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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發(fā)型師、化妝師、服裝師、燈光師、攝影師等各種各樣的師開始不停地圍著自己團團轉(zhuǎn)的時候,秦域這才終于算是找回了一點自己之前當明星的感覺。

    各種粉底、高光、暗影鋪天蓋地地在自己的臉上亂抹,嗆得秦域有點出不過氣來。其實秦域是最討厭化妝的,雖然這與他當演員的本質(zhì)不太相符。不過相比之下,如果是敖凡的話那就輕松多了。每次上臺之前只是稍稍打上一點粉底以防止在臺上被燈光一照顯得油光,然后基本上化妝任務就完成了。他臉上的每一寸肌膚甚至是每一個汗毛孔都精致的讓化妝師無地自容,這也足可以算是顏界的一大傳奇了。

    顧賞其實長得也不錯,可是眉宇之間卻多出了幾分女人的媚態(tài),而為了不讓這種充滿爭論的感覺影響拍攝效果,化妝師也只好大費筆墨的將他的眉毛、眼睛、鼻子進行調(diào)整。

    一旁的陳應托著臉默默地看著秦域,嘴角泛起的笑意讓他顯得頗有幾分高深莫測的意味。眼前的這個人,雖然眉眼五官之類的都與顧賞本人無二,但是與化妝師的配合默契卻差之千里。

    “行了我們開始吧。”這時導演從化妝室外走了進來,看著已經(jīng)穿戴整齊煥然一新的顧賞,嘴角勾了勾:“進棚了。”

    廣告的劇本秦域已經(jīng)看過了并沒有什么難度,所以他對這次的拍攝信心十足。

    第一個場景開始拍攝,隨著導演的一句,秦域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坐在了草叢中,手上拿著一把木吉他一邊彈一邊唱歌。陽光柔柔地映在他的精致的臉上,再加上那暖暖的笑意,一種鄰家哥哥的感覺一下子就被這種清新恬淡的氣氛烘托了出來。

    這也讓周圍人不禁懷疑這個在鏡頭下清唱的人到底是不是在眾多導演、大老板的床上扭捏作態(tài)賣弄風騷的顧賞。那種清爽的笑容再配上一把吉他,明明就是一個干凈陽光的大男生么!

    顧賞自己單獨的鏡頭大概是九到十秒鐘的時間,然后女主就要走上來送他們代言飲料。這個場景是這個廣告的轉(zhuǎn)折點,包括走位和表情導演都是反復強調(diào)了多遍才允許拍攝的。

    秦域坐在草地上,看著向自己翩翩走過來的女主,大概也是剛剛出道的小明星,看著有些面生,不過長得卻是有幾分姿色。想到這里,秦域心里倒是心是美滋滋的。

    女主人公伸手將飲料遞給顧賞。這個動作是要特寫的,可能是因為緊張所以她的動作有幾分僵硬,不過走位卻是很精準。伸手的動作要持續(xù)五六秒,然后秦域才能伸手接過來,他嘴角微微上揚。兩人神情之間流露出的一種曖昧讓人不禁為之**。

    這個場景來來回回拍攝了兩遍就通過了,導演說加上后期的剪輯和配音,效果一定會很不錯。

    廣告的下一個場景是顧賞喝了女主送的飲料之后鏡頭快速轉(zhuǎn)換到一個巨大的舞臺上,顧賞在臺上彈著吉他唱著歌,下面的觀眾千呼萬喚而女主人公是站在臺下成千上萬的觀眾中間默默地笑著鼓掌,主旨明確情節(jié)簡單。

    秦域在舞臺上其實應該算是很放得開的。眼下是一個體育場規(guī)模的場地,大型的舞臺早已鋪設好,秦域站在最前方,后面是為了配合拍攝特意請的專業(yè)搖滾樂團。

    臺下成千上萬的群演已經(jīng)站定,手中的銀光棒早已經(jīng)躍躍欲試。

    導演之前已經(jīng)跟秦域強調(diào)說,這個廣告主要是要體現(xiàn)強烈的對比,要給人一種喝完了之后誰都能從小透明變天王的感覺。

    只是后來秦域好死不死地補上的那句:“要誰都是天王那敖凡就可以去掃廁所了。”有點煞風景……

    不過玩笑歸玩笑,秦域倒是把這種感覺拿捏的很到位。

    其實秦域之前是沒開過演唱會的,雖然他一直有意向往歌壇發(fā)展但是奈何柳楊就是不肯,只是叫他老老實實演戲。結(jié)果這期間柳楊卻包辦了羅言的所有演唱會,這也讓秦域不爽了很久。

    這一次他終于有機會過過干癮了,雖然知道這些樂隊燈光和觀眾都是假的,不過假戲真做也不是不可以。

    走到舞臺的立麥前,手輕輕握住話筒,場記一打板音樂驟然響起。

    這種感覺簡直太好了,好到秦域剛上來就已經(jīng)有些不愿意下去。雖然唱的都是一些秦域沒怎么接觸過的搖滾樂,但是導演對演唱效果的要求并不高,因為剩下可以的全部交給后期就可以了。

    有了后期做支撐,秦域在臺上無所顧忌地唱著。頃刻顯露出的張揚不羈的忘我狀態(tài)與剛才那個在草叢上露出暖暖的笑容的樣子又形成了相當強烈的反差,甚至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臺下的群眾演員起初還有幾分做戲的感覺,可是唱了兩句之后卻徹底被秦域帶動了起來,歡呼聲喝彩聲伴隨著不?;蝿拥你y光棒,讓此時的氣氛瞬間高漲了不少。

