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目光移動到了李沐瑤的臉上,只見她原本胸有成竹的臉上此時也充滿了不安。
安嚴(yán)說道:“難道門還會掉色?”
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原因,不過現(xiàn)在事實(shí)證明,原本紅色的門此時已經(jīng)變得黑漆漆了。
我對李沐瑤說道:“門變成了這個樣子,是正常的么?”
李沐瑤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現(xiàn)在有一點(diǎn)可以肯定,那就是這個降術(shù)已經(jīng)破了”。
“那咱們就趕緊進(jìn)去吧!”安嚴(yán)迫不及待的說道。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率先推向了那個鐵門,正如我所料,本該鎖住的門,此時并沒有上任何的鎖,一把就被我給推了開來。
院子里黑漆漆的,比這個門還黑,讓人看了就心生畏懼,我們四個一步一個腳印的向前摸索,院子里靜的有些可怕。
雖然視線有些模糊,但是依舊能看見這間院子不大,只有三間平房而已,我們幾人來到正房的門口,據(jù)我估計,侯天順應(yīng)該在這間屋子里。
古媚柔來到我的身邊,低聲的對我說道:“這里有些不對勁!”
“我也感覺到了”我喃喃的說道。
雖然感覺到了這間院子的異樣,但是,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我躡手躡腳的走道門前,打算打開門,可是推了幾下,門并沒被推開,看來是上了鎖。
古媚柔拉了拉我,又瞟了瞟安嚴(yán),我明白她的意思,于是便對安嚴(yán)說道:“安哥,你先去另外一間屋子查看一下,這邊交個我和媚柔,咱們分頭行動”。
安嚴(yán)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走到了側(cè)面的屋子的門口。
古媚柔見我支走了安嚴(yán),她隨即透過門板,飄了進(jìn)去,這鬼和人就是不一樣,就憑這招穿墻術(shù),就是我道術(shù)再高也學(xué)不會的。
不多時,古媚柔就從里面飄了出來,對我說道:“這里面關(guān)著四個人,三男一女,手腳都被綁著,應(yīng)該是考古隊的人”。
我點(diǎn)點(diǎn)頭,正想讓古媚柔去另外兩間屋子查探一下,忽聽安嚴(yán)大喊道:“不許動,警察!”
我轉(zhuǎn)身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紅衣,帶著鴨舌帽,蒙著臉的人,站在安嚴(yán)的對面,一動不動,宛如一座雕像一樣,面對安嚴(yán)的槍,卻紋絲不動,全無一點(diǎn)懼意,難道這人是侯天順?
就在我愣神之際,從那位紅衣人的身后又竄出一人,動作迅猛,別說是我,就連安嚴(yán)都沒反映過過來,‘啪’的一聲響,握著槍手就被那人一腳踢個正著,手中的槍,當(dāng)啷一聲掉到了地上。
那人還想再次出手,可是吃了一次虧的安嚴(yán)卻不會再給他第二次機(jī)會,只見安嚴(yán)閃身躲過了那人踹過來的一腳,瞬間抓住了那人的腿,向前一拽,那個人被拉成了一字馬。
“想不到你韌性還挺好,你再吃我一腳!”安嚴(yán)說完話,抬起一腳踢在了那個人的臉上,那人悶哼一聲,被踹出三四米遠(yuǎn),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安嚴(yán)想掏出手銬,想要上前拷上他,可是就在這時候,不知從什么地方鉆出來一條蛇,伸出那三角腦袋,露出蛇牙,咬向了安嚴(yán)的手。
安嚴(yán)反應(yīng)極快,向后一翻滾,躲過了那只蛇的一擊,嚇得滿頭大汗,憤憤的說道:“什么玩意!”
見事不好,我趕緊使出神火令,念道:“赤魂赤靈,天道尊者,神火令,敕!”
手中的火,在我最后一個的說出,瞬間化作一道綠光,射向拉那條蛇,那蛇根本來不及躲閃,瞬間被三昧真火燒了歌正著,周身上下開始燃?xì)馊琳婊穑D(zhuǎn)瞬之間,蛇便被燒成了一團(tuán)黑氣。
“我猜的沒錯,這條蛇果然是陰氣所化,看來你們果然不是一般人”。
“厲害,厲害,想不到警察還能找得到道門子弟”。
之間不知何時,院子里有多出了三個人,算上之前的兩個,共有五人,其中一人腦袋光禿禿的,是個光頭,看長相,正是侯天順,而剛才說話的人也正是這個侯天順。
我轉(zhuǎn)過身,義正言辭的說道:“侯天順,識相的話趕緊束手就擒,現(xiàn)在外面全是武警和警察,你跑不了了!”
侯天順冷笑一聲,說道:“就憑那些警察?哼,你也太小瞧我了,阿南,你和阿西區(qū)守住外面,拖住那些警察,這里教過我就可以!”
