺了她又怎么樣,她知道我這次要騙你回來之后,就求我讓我放過你,不要讓你回來了,說什么怕你終究要死在研究室里,死了又如何,如果你研制不成生化武器,我要你這個廢物有什么用?!?br/>
“你居然殺了她,她是你的家人啊。”
“我兒子才是我家人,對我來說,你和那個蠢貨,都是可有可無的,當然,你的存在價值更高一點,所以,我殺了她,卻不會殺你,不過,要是你不肯合作,那就不一定了?!?br/>
惠子大叫:“你休想,我不會再幫你研究什么病毒了,什么都不會研究了,我要離開這里,我要離開你,從此以后,我們就是敵人,我要為我的父母,還有媽媽,報仇!”
“哈哈哈哈……”山口成田大笑幾聲:“你要報仇,你拿什么報仇,拿你那一點武力都不會的小辦膊小腿嗎?你以為,在我說出這些話之后,你還有任何選擇嗎?”
“我不研究,你能拿我怎么樣?”
“我當然不能拿你怎么樣,你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的寶貝,可是你的男朋友,就不一定了。”說著,山口成田對門口的大漢使了一個眼色,四名大漢立即上前,將山口惠子和江錦程分開,并且將江錦程壓在地上。
山口惠子立即大叫:“你想干什么,你放了他,不然,我和你同歸于盡,你知道的,我有這個能力,你們這里的所有人,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和你們同歸于盡。”
“放心,他暫時很好,不會有事,只要你乖乖的合作,我就不會傷害他的,畢竟,他可是華夏高官的兒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向華夏交代,我可不想節(jié)外生枝,惠子,只要你乖乖的幫爺爺制造生化武器,事成之后,我就放了你們兩個,讓你們兩個可以雙宿雙飛?!?br/>
山口惠子搖頭:“我不會再相信你了,你會殺了我們,對不對?”
“不,至少,我不會殺了他,他是華夏高官的兒子,我不想節(jié)外生枝,倒是你,也許,我還真的會殺了你,誰讓你,總是要和我作對呢。”
山口惠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哭泣,沒有想到,她自以為是的家人,到最后居然要這么對她,她該聽蘇姚他們的話,不要回來了,就電話里慰問一下他們就好,要不是她執(zhí)迷不悟非要回來,也不會羊入虎口,現(xiàn)在,還害的江錦程也要和她一起受苦。
“錦程,我對不起你,錦程,都是我不好,要是我當初聽你們的話,不要回來,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了?!?br/>
江錦程搖了搖頭,被壓在地上,他非常難受,這里的人太多,光是這四個大漢,就非常不好對付,再說現(xiàn)在惠子還在他們的手上,要是他反抗的話,他們萬一對惠子怎么樣,那他后悔都來不及。
“惠子,你不要自責,我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你和我,都不會有事的?!?br/>
“都是我,要不是我非要回來送死,你也不會跟著我一起回來,還讓你被他們這樣對待,錦程,我真的害死你了?!?br/>
“說什么傻話,我還沒死呢,其實回來一趟也好,要不然,你怎么可能會知道這個畜生的真面目?!?br/>
“嘭?!苯\程話剛說完,就被重重的踢了一腳,他悶哼一聲,并沒有發(fā)出聲音,但是足以讓山口惠子心疼的大哭。
“不要打他,不要。”
“惠子,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們,你們兩個都會很好的,但是要是你不配合我們,那我們不能對你怎么樣,就只能對他怎么樣了,不如,就拿你研究的病毒,在他身上試驗一下吧?!鄙娇诔商镎f完,壓著江錦程的大漢就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盒子,盒子里裝的,是一支針管,里面的液體,不用說她也知道是什么東西了。
“不,不要,你們不能這么做?!?br/>
“惠子,里面可是好東西,你親手研究的CR一號,它有什么效果,你最清楚了?!?br/>
山口惠子驚恐的看著那個針管,CR一號,那是她一年前研究出來的,注入人體的話,會讓人體全身發(fā)癢,然后他就會去抓自己的身體,直到抓破皮膚,抓爛皮膚,甚至嚴重的,會直接將自己的內臟給拉出來,然后死亡,這是當初她為了整人研究出來的,少量的話,最多就是抓破皮膚,過一段時間就會好了。
但是現(xiàn)在,滿滿的一針管,要事情全部都打進江錦程的身體里的話,他一定會死的,而且,會死的很慘。
眼看那針頭就要刺入江錦程的身體里了,山口惠子睜大眼睛叫道:“不要,我答應你們,到答應你們?!鄙娇诨葑涌拗蠼?,直到看到那針管遠離江錦程,她才松了一口氣,一下子,就癱軟在地上,兩名大漢,提著她的手臂,絲毫不顧忌她會不會痛。
江錦程心疼不已:“山口成田,你這樣吊著她的手臂,要是她的手除了問題,不能研究,誰的責任?”
山口成田皺了皺眉,然后給兩名大漢使了個眼色,他們立即將山口惠子給提了起來,然后扣在懷里。
“放開她,不準你們抱她,給我放手?!贝藭r的山口惠子,整個人都被一名大漢抱在懷里,那手臂,更是肆無忌憚的橫在她的心口處,壓迫著她嬌弱的身體,江錦程雙眼赤紅,恨不得,立即沖過去,將山口惠子搶回來,好好的安慰。
“給我放開她,山口成田,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給我放開她。”
“放了她?養(yǎng)了她這么多年,你以為光是生化武器,就能填飽我的肚子嗎?”