    一旁的導演助理看著機器顯示屏上的秦域,忍不住嘀咕:“他是不是真有人格分裂啊?!睂а荻⒅鴻C器直著眼睛緩緩地搖了搖頭,似乎是已經(jīng)看傻了。

    此時此刻整個場地中,似乎除了陳應,其他人全都被顧賞帶動了進去。只見陳應坐在導演身后的椅子上,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忽然兜里手機傳來了一陣震動,讓他一下子回過了神掏出手機看了看。

    是敖凡。

    【天國傳媒總部】

    辦公室中,敖凡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坐在自己前面這個一直在沖著自己微笑得都快要面部抽筋的男人。

    “聽說天國影業(yè)最新拍的新作品很成功,才剛剛上映四天天票房就已經(jīng)過了億,真是可喜可賀?!标悇俚陆K于開口,打破了這辦公室內(nèi)持續(xù)已久的寂靜。

    “這些東西陳總總是要比我了解的還及時?!卑椒蔡Я颂а劬ΓF(xiàn)在的他真是一點也不想說話。心里還不禁念叨著要不是被自己那個殺千刀的經(jīng)紀人陳應騙來這里他現(xiàn)在還能在家里睡個半天。

    “當然,了解電影的市場是我職責范圍之內(nèi)的事情。不像您啊,拍了電影之后只需要坐著等鈔票入賬就好了?!蹦腥丝粗椒?,從他的表情中不難看出他對于自己剛剛的發(fā)言十分滿意,他自認為自己狠狠地將了眼前這個高傲的男人一軍。

    “你知道為什么貴公司的電影一直都沒有天國影業(yè)成功么?”敖凡靠在沙發(fā)上,完全不去在意這個正在跟自己自鳴得意的可憐人,一邊翻弄著手機一邊開口問道。

    陳勝德被問得一愣,雖然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但是卻也不甘愿搖頭。

    “因為你們總是在關注一些我從來不會關注的東西?!卑椒蔡痤^對著陳勝德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卻滿含同情的微笑。

    此話一出,還不等陳勝德繼續(xù)理直氣壯地回應,敖凡的手機里忽然傳出來了一個聲音。敖凡把手機拿道耳朵邊,旁若無人地緩緩開口:“陳應,如果下次你再騙我來處理這些無聊的談話,我就讓你去樓下后勤部掃廁所。”說罷不等電話那邊回答,敖凡便掛斷了電話。

    “不瞞您說,貴公司投資的電影我多少還都有點了解?!笔掌痣娫捄螅椒沧詣雍鲆暤裟莻€站在原一臉詫異加羞憤的陳勝德,氣定神閑地繼續(xù)開口說道:“從今年年初開始鼎盛公司幾乎就已經(jīng)沒有一部能上得了臺面的影視作品了,而從去年公司上映的兩部作品來看,雖然票房還算穩(wěn)定但是卻一直被天國影業(yè)壓得死死的,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提醒你一句,你們的票房的收入剛好是天影的二分之一,而且你們兩部,天影一部?!?br/>
    “那是因為……”

    “沒什么好因為的,”敖凡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陳總,不論你究竟對當前的電影市場有多了解,為了賺那些票房動用了多少手段。但是,”說到這里,敖凡的語氣一頓,嘴角微微上揚,“垃圾終究是垃圾?!?br/>
    看著陳勝德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猶如霜打的茄子一樣十分很難看,敖凡卻還是不忘補上一刀:“陳總裁,你所我只等著鈔票入賬就可以。那你知道人們能夠坐在那里等著鈔票入賬的前提是什么?”

    陳勝德被敖凡說的啞口無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被問到這個問題之后他卻只能直著眼睛搖頭。

    “那就是得掙得到足夠值得入賬的錢。”敖凡勾了勾嘴角看著陳勝德,深邃的眸子里泛著著那象征著危險的笑意,單單是憑那副表情,敖凡便就足可以生動形象的告訴眼前之人——你flag已立,等死吧。

    說罷,敖凡站起身子,優(yōu)雅地理了理自己的領帶,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打了自己臉之后到了現(xiàn)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陳勝德:“對不起陳總裁,我還有事,先走了。”

    “敖凡先生留步!”陳勝德聞此連忙回過神來叫住了敖凡,之前那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也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那一臉賠笑的樣子與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其實從一開始他就犯了一個無可救藥的錯誤,畢竟在這個圈子里能站出來與敖凡叫板的人至今為止還沒出現(xiàn)過一個,而陳德勝這回卻當了一次結(jié)局慘烈的出頭鳥。

    “還有事么?”敖凡停下腳步回過身,那修長的身子和俊俏的五官浸沒在陽光之中顯得無比耀眼卻又讓陳勝德毛骨悚然。

    “那個……敖……敖先生,其實這次請你來我是想問問您,《大仵作》的主演可不可以換一換,我手下有一個不錯的演員,剛剛在美國獲了獎……”陳德勝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好好跟敖凡說話的底氣都沒有了,聲音都是抖著的。

    “沒可能。”

    “什么?”

    “電視劇的主演已經(jīng)定了?!?br/>
    “什么?敖凡,你不會是真的想讓顧賞那個萬年花瓶來演這部劇吧?這太荒唐了!”陳勝德驚訝地看著一臉平靜的敖凡,似乎是想用他瞪得極大的眼睛來告訴敖凡他究竟做了一個多么愚蠢的決定。

    “花瓶?你說誰是花瓶?”敖凡勾了勾嘴角,笑意越發(fā)的明顯“你還是把這話留給你那些在美國獲了什么什么獎的演員們說吧,換演員,別想?!?br/>
    “什么?”

    敖凡擺了擺手,走出了辦公室,臨走前他只丟下了一句話,

    “制造垃圾這種事……我可做不來?!?br/>
    這句話就這樣一直回蕩在在辦公室里,余音繞梁,久經(jīng)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