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還活著?”眾人瞪大了眼睛,看著被炸開的飛劍,驚呼了起來。
白掌門冷笑了起來,“沒有了劍盾的防護,你就死定了!你的火焰防護在我這里根本不值一提,因為我不是那些廢物,我是飛升期的強者!”
一邊說著,他一邊快速指揮著飛劍對著火焰射了過去,就想要將火焰當中的方寒萬劍分尸。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立刻聚精會神,這樣的攻擊應(yīng)該死了吧!
但是他們卻看到了一道閃光,無數(shù)的飛劍被這道光芒劈成兩半,然后又是一道閃光從火焰當中沖出來,插向了白掌門的胸口!
白掌門驚駭欲絕,連忙運氣法力在胸前布置了一個法力屏障。
噗!”
那道光芒隱沒在了白掌門的法力屏障當中。
白光閃沒之后,眾人終于看清了兩人的情況,方寒手上拿著一把劍,正插在白掌門的肚子上,鮮血沿著那把劍不斷的流出。
“這怎么可能?”無數(shù)人瞪大了眼睛,他們怎么都不會想到方寒竟然能夠打傷了白掌門。要知道白掌門可是飛升期的高手,竟然被一個生嬰期的小修士給捅傷了!
任誰也不會相信這是真的,他們中間可是三個境界?。∪绻f一個境界還是可以超越的門檻,那么兩個境界很難翻閱的城墻了,而三個境界就萬仞絕壁,古往今來從來都沒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那些二流宗門掌門也都紛紛站了起來,他們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失態(tài)了。白掌門的實力他們可是知道的,竟然如此輕易的就被方寒給刺傷了,那么方寒已經(jīng)擁有了威脅他們的能力了!
他們苦修了幾百年了,竟然在一個幾十歲甚至可能還是一個二十歲的小修士身上感受到了威脅,他們?nèi)绾文軌蚪邮艿牧耍?br/>
飛流門的弟子一個個都傻了,他們張大了嘴巴,就好像下巴脫臼了一樣,遲遲不能合上。本來他們以為方寒今天做到了一切都是靠著紫金劍,但是現(xiàn)在方寒沒有使用紫金劍就刺傷了白掌門,這一下子就打破了他們的認知。
腦海里面空空的,一點念頭都沒有。
余明也沒有好到哪去,剛剛想著一定要超越方寒。但是轉(zhuǎn)眼方寒就刺傷了一個飛升期,頓時讓他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那可是飛升期??!
“當啷!”樊裕手上的酒杯還是掉了下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方寒手上的劍。
別人看不出來這把劍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他看了出來了。這把劍上沒有散發(fā)任何特殊的地方,但是他卻劍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這是一把能夠殺死他的劍!
白掌門的感覺比樊裕更真實,他后怕不已。如果剛剛不是他剛剛一把把住了方寒的手,將它往下按,這把劍刺穿的就不是他的肚子了,而是他的胸口。
他的法力屏障在這把劍面前,和一張紙沒有什么區(qū)別,一捅就破。
他緊緊的抓住方寒的雙手,不然他再動,萬一方寒順手向上一挑,他整個人就得變成兩半。
與此同時,他快速的尋找著他的飛劍。
之前漫天的飛劍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只留下兩個飛劍在地上。一把是方寒的紫金劍,一把就是白掌門的飛劍。
白掌門用立刻使用《千重劍》,重新聯(lián)系到飛劍,操控著飛劍對著方寒的后背進行攻擊。
方寒感到危機,連忙向旁邊一躲。
白掌門趁著這個空腹,對著方寒就是一掌,將他拍了出去!不過這一掌他并沒有用太多的法力,只是想要逼退方寒而已。
方寒向后飄出十多步,落在地上。隨即一招手,將紫金劍收了回來。
眾人這才紛紛議論開來,“白掌門怎么這么不下心?。俊?br/>
“是那個小子奸詐,突然襲擊才造成白掌門受傷的?!?br/>
“也不能這么說,換做我們在那個位置,也會突襲,不然就只能等死了?!?br/>
“不錯,一個飛升期打一個生嬰期本來就勝之不武了,現(xiàn)在又受傷了,這臉口丟大了!”
他們各執(zhí)一詞,有幫白掌門說話的,也有幫方寒說話的。
那些二流宗門掌門則面面相覷,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才好。他們雖然和白掌門熟悉,但是當然選擇對方寒出手的時候,已經(jīng)站到了他們的對立面。
想了想,他們幾個又坐了回去,來了一個不聞不問,就好像這個事沒有發(fā)生一樣。
不過他們的眼睛都瞄向了方寒,如果自己的宗門當中有這樣一個弟子的話,那么宗門遲早能夠發(fā)揚光大。
咦?不知道他有沒有師承,如果沒有的話,應(yīng)該可以拉攏過來吧?
想到這里,幾個人的眼中露出了一絲驚喜。
樊裕緊緊盯著方寒手上的千機劍,臉上巨變,這把劍的材質(zhì)他竟然沒有見過,可以肯定這不是這個世界上的寶物。他頓時想起了那個世界,難道這個寶劍也是從那個世界弄到的?
這讓樊裕有點驚疑不定,如果方寒真的能夠去那個世界的話,會不會對自己的謀劃造成威脅。
而且那把劍讓他感到不安,如此寶物掌握在別人手里就等于將命交到了別人手里一樣,他決定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萬一流落到了其他飛升期的手里,那就隨時能夠殺了自己。
而且自己如果得到了那把劍,就可以增加自己的實力,到時候征服那個世界的進程就會更加快了。
方寒不過是一個生嬰期的,現(xiàn)在對付起來很容易。
想到這里,他故作驚慌的問道:“白掌門,你怎么樣?你可是我們修道界的翹楚,可不能有所閃失啊!”
白掌門臉上陰晴不定的看著方寒,今天自己所有的臉面都被方寒給毀掉了。他很想一巴掌拍死方寒,不過看到他手上的劍,他的心頭就一陣狂跳。
不行,此地不有久留,還是盡早抽身為好。
所以他沉聲說道:“多謝樊掌門關(guān)心,我沒有大礙!”
說完,他又對著方寒說道:“今天一戰(zhàn),你我恩怨一筆勾銷!”
方寒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太相信的問道:“真的?”
白掌門惱怒的說道:“我堂堂天符門掌門,豈會騙你一個小輩?從此以后你我再無恩怨,凡是你到的地方,都不會有我天符門的弟子出現(xiàn)!”
說完,他抬腳就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