另外四人中的兩個,聽了侯天順的話,快步的向外面跑去。
“攔住他們!”我喊道。
古媚柔沒等我這話說完,化作一道風(fēng),瞬間飄到其中一人面前,一揮袖,那人飛出了四五米遠(yuǎn),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一動不動了。
與此同時,安嚴(yán)也站在了另外一人的面前,踢向那個人,那人躲閃不及,下巴被安嚴(yán)踢個正著,只聽‘咔’的一聲脆響,另外一人也被踢翻在地,生死不知。
這時原本冷笑的侯天順也變得惶恐不安,結(jié)巴的指著古媚柔說道:“你,你,你是...”
不給他說話的機(jī)會,我快步的向他跑去,怒道:“吃完一拳!”
正要打到侯天順的時候,最開始跟安嚴(yán)對峙的那名紅衣人卻擋在了侯天順的面前,隨意的一擺手,接過了我的一拳。
我心頭一驚,想不到這個紅一人的身手竟如此厲害,居然能擋住我勢大力沉的一拳。
而侯天順冷冷的說道:“阿東,攔住他!”
那紅衣人只恩了一聲,隨后,抬起手向我的脖子抓了過來,速度之快,我來不及躲閃,脖子被他狠狠的掐住,那人的手臂如同鉗子一樣,我掙脫不得,喉嚨發(fā)不出一絲聲音,這是我才看清那個紅衣人的眼睛,竟然也是紅色的。
這家伙不是人!我又使出了神火令,來不及念咒語,只是用手指向那人的眼睛戳去,那人也不躲閃,任憑三昧真火的襲來。
‘撲哧’一聲,我的手如同差勁了一坨爛茄子,那個紅衣人嗷的一聲嚎叫,松開了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在地上左右打滾。
我嘴角一斜,對侯天順說道:“現(xiàn)在你手下都已經(jīng)躺下了,你還張狂么?”
侯天順臉色很是不善,猙獰的說道:“小子,別以為會幾個道術(shù)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今天,就讓本大爺教你做人!”
侯天順越說越激動,最后幾個字說的有些變了調(diào),只見侯天順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盒子,打開后,從里面拿出了一個東西,放在了嘴里,吧唧吧唧的嚼了起來,嘴角冷笑著,說道:“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降術(shù)!”
這時候,不知道從院子里的各個角落中,爬出了上百條跟剛才一樣的蛇,吐著信子,向我們圍攏過來。
安嚴(yán)媽呀一聲,竄到了我的跟前,說道:“怎,怎么又這么多蛇,接下來怎么辦?”
“交給我吧!”在那許久喂說話的李沐瑤終于開了口。
只見李沐瑤一拍手,然后有幾只狐貍從院外殺了進(jìn)來,路過這些蛇的時候,紛紛用自己的小利爪向那些蛇抓去,一頓撕扯,被撕扯的蛇化作一團(tuán)陰氣,飄散在空中。
侯天順見狀,額頭全是冷汗,隨后更加憤怒的說道:“全都出來吧!”
隨著他的話音而落,院子的角落中又爬出了更多的蛇,而且體型比起剛才的更大,李沐瑤眼睛一瞇,哼聲道:“以為姑奶奶就沒有幫手了么”。
說著,李沐瑤吹了聲口哨,然后就聽‘嗖、嗖’幾聲,再看院子的房子上、墻頭上,不知何時又竄上來數(shù)十只火紅色的狐貍,而且數(shù)量還在增長。
李沐瑤一指侯天順,說道:“今天,我就代表月亮消滅你!”
我怎么覺得這句話這么耳熟,卻一時間又想不起在那聽過。
那些狐貍紛紛向地上的黑蛇竄去,跟剛才那幾只一樣,用利爪撕扯著地上的黑蛇,而那些黑蛇全無還手之力,瞬間就被狐貍消滅大半。
侯天順見自己最后的王牌都被這些狐貍消滅了,一下子癱軟到了地上,腦袋耷拉著,額頭滿是汗,不在言語。
安嚴(yán)拿著手銬,走到侯天順的面前,將如同行尸走肉一樣的侯天順拷了起來。
侯天順任憑安嚴(yán)將自己的雙手拷住,最后冷冷的說道:“想不到,你們竟然如此不簡單,今天我敗的不冤,不過,你們等著吧,會有人替我收拾你們的,我們圣主教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么好惹的”。
安嚴(yán)在侯天順的屁股上踹了一腳,說道:“都被抓了還那么多話,老實(shí)點(diǎn)”。
說罷,安嚴(yán)對著對講機(jī)那頭的萬兵說道:“萬隊長!侯天順已落網(wǎng),趕緊進(jìn)來增援!”
“收到!”萬兵的聲音有些興奮,不多時,原本寂靜的村子,傳來陣陣的馬達(dá)轟鳴和警笛的鳴響,打破了原本安靜的村落。
李沐瑤看警察的增援要來了,便對那些狐貍說道:“你們先散了吧,替我想胡奶奶問聲好,有時間的時候,我會去親自拜訪她老人家”。
那些狐貍其中一個體型最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下躥到了院子外面,而另外那些狐貍,則是跟在它后面,全都跑了出去。