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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色放通百藝在線觀看 姑姑姑姑可可那天真的

    “姑姑!姑姑!”可可那天真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他朝我跑過來,撒嬌道:“你怎么才回來啊,可可好想你啊!”

    “小寶貝,姑姑也想你啊!來讓姑姑看看……嗯……長胖了!”我捏著他那肉嘟嘟的臉,小孩子真讓人不由得愛到骨子里去。

    “星兒,你來啦?你嫂子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哥哥看著我笑。他是我在這世上最親的人,彌補了我父愛母愛的空缺。

    吃飯時,可可那個小家伙調(diào)皮搗蛋,飯撒的到處都是。我們邊吃邊聊,哥哥給我們講他們執(zhí)勤時的奇聞軼事,整整吃了一個多小時才吃完。幫嫂嫂收拾完廚房,他們就去午休了,我便陪著可可看《天線寶寶》、吃零食……那個小家伙到三點多才折騰夠了,累的呼呼大睡。我也感覺到有點累,就稍微瞇了一會兒。

    醒來的時候看看表已經(jīng)4:20了,我想起了謝晨的話,便趕緊起來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去。哥哥很奇怪地問我干嘛去,讓我晚上留下過夜。

    我只好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搪塞,“今天同學(xué)過生日,我們約好晚上去KTV?!?br/>
    哪知他竟然開起了我的玩笑,“是不是男朋友???”

    唉!男朋友的事情都不見得我這么著急不要命,我頗感無奈。臨走時哥哥拿了一沓錢給我,我推脫不要,他硬是塞給我并說:“你一個學(xué)生在外面又不賺錢,怎么能不需要呢?別不舍得,想要什么就買什么?!?br/>
    我接過錢,被哥哥的話弄的鼻子酸酸的。

    我沒有讓趙叔叔來接我,自己攔了一輛出租車。坐在暖和的車上,心情很久都無法平靜。我很不喜歡自己現(xiàn)在的生活,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晌覐臎]有灰心過,我相信總有一天,謝晨會嫌棄我,而在那一天之前,我要做的事就是隱忍。

    到家后,看見謝晨的邁巴赫停在大門口,除此之外還有一輛陌生的車。我猜想可能是家里有客人,于是躡手躡腳地趴在門縫處一看。果然,客廳里除了大小德和徐姐之外,坐在謝晨對面的是一個陌生中年男人。

    我知道每當(dāng)這個時候我是要回避的,看他們好像有正經(jīng)事情要談,我便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等了大約半個小時,聽里面嘈雜一片,然后就是一陣腳步聲。

    他們應(yīng)該是說完話要出來了,我迅速跐溜到一旁的冬青樹后面。謝晨和那個陌生男人出來后,我隱隱聽見那人說:“謝老弟就是痛快,難怪當(dāng)年海濱大哥這么欣賞?!?br/>
    “客套話就不必說了,總之你要的貨我一定會帶到?!?br/>
    “……”

    “……”

    我的頭腦又是嗡的一聲。之后他們說了什么我便一個字也沒聽見。一陣汽車發(fā)動機聲過后,我看見謝晨站在門口,好像朝著我這邊看,“出來?!?br/>
    我灰頭土臉地鉆出來,彈了彈腿上的土笑著說:“你們說完啦?”

    “你躲在那里干什么?”他看著我說:“偷聽?”

    “沒有沒有。我只是看見有客人在,所以回避一下?!蔽乙呀?jīng)走到了他面前,連忙解釋道。我的底氣不足,況且心里一直還在因為剛才聽到的話一陣陣發(fā)怵。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笑著挑了挑我的頭發(fā),“哦,一會兒我就讓你正兒八經(jīng)地露個面?!?br/>
    我沒有理解他話里的意思,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剛才說什么貨?是毒品嗎?你在販毒對不對?”

    身后的徐姐也匪夷所思地看著我,張了張嘴似乎有話要說。謝晨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十分不滿地挑起眉說:“你管太多了吧?”

    他沒有直接否認(rèn),這樣的反應(yīng)讓我更加不安。我堵在他面前問:“到底是不是毒品?要不就是……軍火?”

    他終于不耐煩了,“你好像對我的事情太感興趣了吧?是又怎么樣?讓你那警察哥哥來抓我?”

    徐姐見狀忙攔住了還要追問的我,將我拽到樓上房間。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的床上平整地放著一套漂亮的晚禮服。是一件黑色蕾絲公主裙和一件白色毛絨坎肩,旁邊還放著一串璀璨耀眼的項鏈。我看著那奢華的項鏈不禁咋舌,這可是我在一本雜志上見到過的,價格不菲!

    我并不知道謝晨要帶我去什么地方,還需要穿的這么隆重。徐姐已經(jīng)走過來將我按在了梳妝臺前,嫻熟地將我的頭發(fā)輕輕挽起來,后綴著一只鑲鉆的發(fā)卡。

    整整花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我才穿戴完畢。對著鏡子里珠光寶氣的臉,不由得覺得一陣陣陌生。那條鉆石項鏈足足有二三百克的樣子,冰冰涼涼地掛在我的脖頸上。在美麗的裝飾下,我的眼睛被刺得一陣陣疼痛。

    謝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我的身后。我從鏡子里看到他一身合體的黑色西裝,正欲站起身卻被他按住了。他冰涼的手指從我的臉蛋滑下,經(jīng)過我的耳垂落到鎖骨處,淡淡的煙草味在我耳邊盤旋游離,“我要是不販毒,你能戴得起這個?”

    一語未了,我已后背生涼。他俯下身子,我這才看到他精心打理過的頭發(fā),帶著一絲清香的洗發(fā)水氣味,柔軟地掠過我的眉心。他吻住了我的脖頸,輕笑道:“不要干涉我的事情。你只要安心地呆在我身邊。聽話。閉嘴?!?br/>
    我不得動彈,從鏡子中看到自己蒼白的沒有血絲的臉。他抬頭對著鏡子驕傲地扯了扯嘴角,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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