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是一向定力十分強的南朔之,在看到前世仇人時,也是忍不住地磨起牙來。
而大皇子蕭修遠明顯也聽到了南朔之那磨牙的聲音,一瞬間哭笑不得,他可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招惹這個千金大姐了。
過了會兒,南朔之回過神發(fā)覺自己的行為后,大驚。好的定力呢?好的搞事情呢?冷靜...冷靜....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隨后南朔之好似沒有看到蕭修遠似的,徑直從他身邊經過,走向主位,對在主位上的丞相,也就是她的爹爹,行了個半禮:“不知爹爹叫南兒來所為何事?!?br/>
而南朔之那爹南稼軒,看到女兒似乎不大喜歡這個蕭修遠,心里冷哼一聲,對蕭修遠的印象也就甩的比唐僧西天取經還遠了。
但當南稼軒聽到自家南兒問自己話時,立馬換上一副“我是女兒奴”的表情,就差沒有用法術直接喊出來了。
“咳咳,南兒啊,為父叫你來就是想.....想給你個東西?!痹具€想著讓這蕭修遠陪自家南兒去花會的,但南兒既然不喜歡他,那也沒辦法。還好我機智,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怎么跟南兒解釋。南稼軒不禁在心里為自己鼓掌。
隨后便真的差人將一個檀木盒拿來。那盒子外貌看似跟檀木無一差別,但卻隱有鳳舞的紋路,還帶著一股不易察覺的幽香。經歷過兩世的南朔之立馬反應過來,這哪是檀木啊,分明就是璇朽木??!想到這,南朔之不禁一陣咋舌,前兩世也沒看到爹爹有給過這類東西啊,難不成是有了蝴蝶效應??
正當南朔之還在思考時,那盒子已到了她的面前,南朔之連忙將盒子捧起,卻摸到了一個存音符。饒是經歷過大風大雨的南朔之也風中凌亂了。
誰能告訴我這是個什么情況?看著南朔之這一副“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干什么?”的模樣,蕭修遠不禁低笑起來,然后被南稼軒不滿的掃了一眼。
隨后南稼軒對南朔之傳音道[南兒!這東西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回去再懵也不遲??!別在這兒!]
聽到這段話南朔之可謂是更懵了,但還是[嗯,好]的回了一句。
南稼軒看到南朔之明顯又變成面癱臉,十分的欣慰。[還好我家南兒收的快,不然這副可愛的模樣還不得被別人看去!]南稼軒心中的別人不是別人正是充當兩千瓦的電燈泡,還毫不自知的大皇子,蕭修遠!
而此時在丞相府前廳的屋頂上,之前的妖孽男子便趴在上面,一邊撐著臉,一邊笑道:“璇朽木嗎?真是越來越覺得你有趣啦!東西!嘖嘖,還別這衣服挺好看的,但干嘛把自己的臉遮起來。哎呀呀!話太多了,看來未來幾天是不用講話了!”
而一旁的侍衛(wèi)看到此情景,驚得“咔吧”一下下巴掉了,之后又當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一樣,十分默契地撿起下巴,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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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姐,該走了。”青竹對著還在發(fā)呆的南朔之。
南朔之趕忙回過神:“啊...對,是該走了?!彪S后按了按自己突突跳的太陽穴,最近總覺得自己被誰盯上了。
(如果此處有伙伴吐槽的話,我只能,女人么,誰沒個第一二三四五六感)
當南朔之坐上馬車時,都還是一臉懵懵的表情青竹不禁扶額嘆息,姐又這樣了。
但這也不能怪南朔之啊,要知道,她可是前不久才被一個重大事件,嚇得無法自拔。
這就要起南爸(南稼軒)給南朔之的那個盒子了。
當南朔之拿到盒子,送走蕭修遠后,便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間,遣退了所有人,抽出盒子底下的存音符。神識一動,便有一個溫婉柔和的聲音,傳入耳中:“南兒,當你聽到這個錄音時,想必,已經是一位人人喜愛的姑娘了吧。你可曾覺著自己有些不同?”那聲音頓了頓,“不同于你的發(fā)色,不同于你的眸色,不同于....你的天賦。在你還未完及笄前,你超前的天賦是不會顯露的,所以.....你莫要自卑。只要及笄時將你的血滴入盒子里的戒指上,阿蜃便會教你如何喚醒你的天賦。娘親會在天....天.....沉......”隨后,錄音便沒了。
想到這南朔之不禁嘆了一氣,這個存音符未免有些太不靠譜了吧,后面的內容完聽不清了?!八蕴斐恋降资莻€什么....”南朔之輕輕地呢喃了一聲。
“姐!到了!”車外傳來青竹喜悅的聲音。
罷了,這種事以后再想吧。
南朔之撩開簾子,腳下輕輕一點。寬廣的衣袖也就隨著飄起來。隨即平穩(wěn)落地。
那些姐們看了,紛紛表示,這誰啊,好帥啊,雖是女的,可是這么神秘,彎了也是賺了呀!
南朔之帥這倒是真的,神秘么....
還不是因為南朔之今天戴了一副淡金雕著蓮花的面具。(不得不,裝逼什么的給你101分,多1分不怕我家南朔之驕傲)
面對各個姐的花癡臉,以及眾人的議論,南朔之視若無睹,連一片葉子,一瓣花都未沾身,徑直往花會入走去。
也就在南朔之走進花會入后,一粉衣俏麗女子也就隨著進去了。
若此時南朔之還在的話,必定能認出此人就是白清蘭!
而此時的白清蘭,梳了個驚鵲髻,面容精致,一看就知道畫了好長時間。但是跟前頭沒有什么裝扮,卻十分驚艷,亮人眼球的南朔之比起來就可以是,一個九天之上,一個凡塵之下了。
聽著別人的議論,白清蘭可以是恨的牙癢癢了。
若湊得近便可以聽到白清蘭骨頭“咯吱”響的聲音了。
而南朔之,已經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喚了青竹,倒了杯茶,隨后拿起茶杯,似試探的抿了一。皺了皺眉,抬起手,示意青竹過來,在青竹耳邊低語了一下,隨后頂著青竹明明已經抬腿走路卻還是轉頭一副“見鬼了”的表情,十分淡定的收回手,敲擊著檀木桌。
各個姐到位,皇族的公主、皇子也已到位,花會已步入正題,好戲即將開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