江錦程隱隱猜到山口成田想要干什么,怒道:“你想干什么?不管怎么樣,這都是你從小養(yǎng)到大的女孩,你怎么可以,你……”
“我為什么不可以,我和我兒子都可以共同享受他的妻子,我妻子在世的時候,也是我們父子共同享受的,現(xiàn)在,我也會和我兒子,共同享受我們的女兒的,江先生,在你們華夏,這也許是不道德的,破壞了你們所謂的倫理綱常,但是在我們島國,可沒有那么多的講究,只要我們是快樂就可以了,干嘛要想那么多?!?br/>
“山口成田,你要是敢動惠子一根汗毛,我殺了你全家,你最好殺了我,要不然,我定要你的命。”
“要我的命?就憑你?哼!”
“那么,加上我如何?”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聲音,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江錦程睜大眼睛,下意識的朝發(fā)聲處看去,二樓的欄桿上,一名女子背手而立,她身著紅色裙裝,紅的似火,艷得似血,如此妖孽的她,是他第一次看到的,但是此刻,她對他來說,是能救他們的女神。
“大嫂!”
“錦程,惠子,不要怕?!鼻剞比灰婚_始就是跟著他們了,這幾天一直都隱在暗處,那個地下室,她也已經找到入口了,只是還沒有進去看過,不過,會有機會的。
秦薇然凌空跳了起來,紅色的裙裝飛舞著,如同鳳凰騰空躍下,美得不可方物,山口成田,還處于震驚中,直到她穩(wěn)穩(wěn)的站在他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山口先生,我們又見面了?!?br/>
山口成田這才回過神來,同時想到那天在山口組總部發(fā)生的事情,那遍地的尸體,還有那詭異的能力,都讓山口成田不由自主的后退,情不自禁的顫抖。
“你,你……”
“你想問,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是不是?”秦薇然嗤笑一聲:“你的神女太沒有用了,我從一開始就已經來了,她們卻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鼻剞比粡膭倎淼臅r候,就幻化出一個空間,一直都沒有出來,神女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她,倒是她,只要神女呼吸,她就會知道,那些女人都藏在哪里。
山口成田不可置信的說:“怎么可能,你怎么會?”在這個島上這么多天,這里居然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她,她是怎么做到的,她到底有多么厲害?
“你的人,真的不怎么樣,不信你看?!鼻剞比煌蝗凰κ?,一把匕首就橫空甩了出去,“嗤”的一聲,緊接著,就是一名女子從樓梯上滾了下來,連連痛叫,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秦薇然笑道:“山口先生,還想再試驗一下嗎?”
說完,秦薇然突然向后出腳,“??!”一名女子突然出現(xiàn),被秦薇然一腳給踢了出去,砸到一邊的柜子,上面放著一個花瓶,花瓶應聲而碎,女子摔倒在破碎的玻璃杯上,掙扎了幾下,就沒了聲息。
有了兩個案例,沒人再敢上前,山口成田一下子后退三步,企圖離秦薇然遠點,山口成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叫道:“你不要亂來,那個小子還在我的手上,你要是敢亂來,我就馬上殺了他?!?br/>
秦薇然無所謂的說道:“你殺啊?!?br/>
江錦程垮著一張臉:“大嫂……”要不要這么草菅人命,他可是她小叔子啊。
“山口先生,你盡避殺,正好我們可以試一下,是你的人刀子快,還是我的匕首比較快,錦程,你放心,今天就算是閻王爺來了,收的,也絕對不是你的命!”
秦薇然如此囂張,倒是鎮(zhèn)住了這里所有的人,剛剛她的手法以及狠辣程度,他們都已經看到了,兩招,殺了他們兩個神女,而且出手之快,出手之準,都好像是她早就設計好了一樣,他們自問,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何必去找死呢。
山口成田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能不丟自己的臉,秦薇然嗤笑一聲,說道:“山口先生,我的目的很簡單,我既不想和山口組為敵,又不想山口組好過,不如,就殺了你,如何!”
“你說什么,你敢!”
“我敢不敢,要不要試驗一下,你就知道了。”說著,秦薇然已經上前,幾步就竄到了山口成田的身前,一把將他的脖子扣住,然后推著他,直到將他扣在墻壁上為止。
山口成田大驚,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閉著眼睛,嘴里念念有詞,秦薇然皺眉,喝道:“山口成田,你搞什么鬼!”
山口成田嘿嘿笑了笑:“你要殺我,先問過你的朋友再說吧?!?br/>
秦薇然皺眉,突然,身后一道凌厲的冷光襲來,秦薇然立即將山口成田扔了出去,然后轉身,大喝:“收!”
面前的女子長著一張熟悉的臉蛋,手中握著武士刀,眼神凌厲,似乎要殺了她一般,但是此刻,秦薇然已經震驚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瞪著她,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無法呼吸,讓她臉色漲得通紅,還有她的表情,似乎有些僵硬,就好像是,剛剛整容過一樣。
即使是這樣,秦薇然還是大喝一聲:“破!”
重新得到新鮮空氣的女子,突然朝秦薇然攻去,那把武士刀,直接朝秦薇然的脖子攻去。
秦薇然不退反進,單手扣住女子的手,雙眼赤紅:“你到底是誰!你不是白蝶,白蝶怎么可能要殺我,你是假的,假的!”
女子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山口成田笑道:“既然是假的,那你殺了她便是,等你殺了她,我會告訴你,我是從哪個爆炸現(xiàn)場找到她的?!?br/>
山口成田的話,讓秦薇然呆若木雞,手中的力道也不由自主的弱了幾分,女子正要出手,山口成田卻突然大喝:“蝶女,帶我離開這里?!?br/>
女子一聽,立即收了攻擊,然后突然消失在秦薇然的面前,帶著山口成田,轉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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